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男人是百分百爱我的,可以为了我放弃所有的一切,他可以穷,可以落魄,只要他全心全意爱我就好。
江君在北京方面的工作得到了美国高层的极大肯定,du让她借回港述职的机会好好拜拜山头。江君故意拖延了几日,想等袁帅一起回去,可再过两个多月便是gt中国分公司的开业庆典,袁帅忙得四脚朝天,根本无法抽身陪她赴港。
临走前一夜,江君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上的壁纸花纹,心浮气躁地等著袁帅回来,可袁帅这个浑小子晚上还有应酬,不能陪她。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號码,接通了就骂:“你再不回来,就別想再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的太太吗?我是t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得嚇人:“噢,是,你好。”
“ze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和平hoe。”
隨便扎了个马尾,江君急匆匆地套上条裙子就往外跑,临出门前终於想起了谁是ta,就是那个红衣女郎。她放缓了脚步,对著门口的镜子照了照,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个齜牙咧嘴的黄脸婆。还好,还来得及,她冲回房间,四脚並用地换衣服、化妆,以战斗机的速度衝出家门,驱车狂奔。
“juno,这边。”sally早已等在了门口,见了江君便满脸焦虑地催促她快进包厢。
几乎全是熟人,还有几个是她以前的手下,眾人见江君来了,似乎都鬆了口气。
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空酒瓶,袁帅安静地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手半搭在他身上。
江君走过去半蹲下拍拍他的脸,想唤醒袁帅。
“他喝成这样,叫他睡会儿吧。”旁边的女子细声细气地说,白净的面孔上没有一丝不安。江君就当没这个人,继续拍著袁帅的脸。
袁帅半睁开眼睛,见是她,撑起头伸手抱住江君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
“真是的。”江君笑著扶起他,让袁帅靠进她怀里。她的身体一歪,一屁股坐上沙发,挤得ta没办法,只好往边上蹭蹭。袁帅嘀咕了几句,江君温柔地摩挲著他的后背,抬头发现眾人都直勾勾地盯著他们,她瞪起眼睛:“干吗,没见过夫妻情深啊?”
sally忍不住扑哧乐了出来,拂拂胳膊,夸张地抖了几下。
另一人说:“平时叫你出来,你不是没空就是滴酒不沾,今天抓到你真该好好罚杯酒。可惜,还要靠你把老板送回家,要不一定喝倒你。”
“可以啊,別说我没有事先提醒,戴个摩托车头盔来。”
“干吗?”
“套在脑袋上啊,省得喝醉了回家被你太太打成猪头。”
“好了,不早了,我们帮你把他搬上车。”
“让他躺会儿吧。”江君抽了张纸巾轻轻把袁帅把脖子上的汗水擦去,目光扫过身旁沉默不动的女子。
江君怀里的脑袋拱了拱,在她的胸口蹭了几下,江君轻轻推了一下,袁帅像猫咪一样蜷缩起身体,变本加厉地往她怀里钻。装洋蒜!江君环在袁帅腰际的手拧了下,袁帅闷哼一声,身子一晃,往地上滑去。那女子慌忙探身想伸手扶住袁帅,江君哪里肯让她占了便宜,身子一挡,直接把她推出了沙发,跌倒在地上。
袁帅倒是很自觉,头自动地枕上江君的大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愜意地“哼”了一声。
江君俯视著坐在地上的那名女子,笑得纯良:“你好,我是ze的太太江君,您是ta?”
ta有些尷尬地站起来:“是。”
“谢谢你打电话给我,要不他们这帮没良心的傢伙估计要把他卖掉了。”
“冤枉啊,我们可是誓死保护ze啊,他要有点事,你不是要找我们拼命!”
“行了,交接完毕,都早点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那我们回去了。”
江君含笑与眾人告別,对於ta临走时望向她的目光,她就当没看见。確定人真的都离开了,江君拧著袁帅的耳朵骂道:“成了,都走了,別装了,你个祸水!”
袁帅嘿嘿乐著,没事人一样睁开眼睛:“就知道瞒不过你,先说好啊,我可是贞节烈夫,她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哪儿来的?眼睛跟发电机一样,敢公开挑衅我?”
“刚招来没多久,他爹和我爹是战友,给个面子而已。放心,下个月立马叫她消失,要不然难说哪天就把我强姦了。”袁帅笑著搂著江君,“那女的烦死了,我本想叫他们把我送回去就完了,结果她直接拿我手机打你电话,长成那样还敢跟你叫板。幸亏老婆你修炼千年,威猛过人,直接秒杀她。”
“那是,我是谁啊。別拍马屁,回家跟你算帐。”
袁帅勾著江君的脖子耍赖般嚷嚷著:“不回去,回去你就欺负我。”
“官人喜欢奴家温柔些?”她俯下身子,温温柔柔地询问。
“呵呵谁说的,我就喜欢暴力的,天生就好这口。”袁帅仰著头拉下江君的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巴不得变成小羊,你就是那放羊姑娘,拿根小鞭子,脸蛋上两酡村妞红,鼻涕邋遢地抱著我取暖。”
江君摸摸他的头髮:“要真是那样,我直接把你身上的毛薅下来,弄个围脖什么的。”
“真狠,你乾脆把我皮扒了做大衣,再连骨头带肉都吃下去好了,那我就真成你的了。”袁帅坐起来下巴抵著江君的额头,“那咱俩就再也分不开了。” “傻瓜。”
“你觉得跟我在一块幸福吗?”袁帅问。
“幸福,特幸福。”江君靠在他肩膀上反问道,“你呢,你幸福吗?”
