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来?
受伤了?
还是有别的任务?
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陶酥的脑子里千回百转,呼吸越来越粗重。
周昊听出她的不对劲,心知她可能是误会了,连忙说,“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嗯。”陶酥握着话筒的手收紧。
周昊说,“我想请你来京城给一个人看病,不是必须来,你可以拒绝。”
他知道陶酥志不在医学上,学医术也只是好奇,根本不想暴露自己医术很好这件事,怕一直有人找她看病。
可这次的病人,他没有办法冷眼旁观。
陶酥听到了他说什么,只是脑子还在停顿中,反应有点慢,一时没有说话。
周昊等了一会儿,语气如常,“没关系,你不愿意就不来,我很快就回去了,在家乖乖等我。”
“嗯?”陶酥反应过来,说,“我去,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吓我一跳。”
“真的?”周昊惊喜道,“你愿意来?”
陶酥说,“这有啥不愿意的,着急吗?急得话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周昊回答,“急,让陶然陪你,我跟老沈说,你把电话给他。”
“哦。”陶酥把话筒递给沈师长,“他要跟你说话。”
沈师长狐疑的接过话筒,听着周昊在那边交代。
他忽然看向陶酥,眼神越来越奇怪。
等挂了电话,他一脸的不可置信,问陶酥,“你会医?”
“嗯。”陶酥点头,“会一点。”
沈师长嘴角抽动,他了解周昊,如果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不是陶酥医术确实好,他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陶酥从包里摸出一根金针举到他的眼前,瞪着眼凶巴巴的威胁,“你要是敢给我说出去,我就一针给你扎成瘫痪!”
沈师长嘴角抽动,“放心,周昊说了,不给你说出去。”
陶酥把金针收好,嘴里说着,“这还差不多。”
沈师长打电话把陶然叫来,吩咐道,“给你个任务,护送陶酥去京城救治一个病人。”
陶然看了眼陶酥,陶酥无奈的耸耸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陶然只能答道。
沈师长说,“给你们半个小时收拾行李,半个小时之后,车在陶酥家门口接你们,直接送你们去省城的火车站。”
陶酥和陶然的表情都严肃了几分,看来事态非常的紧急。
他们出门的时候,沈师长突然叫住陶酥,“陶酥丫头,拜托了,请全力以赴。”
陶酥眨了眨眼睛,重重的点头,“放心!”
送兄妹二人去火车站的人一直把他们送到火车上,交给乘务长才走。
乘务长带着他们到了一个软卧车厢,说,“这个车厢只有你们两个人,有事叫我。”
陶然点头,“谢谢。”
等只有兄妹二人,陶然才问,“去救治谁啊?”
陶酥摇头,“我也不知道。”
陶酥空间里的吃的丰富,一路上两人除了被困在火车上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上厕所不方便,其余方面都过的非常自在。
一路非常顺利的到了京城。
京城的温度比西南低太多了,下车的时候,陶酥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里面她和陶然都穿上了羽绒马甲,两人倒是没有冻着。
周昊就站在他们的车厢对应的站台上,陶酥一眼就看见了他快步朝自己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件军大衣。
把一件大衣丢给陶然,他则是熟练的把大衣披到陶酥身上,紧紧的把她护在怀里,低声问,“冷不冷。”
“不冷。”陶酥说。
她现在是不冷,再过一会儿就该热的出汗了。
带着陶酥和陶然来到外面停着的车上,周昊坐在驾驶室,转头对他们说,“先带你们去招待所住下,收拾一下,明天看病人。”
“好。”陶酥答应的十分痛快。
陶然问,“这么着急,是给谁看病啊。”
周昊抿了抿嘴唇,说,“明天就知道了。”
陶然挑了下眉毛,没再继续问。
三人去了京城中心位置的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招待所住下。
周昊介绍说,“这个招待所条件很好,平时是用来招待外宾的。”
陶酥眨了眨眼,“这么厉害,那我跟着周团长沾光了。”
周昊摸了摸她的头,说,“是我跟着你沾光了,周团长可没资格住这个招待所。”
陶酥马上得瑟了起来,斜着眼睛瞅陶然,“我就说你们早晚能沾上我的光吧。”
陶然也觉得很新鲜,虽然以前住过各种高档的酒店,这种朴实中带着点东方特色,里面设计又很实用的还真没见过。
陶酥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一个劲儿的“哇”个不停。
好在这里的服务员都经过培训,十分专业的露着大白牙笑着朝他们点头,没有表现的看不起的样子。
还是陶然受不了了,小声说,“你别叫了,让人笑话。”
周昊眸色沉了沉,眼睛在周围的服务员身上扫视了一圈,开口道,“不会。”
他收拾个服务员还是不费力的。
三个人两个房间,陶酥和周昊一间,陶然自己住一间。
进了房间,周昊去关门,陶酥在他后面使劲一跳,趴在他的后背上,嘴里喊着,“你说,有没有想我?”
周昊怕她掉下去,反手托住她的屁股,往床的方向走。
“哎,你别动。”陶酥环着他的脖子叫嚣着,“你还没有说有没有想我呢。”
“想了,很想。”周昊哑着嗓子说完,把人放到床边坐下。
陶酥坐在床边,周昊把她的大衣和鞋子脱掉,自己的外套也脱掉挂在衣架上,回来欺身朝她压了了过去。
“啊!”陶酥惊叫一声,“周昊,你干嘛呀,坐了两天火车,我都臭了,要先洗澡。”
周昊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不干别的,先让我亲亲。”
陶酥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抹黑的瞳仁里的旋涡吸进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一条缝。
周昊低头吻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