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位先生才有耐性,等了好几个钟头,还问我你的事情,不过我什么都没说。虽然他看著很有型,但谁知道是不是怪叔叔。还是觉得你和袁先生最般配,袁先生爱笑,帅,身材又好。”
江君笑著加点了两块蛋糕和两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江君接过,又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我的口味。”她指指外面冲小姑娘眨眨眼睛,“叫外面的小帅哥进来喝点东西,今天有寒流。”
江君提了咖啡上去,听见袁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楼梯间传出:“是,是,我当然不会乱搞了,我是谁儿子啊,能干那事儿吗?过年再说君君回不回来您操什么心哪个刘叔叔?跟我有什么关係?一个人在香港的姑娘多了,想进gt的姑娘也多了,我照顾得过来吗没工夫去看她,她也別来看我给她地址干吗?要没事您就养条狗。”
江君知道这有是逼著他相亲的电话。这一两年来袁家的逼婚电话越发频繁,要不是他家满门军籍不方便来港,估计早就上门直接绑人送进洞房了。江君觉得这时候进门有些尷尬,乾脆转身坐电梯下楼,转了一圈才回屋。袁帅正坐在她的客厅里,对著俩人公寓中间那道墙比比划划。
“少喝点咖啡,本来就胃疼。”袁帅拉著江君坐到自己身边,搭著她肩膀报告说,“刚才我家老爷子来电话问过年回去的事情,你是不是给我个准话?”
江君靠著他猛啃手指甲:“你刚在比划什么呢?”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袁帅按倒江君,使劲打了下她的屁股,“刚才我在想,你当初说要在墙上开道门是个很正確的决定。”
江君咬著手指头笑嘻嘻地问他:“你不要隱私了?”
袁帅探过身亲了她一下:“这不是怕你哪天忍不住霸占我嘛,没想到墙也不顶用,还是被你给霸占了。”
“德行。”江君看看那堵墙,“过完春节叫人来弄吧。你那间大书房给我用,我这边的客臥拆了当衣帽间,把健身器材挪到你那边去,把你的餐桌搬过来,还有按摩椅,沙发跟我的换一下,浴缸就算了,我这边浴室太小。
“你是不是惦记我这点家当很久了?”袁帅撑著手肘看她,“想要什么拿什么,別忘了带我就成,谢谢啊。”
江君摸著下巴,一脸的算计:“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留间臥室,万一掰了你还能有个地方住。”
“找死呢你。”袁帅使劲压住她,拉开她的衬衫,手往里钻,“留个房间当儿童房倒是真的。”
“怎么又来了?”江君大声哀號。
没过两天,阿翔便开著著赌贏的战利品来公司找江君,江君盯著那辆跑车冲阿翔勾勾手指。
阿翔摇摇头,赖在驾驶座不肯下来:“再借我开两天。”
江君倒是无所谓,反正袁帅最近有新车开,性能也好过这辆,借丁少爷玩玩就玩玩。江君大方地答应:“好吧,你开。”
“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喝茶。附近新开了个甜品铺,我去试过,很棒。”
“免了,你好好替我守住车就行。”江君还有事儿要处理,没工夫应酬这位少爷,转身准备离开,阿翔叫住她:“你別生气,我真的是好奇你为什么没跟voldeort在一起!”
“什么?”江君扭头看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阿翔有些尷尬地不敢看她:“没什么,我不该误会你。其实你不是beltrix,你就是你,juno。还有,你跟ze很配,我能感觉出来他真的很爱你。”
江君隨口问他:“你那么喜欢把电影角色往我们身上套,那么你是哪个角色?”
真希望是她看错了,阿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低声说:“ara。”
“ara?”江君平时很少看电影,实在不知道这位ara兄是何出处。
“我走了。”阿翔又恢復了往日的大男孩儿样,“过几天给你送来,保证完好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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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分,du到江君的办公室找她,发现这傢伙正戴著耳机听相声,乐得脸都扭曲了。
du板著脸瞪了她一眼:“你还有閒心笑,我们自己都要成笑话了。”
“老这么黑著脸不好,有什么大不了的。”江君按按自己的眼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休假前跟我去趟北京”
江君一惊:“干吗去?”
“那边办事处出了点问题,过去处理一下。你家不是在北京吗?刚好可以回去。”
“非要我去?”
“对,你去是最妥当的。”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
“这么急?”江君有些犹豫。
“有问题吗?”
江君把心一横说:“没有。”
du点点头,屈指轻敲桌子,低声说:“注意点形象,多少双眼睛盯著我们呢。”
江君面无表情:“放心吧,我现在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du有些疑惑:“又怎么了?”
