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委屈了,赶忙解释:“我跟他说清楚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他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人,你要相信我。
没等她说完,袁帅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使劲吻了上去,热气顺著他的嘴唇蔓延到江君的口中,不断地乱窜。直到江君浑身虚软地靠在他怀里,眼泪汪汪地向他討饶,袁帅才放开她,恶狠狠地说:“真想咬死你。”
江君赖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舔咬著他的锁骨:“真的都说明白了,我就喜欢你,不要別人。”
袁帅似乎对她的挑逗无动於衷,放开江君,自己躺下背对著她,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这可不行,关键的地方还没说到呢。江君翻身坐到袁帅身上,俯身去吻他,袁帅侧开头,仍是闭著眼。
“別生气了。”她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手指顺著他的小腹向下划著名,撒娇道,“我错了。”
袁帅没忍住笑出来:“小丫头,知道错了?”
“嗯。”江君舔吻著他的后背,得意地听著他发出呻吟。
“错了怎么办啊?”袁帅喘著粗气,转过来揉捏著她的身体,下体不断地撞击著她。
“我认罚还不行吗?”江君轻咬著他的脖子,“还没说完呢。
“还有?”袁帅愣了。
“就是他前妻写了本小说。”江君埋在他胸口小声说,“我被写成小三了。”
袁帅忍著笑,佯装暴怒:“钟江君,你可真行啊你,还敢提这个!”他气急败坏地跳下床,指著她怒吼,“小爷我头髮都绿了!”说完狠狠地摔门而去。
江君拿被子遮住胸口,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想著要不要给他送件睡衣什么的。
过了片刻,袁帅举著一本打卷的书跑了进来,不怀好意地冲她勾勾手指。
江君缩进被窝:“睡觉吧。”
“快点。”袁帅一把翻开被子,“有你戏份的我都標出来了,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解释。”
江君为难极了:“我都没看过,就听他们说的。”
袁帅“哼”了一声,钻进了被窝,冰冷的身体让江君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还敢躲。”他瞪著她。 江君当然不敢,只恨自己没长条小尾巴能使劲摇。当即扑到袁帅怀里,手脚並用缠上他:“帮你焐焐。”
“气死我了,你还跟小爷我使美人计。”袁帅点点她的脑门,“再敢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不让你出门。
“保证不会了。”
“信你才怪,睡觉。”
“不那个啦?”
“什么那个?我弟生气了。”
“彆气啊,亲亲。”
从表面上看,江君的美人计似乎化解了袁帅对於此事的怨气,实际上俩人各有想法。
第二天一早,他们分別订了一早和上午的机票回港。袁帅速战速决地结束了早上的重要的会议后,便准备奔赴机场,走到电梯口才记起手机充电器忘记带在身上,又匆忙跑回办公室。路过秘书工位时,那姑娘猛地一抬头,见是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书扔到一边。袁帅扫了眼书名,书的封皮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一个字:茧。
袁帅笑笑:“昨天让你做的联通q4数据该弄好了吧?现在拷给我,正好候机时看。”
秘书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马上就做完。”
袁帅看看表,觉得还有时间,便让她把另外几间办公室的主管们都叫出来,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新来的各位同仁都是从內地各大银行的骨干精英里挑的,业务能力自然拔尖,但gt的做事风格有些人可能还不了解。之前忙著筹备分行的事情,一直没机会和大家讲讲我这儿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你们鬆散著干了这么些天我也不追究。时间有限,我只说一条,其他的等会儿让你们各自的主管跟你们详说。这一阶段的业务量远没到达到要经常加班的程度,你们各自的老板分配给你们的工作量都是仔细衡量过的,该什么时候做完你们心里都有数。上班溜个號、聊聊天、做点別的换换脑子是人之常情,我们不干涉,但別老把活儿堆在临下班时干。这儿不是国企,在我眼里加班等同於效率低。”袁帅表情冷峻,眼神犀利,全无平日里那般隨和可亲,“还有一点,请各位务必记住,这儿没有铁饭碗、大锅饭一说,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与你们的奖金和职位有著直接的关係。”
行政主管见他面色不佳,陪著他下楼,小心谨慎地开口说:“本想忙完这一段再按计划分批送他们去培训的。”
袁帅脸色微缓:“你们先搞几次內部培训,起码把规矩立好。我香港的秘书不能跟过来,但也別隨便找个小女孩应付事,我受不了女秘书。你不是挖了个招行的行办秘书吗,赶紧谈好签约,让他下个月就来上班。”
“好的,我马上去办,您这是要回香港?”
“嗯,事情比较急,这边你盯紧点,別我一走都放羊,还有”袁帅搭住行政主观的肩膀低声说,“大刘,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我劝你一句,你该收收脾气了,回头他们真要联合起来投诉我也压不住。”
行政主管面子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笑道:“你是知道我的,就嘴巴欠点,没別的心思。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袁帅安抚地拍了拍他:“那就好,有什么委屈儘管来跟我说,还能亏了你?”
收拾完办公室这摊子烂事,袁帅自己开车一路开著爆闪衝到机场。登机前他在免税店內看到有卖《茧》这本书,想也没想便买了下来。他读这书,纯粹是为了能了解些du的底细,可看了大半本感觉这女人还没自己了解du,这么多年的夫妻混成这样也真够无趣的。du的离婚在投行界绝对是个大新闻,他们这行二婚三婚的確都不算新鲜,但基本都集中在低级別层,並且女性从业人员的离婚率远远高於男性。熬到了du这个级別,敢於离婚的那真是凤毛麟角。能熬到这个位置身家,夫妻双方早已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共识,老婆默默付出这么多年,即便是黄脸婆那也是功臣。铁打的大房流水的情儿,小姑娘再嫩再刺激也不值当拋家弃子、付出一半財產。可du真离了,连法庭都没上便悄无声息地恢復了单身身份。袁帅看著被气流推动的万千云涛疾飞怒走在窗舷之外,身体跟隨著飞机不住颤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