袁帅捧起她的脸细细地吻:“看见你我就觉得幸福。”
江君同袁帅缠绵了一夜,第二天依依不捨地奔赴香港。好在这趟香港之行收穫颇丰,连新餐馆的筹备工作都完成了七成。du实在是个人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餐馆还没开张,预约的人就蜂拥而至。江君看了看名单,都是本港头有脸的人物。她乐滋滋地在计算器上算了一番,估计一年左右回本是没有问题的。兴奋之余江君隨口问du原来那个餐馆是怎么处理的,du说:“还在呢,那间私房菜馆是我来香港后租住的第一间公寓,那时候我身背一身债务,无处可去,只能租住在这里。还好田伯很善良,不计较我几次拖欠房租,反而还经常给我提供饭食,最常吃的就是你觉得不好吃的那种点心。后来田伯年纪大了,被原先工作的茶餐厅辞退,租他房间的房客也远不如以前有素质,田伯寧愿空租也不想找是非,乾脆不再出租。我本想送他一套离医院近些的公寓,再给他些钱让他安度晚年,可他就是不愿意接受,所以我帮他开了这间饭馆,附近有几家麻將馆,白天的客源还是很稳定的,盈利不多,但生活可以保障。我则经常过去小住两天,那种贫穷落魄的生活可以让我远离膨胀,保持冷静。”
“你会没钱?”江君不可置信,“你美国那些店,还有你的薪水都是你老婆在管?”
du纠正道:“是前妻,我的故事有些复杂,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江君来香港前就听说他的前妻写了本自传体小说,当月就上了图书畅销榜,並且即將被改编成电影。不少熟人看过之后都在sn上或者发简讯询问她书里的事情,隱晦或者直截了当地问里面的狐狸精女配是不是在影射她。江君虽然好奇,但没傻到把那本书带回家当著袁帅的面阅读。其实她不用看就能猜出个大概,无非是自己利用工作之便勾搭上了上司,搞得人家夫妻离婚,反目成仇。
“你看过你前妻那本书吗?”江君忍不住问。
du用一个鼻音明確表示了他对此事的態度。
“据说写得特感人。”
“我俩结婚那么多年,做爱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还都是新婚期间发生的,独处超过十分钟她必然要同我吵架,这样的婚姻都能感人,只能说明傻瓜太多。”
江君撇嘴:“那是你的问题,你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不许人家生气吗?要是我,吵都不吵,直接灭你。”
“我们结婚半年以后就分居了,各住各的,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她同我吵是因为我不愿意接手家族生意,非要做个没出息的打工仔。別人看那本书都觉得她痴情善良,独立能干,是当代的奇女子,其实这是她为了树形象搞的噱头。她家老头子癌症復发,最多一年的寿命,现在几个子女为爭位打得头破血流,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江君有些鬱闷:“我就是牺牲品,好几个人说,看完那本书,虽然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但还是有种想掐死我的衝动,更叫我不要回港,否则会被师奶和卫道者拉去游街泼硫酸。”
“她在美国读书时学的是传媒,回来又在港大读了个中文硕士,最擅长的就是文字杀人。”
“本来还想买一本在飞机上看呢,但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中途劫机回港找她拼命。”
“你是怕被某个人看到,跟你算帐吧?”
江君被戳破了心事,訕訕地把话题转到尹哲的问题上。她来香港前就正式跟du提出让尹哲转职,她可以接受与前男友共事,但不能容忍一个揪著住往事念念不忘的人做她的助手。其实尹哲的能力足以独立承担一个团队,跟著她也著实委屈。
du一副爱莫能助的调调:“jay不同意,他希望继续做你的助手,而且目前北京那边你也需要人帮你。”
“我看你是要他监视我吧?”
“监视你?他是你的內应还差不多,在你们面前我是外人。”
“闭嘴吧,反正我不要他做我的助手。”江君的倔脾气上来了,“我希望能有个轻鬆和谐的工作气氛,但他不行。”
du推脱道:“你自己跟他说吧,我插在中间很难做。”
江君有些恼火:“如果他不是你弟弟,按常理我该强制命令他转岗,或者直接fire掉他。別逼我那么干,到时候你更难堪。”
“他该不是又旧事重提了吧?真是个死心眼。”
“反正我不能留他。”
“好吧,我再跟他谈谈。但希望你能更理智些,他是个不错的帮手,有他在你会轻鬆很多。”du似真似假地感嘆,“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连我们一向公私分明的juno都能被冲昏头。”
“跟这个无关,你是知道我这人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能干的人多的是,没必给自己找罪受。”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明天。”
du有些惊讶:“那么快?”
“事情都安排好了,留下干吗?等你轰我啊?”江君笑道,“您不是交代了吗,北京一定要守住。”
du哼了声:“帮我干活是假,急著参加gt北京分公司成立酒会是真。”
江君有点不好意思,“干吗说得那么直接。”
“juno,你准备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席酒会?嘉宾还是家属??”
江君说:“我觉得这个场合下,站在你身边以h北京办代表的身份出席比挽著竞爭对手的胳膊做个小女人更適合我。”
du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那之后他会和別人正式介绍我是他太太,这个事情瞒不住,北京那帮人都在揣测我们的关係。”
“你们真的註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