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耀晃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撞上一个稳赚不赔、还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大生意,哪舍得放手?
他当即急了:“行行行!三个亿就三个亿,我认了!”
转念一想,反正也是股权抵押,他索性大方点:
“利息也免了,就当是你带我上车的‘门票钱’。”
陆飞笑了:“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我这就去找我爸。顺利的话,下午两三点吧。”陈辉耀估算了下时间。
“行。跑手续、成立公司这些事,就辛苦你了。”
“不是。”
陈辉耀瞪大眼睛,“你丫真把我当苦力使啊?白天帮你跑公司,晚上还得帮你喝酒应酬、坑刘浩你就不怕我猝死?”
他越想越憋屈。
连续两天,一大早就被喊来莲花山爬山。
哦,今天是他主动约的,那没事了
“喝酒应酬?”陆飞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陈辉耀一愣:“挂账坑他钱啊!”
陆飞慢悠悠喝了口冰美式:
“他要是告你呢?”
“告我?”
“酒水属于正常消费,他告你,你得结账。”陆飞语气平淡。
“淦?那我不白忙活了?”
陈辉耀说完,忽然眯起眼睛,“等等陆飞,是你让我天天去挂账的,你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吧?”
“酒水是正常消费。”陆飞放下杯子,看向他,“但‘果盘’不是。”
陈辉耀瞳孔一缩,瞬间懂了:
“法律明文规定,禁止有偿陪侍。”
陆飞点点头。
“老陆,你他娘真是个人才!”
陈辉耀一拍大腿,兴奋起来,“那从今晚开始,我一间房就点一瓶酒,然后叫二十个姑娘!全挂账上!”
陆飞却摇了摇头:
“就一瓶酒,喝不尽兴。喝不尽兴,又怎么能玩得开心?”
他看向陈辉耀,意味深长:
“你无所谓,但你请去的那些‘朋友’呢?”
陈辉耀皱眉:“那你什么意思?”
“带酒。”
“啥?”陈辉耀‘噌’地站起来,“你让我自带酒水?”
陆飞点头。
陈辉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大笑:
“陆飞啊陆飞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歹毒呢。”
他边笑边摇头:
“陆雄和刘浩惹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陆飞端起咖啡,没接话。
呵。
这才哪到哪。
星瀚,不过是一点利息。
他和陆家的账得慢慢算。
莲花山一别,陈辉耀风风火火直奔金普新区。
滨城的大型重工业企业,几乎都集中在这一片。
作为集团小太子,陈辉耀一路畅通无阻,直达董事长办公室。
“爸,我来看你了!”
他推门进去,就见大哥陈耀祖和父亲陈金龙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份文件讨论什么。
见陈辉耀咋咋呼呼闯进来,陈金龙脸一板,冷哼道:
“哼!你小子主动回来,准没好事儿!说吧,这回又要多少钱?”
陈耀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笑着打圆场:
“阿耀又有新灵感了?想拍电影?”
“嘿嘿,这次不拍电影。”陈辉耀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伸出五根手指,“我要做生意,给我转五个亿。”
“噗——!!”
陈耀祖刚到嘴的茶,一口全喷了出来。
“多、多少??”
“五个亿啊,很多吗?”陈辉耀满不在乎,那口气像在要五块钱。
“很多吗??陈辉耀,我看我平时真是太惯着你了!”
陈金龙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今天不把你打得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边说边解皮带。
陈耀祖赶紧拦住:“爸!爸您先消消气,别气坏身子!阿耀要钱也不是出去胡闹,是想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要五个亿?啊?你告诉我!”陈金龙气得满脸通红。
陈耀祖被问住了。
确实,启动资金五个亿的项目,在滨城绝对算得上轰动一时的大投资。
可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你给我松开!今天我非打断这败家子的腿!”
陈金龙甩着皮带,陈耀祖死死抱着他的腰,冲陈辉耀喊: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我不跑。”
陈辉耀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拿不到钱我就不走的无赖相。
“我这次是正经生意,合同都签了,就等你们打款了。”
父子俩同时一愣。
陈辉耀平时虽然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但很少拿‘正经事’开玩笑。
难不成,真有什么大动作?
陈耀祖冷静下来,劝父亲。
“爸,要不先听听阿耀想做什么?”
“哼!”
陈金龙重重坐回老板椅,把皮带啪一声拍在桌上,指着陈辉耀:
“说!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怪老子大义灭亲!”
陈辉耀把合同往桌上一丢:
“有人研发出了一款神药,能让男人重振雄风。”
“我出两个亿,负责组建公司、买生产线、打通所有渠道和关系,占股49。”
“你他妈是傻子吗?!”
陈金龙直接破口大骂:
“出钱出力出关系,连控股权都拿不到?都是老子的种,你跟你大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在他看来,这合同简直是脑子进水的人才签得出来。
“老登,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陈辉耀不慌不忙,身体前倾,眼睛发亮:
“我兄弟这药,牛逼炸了!昨天刘胖子吃了一颗,直接大战十个回合,今天早上起来腰不酸腿不疼,生龙活虎!”
他越说越激动:
“这药一旦上市,绝对是百亿、甚至千亿级别的市场!”
“而且我告诉你,像这样的神药,我兄弟手里不止一个!”
他盯着父亲和大哥,语气斩钉截铁:
“不然只要他招招手,想给他投资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星海广场去,你们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