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云城国际会展中心,今晚灯火辉煌,豪车云集。
一场由云城市政府牵头,汇集了整个云城乃至周边地区所有顶尖企业家的商业晚宴,将在这里隆重举行。
晚宴的主题,是促进本土企业交流合作,共谋发展。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种场合,更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是人脉的较量,是实力的比拼,是财富和地位的无声眩耀。
晚宴还未正式开始,宽敞的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商界名流,和身着华丽晚礼服的贵妇名媛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红酒,谈笑风生。
他们谈论的话题,离不开最近在云城商界,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叶氏集团。
以及,那个如同彗星般崛起,充满了神秘色彩的传奇人物——箫羽。
“听说了吗?叶氏集团那个上门女婿,今天晚上也会来。”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对他身边的几个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个上门女婿?哦你说的是那个叫箫羽的?他怎么有资格来这种场合?”旁边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掩着嘴,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啤酒肚男人得意地晃了晃酒杯,“我可是有内部消息。据说,前段时间叶氏集团能化险为夷,反败为胜,全都是靠这个箫羽在背后出谋划策!”
“真的假的?就凭他?一个在家带孩子做饭的窝囊废,能有这么大本事?”浓妆女人一脸不信。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外面都把他传神了,说他是什么‘商业鬼才’,‘幕后操盘手’。不过在我看来,八成是叶雪嫣那个女人,为了抬高自己老公的地位,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罢了。”
“我也觉得是。一个男人,但凡有点本事,谁会去做上门女婿?说到底,还不是个吃软饭的。今天他要是敢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长了三头六臂,还是长了七窍玲胧心。”
类似的议论,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对于箫羽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影子赘婿”,大多数人都抱着一种好奇、质疑,甚至是等着看笑话的心态。
而作为今晚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物,叶立群,此刻正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周旋于一群老朋友之间。
他早就忘了白天在家里丢的脸,此刻又恢复了他那副“叶氏集团创始人”的派头。
“老叶,可以啊你!我听说你给雪嫣丫头,找了个华尔街回来的金龟婿?今晚就要在宴会上,宣布合作了?”一个老友拍着他的肩膀,羡慕地说道。
叶立群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丝得意。
“哪里哪里,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天宇那孩子,确实是人中龙凤,跟我们家雪嫣,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他压根不敢提白天赵天宇是个骗子的事,反而顺着别人的话,继续吹嘘,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心里盘算着,今晚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撮合一下赵天宇和叶雪嫣。只要能把赵天宇这个他以为的)金融天才,真正地绑在叶家这艘船上,那他今天丢的面子,就都能找回来!
至于那个废物女婿箫羽,他巴不得他今天别来!来了也是丢人现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各怀心思的时候,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叶雪嫣身着一袭冰蓝色的星空晚礼服,挽着箫羽的骼膊,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一出场,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绝美的容颜,冰冷的气质,再加之那身仿佛将整片银河都穿在身上的华服,让她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光女神,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却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箫羽只穿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过多的装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份从容和淡定,与周围奢华的环境,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就是箫羽?”
“长得倒还行,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气场啊。”
“你看他那身西装,连个牌子都看不出来,估计是租的吧?”
“啧啧,跟叶总站在一起,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各种窃窃私语,伴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向箫羽。
如果是以前的箫羽,面对这种场面,恐怕早就已经自卑得抬不起头了。
但现在的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牛粪?你们这群连花都算不上的烂菜叶子,懂个屁。
【等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牛’。
叶雪嫣感受到了周围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将箫羽的骼膊,挽得更紧了一些。
她微微侧过头,低声问道:“不习惯吗?要不,我们去休息区坐一会儿?”
她担心箫羽会因为这些人的议论而感到不适。
箫羽看着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没事。”他笑着摇了摇头,“一群苍蝇嗡嗡叫而已,习惯了。”
“走吧,带你去见几个真正有意思的人。”
说着,他拉着叶雪嫣,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朝着宴会厅的一个角落走去。
那里,有几位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实际上却是国内顶尖的风投大佬,正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着。
这些人,都是箫羽通过读取记忆,筛选出来的,真正有实力,并且品行端正的合作伙伴。
他今晚的目的,可不仅仅是陪赵天宇演戏那么简单。
他要利用这个平台,为叶氏集团,为叶雪嫣,编织一张真正强大,牢不可破的商业关系网。
而此时,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里。
赵天宇正端着一杯香槟,手心冒汗,坐立不安。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等待着那个“魔鬼”的指令。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将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
他就象一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只能等待着那个看不见的操纵者,决定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又让他隐隐地,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