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陶酥娇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怕掉下去摔到。
温香软玉在怀,周昊觉得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他快步走到洗澡间,把小姑娘放在地上,说,“我去拿毛巾和睡衣,你自己脱了衣服到浴桶里去。”
“好。”陶酥又是乖巧的点头。
周昊小跑着回屋里,找出陶酥的睡衣和一条大浴巾,又小跑着回来。
陶酥喝多了,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
“陶酥,我进来了。”他在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好。”陶酥回答。
推开门进来,陶酥站在他把她放下的地方,嘟着嘴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见他进来,她仰起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向他看过来,眼框里湿乎乎的像是闪着星光,撒娇道,“我太笨了,这个扣子解不开。”
周昊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声音沙哑的说,“别着急,我帮你解。”
陶酥放下小手,乖乖的站着,等他来给自己解扣子。
周昊上前给她把扣子解开,手忙脚乱的帮忙脱衣服,顾不上其它,先把人放进浴桶里,免得她着凉。
陶酥坐在浴桶里的小板凳上,眼睛乌溜溜的跟着周昊转。
“怎么了?”周昊不明所以的问。
陶酥瞪着她清澈的大眼睛问,“你不一起洗吗?”
周昊嘴里一阵发干,咽了咽口水,开始脱衣服。
从洗澡间到屋里,陶酥的酒已经醒了。
前几天隔壁有人,周昊不想被别人听到陶酥动情时婉转魅惑的声音,不敢闹的太厉害。
今天像是被解开了封印似的,往死里折腾陶酥。
昏睡过去之前,陶酥满脑子都是果酒的后劲儿好大,以后再也不喝了。
要不是喝多了邀请周昊一起洗澡,她也不至于这么遭罪。
等一切都结束已经过了午夜了,周昊抱着累的睡着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小姑娘,难得涌上一阵心虚。
陶酥醒过来的时候生无可恋的机械的洗漱吃周昊留的早饭,她已经习惯了,骂不动了。
上午钱嫂子和几个嫂子一起来找她去后山。
“陶酥,后山有栗子,咱一起去摘点回来煮煮吃。”陶酥一开门钱嫂子就在门口扯着她的大嗓门说。
陶酥答应的痛快,“好啊。”
她也注意到了后山的那一片栗子。
钱嫂子操心的叮嘱,“那个外壳有刺,你带着火钳和厚手套。”
陶酥去拿了工具,背上背篓,拿了一包陶酥,给嫂子们一人分了一块,几个人溜达着往山上走。
有个嫂子问陶酥,“陶酥,听钱嫂子说你不想加入家委会?”
陶酥感到奇怪,笑着问,“嫂子你看我像那块料不?”
“哈哈。”钱嫂子推了她一下,“别这么说自己,也许学学就像了。你控制下脾气。”
陶酥摇头,“不行,我控制不了,遇到那不讲理的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动手。”
那嫂子说,“那你看嫂子我能行不?”
陶酥挑眉,“嫂子想干?那活儿可不好干,每天的事情不少。”
“嗨。”另一个嫂子说,“你不知道,她就是个热心肠儿,喜欢干这些。”
“真的呀。”陶酥朝那位嫂子笑笑,“那可太难得了,嫂子想干的话,就争取一下,跟政治处的人毛遂自荐。”
“什么叫毛遂自荐?”嫂子问。
陶酥给她解释,“就是你自己去跟他们推荐自己。”
“还可以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嫂子有点为难。
陶酥鼓励她,“那有啥,主动争取又不丢人,家属院这么多人,政治处的人不可能考虑到每一个人,你不去可能就错过了,说不定你比别人更适合呢。嫂子要是敢去,就是咱家属院顶顶勇敢的人了。”
钱嫂子眼睛亮了亮,她想了想,下定决心说,“我也去那个什么自荐,咱俩一起去!”
嫂子像是得到了勇气般,说,“行,咱俩下午一起去!”
她们几个人到了后山,栗子都熟透了,很快就把背篓装满。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主任几个在扫马路。
看到陶酥嘻嘻哈哈的跟几个嫂子迎面走过来,主任心里的恨意压也压不住。
她握着扫帚冲到陶酥面前,质问道,“陶酥,把我们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陶酥丝毫不惧,漠然回应,“不是我把你们害成这样的,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
主任因为要干活,穿了一套旧衣服,头发也因为劳动有些散乱,跟两天以前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指着陶酥,面色狰狞,咬牙说道,“牙尖嘴利,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陶酥撇嘴,“看来你是真的不能胜任家委会主任的工作,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至于我能得意多久就不劳你操心了,你不一定能等得到呢。”
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摇大摆的从主任几个身边走过。
主任还想要再说话,被钱嫂子几个隔离虎视眈眈的把她跟陶酥隔离开。
都犯了错误了,还不知悔改,在半路上威胁陶酥呢。
等她加入了家委会,一定要好好盯着她们。
陶酥心情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回家把栗子放到厨房,先放几天再吃,会更甜。
午饭简单的吃蒸菜,把咸鱼干和菜放到一个碗里,放点油和调料,还有腊肉和香肠,也可以蒸一碗。
锅底煮稀饭,上面蒸菜,还有红薯、玉米、土豆。
再热几个馒头,给周昊和陶然吃。
看着这一锅菜,陶酥自己都乐了。
真的是好日子过的多了,肉都有点吃腻了,吃上粗粮了。
陶然回来的时候,陶酥余光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走路的姿势不对劲。
“你受伤了?”陶酥跑到他身边扶着胳膊着急的问。
陶然心说果然瞒不过她,明明别人都没有看出来。
周昊也转头看着陶然,他们上午一直在一起训练,没看见他受伤。
陶然顺着陶酥的力气到躺椅上坐下,安慰陶酥,“没事,就是腰扭了一下,不严重。”
“去里屋床上趴着我看看。”陶酥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