田巨坤捏着陆飞给的那枚药丸,心里半是怀疑,半是跃跃欲试。
男人都懂。
事关‘雄风’,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拿出百分百的勇气去尝试。
若能重振威风,谁愿意永远当个‘快枪手’?
他一咬牙,就水吞了药丸。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自小腹缓缓升起,逐渐蔓延四肢百骸。
田巨坤深吸口气,摸出手机给妻子发了条微信,言简意赅:
“天大的事,赶紧回家!”
胡小丽正在菜市场挑茄子,手机一震,看清消息后心里咯噔一下。
老田从没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她赶紧回拨电话,连打三次,无人接听。
胡小丽顿时慌了。
出什么事了?
能把一向稳重的老田吓成这样?
贪污被查了?
不可能啊!
跟了他几十年,这人不想着倒贴钱请学生吃饭就不错了,哪有胆子贪?
说实在的,要不是公婆家底还行,就田巨坤那点工资,日子早过得紧巴巴了。
不是贪污
那难道是
“天!他该不会一时糊涂,欺负女学生了吧?!”
胡小丽手一抖,菜篮子‘啪嗒’摔在地上。
她也顾不得捡,转身就往家跑,一路上心乱如麻。
推开门,只见田巨坤独自坐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脸色晦暗不明。
“老田!到底出啥事了?你犯什么错了??”胡小丽冲过去,声音发颤。
“媳妇,出大事了。”田巨坤掐灭烟,语气沉重。
“啥大事你说啊!咱俩这么多年了,天塌下来我也陪你一起扛!”胡小丽红着眼眶坐到他身边。
刚坐下,田巨坤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胡小丽懵了。
“干!干完再说!”
田巨坤抱着她径直走进卧室,脚步稳健有力,甚至透着股罕见的急躁。
一小时后。
胡小丽像只餍足的猫,蜷在田巨坤怀里,面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
厉害。
田巨坤都快忘了,上一次妻子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十年前。
又或许,还得追溯到新婚之夜。
回味着方才的骁勇表现,他胸膛里竟涌起一股久违的、近乎‘举世无敌’的豪情!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枚小药丸——
陆飞给的!
“媳妇,你还记得我昨天提过那个小兄弟吗?张亿介绍的那个。”田巨坤抚着妻子头发,声音带着笑意。
“跟你喝酒那个?”胡小丽抬眼。
“对!”田巨坤重重点头,“他给了我一种药,我吃完浑身是劲。”
“什么?!你吃药了?!”胡小丽猛地坐起身,神色瞬间紧张,“这药会不会有副作用?万一万一是透支身体呢?”
她可不希望幸福只有一夜灿烂。
田巨坤闻言也心头一紧。
他还真忘了问副作用这茬!
“我这就打电话问!”
他忙翻出陆飞号码拨过去,心里七上八下。
若真要用未来健康换一时痛快,这药他宁可再也不碰。
“田哥,什么指示?”陆飞刚到家,接通电话笑问。
“老弟啊,你给哥那药没啥副作用吧?”田巨坤声音发紧。
“哈哈哈,田哥放心,”
陆飞笑声爽朗,“这药不光没副作用,还能慢慢调理根基。吃上一段时间,就算停药了,状态也能保持。”
他顿了顿,打趣道:“没想到田哥这么性急,我这才离开多一会儿?”
没副作用?
还能固本培元?
神医啊!
田巨坤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转而涌起一阵狂喜。
也是,陆飞连张亿那怪症都能治好,调理自己这点问题,似乎也不足为奇。
“老弟,这事儿哥欠你一个大人情!”
田巨坤语气郑重,“你放心,以后咱妹子在学校,一切有我!”
“田哥客气了,都是兄弟。”陆飞笑道,“不打扰你跟嫂子二人世界了,药吃完再找我。”
“行,都是兄弟!以后有事你说话!”
挂断电话,田巨坤扭头看向满脸关切的妻子,嘴角扬起:
“媳妇,都听见了吧?没副作用,还能调理身体呢。”
他一个翻身,将胡小丽揽进怀里,眼中精光熠熠:
“我感觉现在状态正好”
“咱们,再战一场!”
与此同时,二十四中旁的肯德基角落里。
刘浩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与一个穿二十四中校服的女孩相对而坐。
“小鹿,打听清楚了吗?”刘浩压低声音。
“浩哥,都问明白了。”女孩王小鹿咬着吸管,小声道,“刘婷婷确实转来我们学校了,还跟我同班。”
她眨了眨眼,好奇道:“浩哥,你打听她干嘛?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王小鹿是刘浩的‘女朋友’之一。
或者说,是他众多暧昧对象中的一个。
别看刘浩学习不咋样,可当年在学校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扛把子’。
学生时代的女孩,总有一些会对这种带点痞气的风云人物另眼相看。
重点高中只拼学习?
别天真了。
哪怕在顶尖学府,也从来不缺向往刺激、喜欢跟在‘大哥’身后找存在感的女孩子。
她们或许不会像社会小妹那样纹身打钉,但心里那份对风光的渴望,并无二致。
“我看上她?”刘浩从牙缝里挤出冷笑,“就那个贱人?白送我都嫌脏!”
“那你打听她干什么?”王小鹿不解。
“我跟她有仇。”刘浩灌了一大口可乐,眼底阴鸷翻涌,“深仇大恨。”
他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顿:
“既然她跟你同班,那就好办了。”
“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我要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