“兴奋过度了。”
她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回去的,也是一直这么提醒自己:那是自己的家,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她只有过年的时候才给家里打电话,只是简单地祝福几句,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听。爷爷从来不跟她通话,开始是她心有怨恨而不想回去,后来是没脸回去,就这样一拖再拖,僵持到现在。
江君拿出电话,按下那个熟悉的近一年没有拨过的號码。按错了,重新来,又错了,继续按,拨通了,掛掉。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儘量平静地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妈的!”江君赌气地砸飞了手机。这大概是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
摔在角落的电话很快响了起来,江君別过脸,趴在桌上不想接。
秘书ay通过內线通话问她:“gt公司的袁先生一號线,接进来吗?”袁帅这个催命鬼跟著捣什么乱?江君更加心烦意乱,拿了根烟,打开火柴盒时手一抖,火柴散了一地。
手机执著地响个不停,她后悔买了nokia,这么砸都没事,真是结实。
“gt公司的袁先生又打来了。”
江君知道躲不过去了,深呼吸了几下:“接进来。嗯,顺便帮我找个打火机。”
“接电话!”袁帅的口气颇为严厉。
“不。”江君开始哼哼,撒娇耍赖,“我拨错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唄。”
袁帅口气软了下来:“乖,赶紧接,你奶奶在那边等你,反正都决定了要回去,躲不过去的。”
“我还有事儿。”
“你有种打回去,怎么就不敢接了,怂包!赶紧的,你不打我直接去你办公室帮你打。”
“你浑蛋!”江君掛断电话,直接拔了线。
ay敲门进来送打火机,看著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见怪不怪地询问是否要帮江君回绝。
江君摆摆手,示意ay出去,自己走到手机旁坐到地毯上,抽著烟盯著身边电话屏幕上的那串数字发呆。
“0000000000000000000”。0在数学中有表示“终结”和“起点”的意思。是结束了还是重新开始?
江君鼓足勇气拿起来接通。
“君君?”
她没有说话,鼻根酸痛起来。
“君君啊,奶奶很想你。”
“对不起,对不起”
“”
“我明天就回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想吃什么,我烧给你吃,蹄膀好不好?你爷爷说你今年春节再不回来就要你爸过去把你抓回来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哭”
江君放下电话,伏案流泪。走了这么久,才发现人生其实是个数字,从0开始,以0终结。
袁帅自下午骂了江大小姐后一直心神不寧,什么都干不下去,索性早早回家。一进门便呆住了,衣服被摊得到处都是,餐桌上摆了四个菜一个汤,竟然还有一瓶红酒。这情况太诡异了,是鸿门宴还是最后的晚餐?
袁帅走进臥室,看见江君袒胸露背的,穿著件条吊带睡裙,从储藏室拼命地拉一个超大的行李箱。
离家出走!这是袁帅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你干什么?”他按住那个箱子。
“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干什么?”
见江君不说话,只是噘著嘴巴仰头看他,袁帅快气疯了,劈头盖脸就骂:“你他妈的还想跑是不是?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想不明白?有没有良心啊!你奶奶为了你哭了多少回,你爷爷气得心臟病都发了,你爹妈头髮白了多少,你知道吗?是,就你伟大,就你痴情,別人都是浑蛋,都是破坏你狗屁爱情的凶手。我跟在你屁股后面多少年了,你他妈的天天追在那个王八蛋身后,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贱,我一相情愿,我”
让一个人闭嘴的方法,就是不要让他的嘴巴空著,江君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倒是被他吼得头疼,乾脆扑上去抱著他的脑袋就亲,嘴巴里咸咸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眼泪这么苦。
趁中场休息的工夫,袁帅又开始嘚吧:“你这算什么呀,真当我是狗啊,喜欢了亲一下,不喜欢掉头就走,你”又是个舌吻。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立场坚定著呢,美人计没用,你別想跑”
嘴巴都肿了,袁帅还是叨叨个不停,江君烦了:“你有完没完,明天我去北京出差,收拾个箱子怎么啦?”
袁帅愣了愣,又问:“出差你拿这么大的箱子干吗?跟搬家一样。”
“我直接留家里过年了,年假都批了。反正將来要回去住,东西能多带就多带点。”
舌吻,法式的,这次是袁帅主动。
“你不是立场坚定著呢吗?亲我干吗?”江君白了袁帅一眼,抹抹嘴巴。
袁帅抱起她,往床上按:“我是立场坚定没错啊,我不但坚定还充满智慧,先把美人策反了再说。”
江君滚到床角,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声呵斥:“你这是美男计啊,我告诉你,我的立场也坚定著呢。”
袁帅嘿嘿笑著爬上床,把她连人带被压在身下:“你坚定不如我坚挺,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