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7102年了,抄袭作者还蹦躂的这么欢?】
【让我来康康,这个小短篇是不是融了哪位太太的文】
这两条评论很快便被其他的评论铺天盖地的淹没,徐幼之皱了下眉,觉得彻底无语。
抄袭,相似。
每当她在社交软体上更新动態,便总有那么几个槓精带著胡乱的锤在她动態底下蹦躂。
但事实是,他们甚至拿不出任何有力度的证据。
她也是凭实力在某论坛上拥有七条骂帖的人。
书火是非多,针对这种弱智评论,其实给不给回应都是错。
徐幼之深諳这一点,因此面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她今天上微博也只是为了发个小福利,亲自下场叭叭其实duck不必。
评论区她也没有多看,將帐號切换过来,手机隨意搁置在一旁,抬手,漠著眉眼,毫不客气的在身侧少年的腰上掐了一把。
这力道不轻。
“贺知里,起床了。”
少年迷迷糊糊的睁眼揉腰,好好的睡梦被人猝不及防的扰乱,皱眉,语气里是明显的戾气:“谁掐老子。”
扰人清梦是犯罪!
徐幼之居高临下的瞧著他,眉梢淡然一挑,语气平静,对答如流:“你爹。
“我哪儿来的爹。”
回应她的声音低沉又带著些模糊的糯,面上是醒了,但脑子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眼睫动了动,不咸不淡的扫视她。
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破傢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就跟那个凶巴巴的徐幼之长一个样。
嘖。
少年翻了个身,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现实生活里被这傢伙欺负也就算了,怎么这傢伙在梦里还不放过他。
这痛感都是如此清晰。
徐幼之唇瓣不咸不淡的勾起,轻微俯身,挑了挑少年的下巴。
淡声回覆:“你柚爹。”
贺知里像是清醒了些:“”
瞳孔微微睁大,像是受惊了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指节分明的手按了按眉心,甩了甩头髮,试图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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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没有。”
“我要回家。”
“走之前去印表机那儿把你的检討拿走,回家记得自己抄一份。”徐幼之顿了顿,瞧著这孩子就跟失了贞洁的小姑娘似的,微微笑了声,才接著道,“我就不送了,我约了人,有点事要去处理。”
约了人?
又要出去?
这傢伙怎么这么不著家。
以后万一跟人结了婚有了孩子,她对象不会嫌弃她不顾家么。
思及此,少年眸色一沉,脑海一道莫名其妙的人名闪过。
他下意识伸手拽住那人衣角,皱著眉,语气算不得好:“又是那娘们唧唧的什么斯?”
“人家叫晏斯。”
徐幼之猝不及防被他拽了下,往后稍稍退两步,无语的嘆了口气,纠正他。
“喔,我为什么要记一个憨批的名字,”他嘖了声,面上嫌弃的意味毫不遮掩,“那傢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能跟他走那么近。”
“我和晏斯也认识好几年了,別这么说人家啊。”
徐幼之觉得贺知里真是要翻天,也真是奇了怪了,这傢伙是个什么心理,关係有所缓和的第一天,就开始管天管地管她的社交网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