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等屋内仅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南星才向正在揉太阳穴的鹤归汇报:“boss,关于尸体突然复活的事,受害者又增加了。”
“压下去,绝不能引起恐慌。”
“知道了,还是和上次一样谎称吸毒过量,然后给家属一些抚恤金吗?”
“嗯,派去调查的人有消息了吗?”
“还没。”
一堆未处理的事情压得鹤归喘不过气,他摘下面具,捏了捏眉头,打开智脑给一个人打去了视频。
铃声快要结束时对方才接听。
“您好,joker事务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不管是婚内出轨,还是感情纠纷……”
鹤归打断他的话,冷声道:“徐玉,我没有心情看你嬉皮笑脸。”
“帮我调查点事。”
徐玉伸手就要:“五千万!”
“可以。”
“这么爽快?那我亏了,我要加价。”
“行,事成之后价格好谈。”
徐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提前声明:“强迫洛时予,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
“放心,这种事情轮不上你。”
“那就行,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先把保密协议签了。”
鹤归的话音刚落,徐玉面前便弹出一张电子合同。
看过内容以后,徐玉的脸彻底扭曲在一起,看向鹤归的眼神也变得微妙。
“哥们,十六倍违约金,你缺钱啊?”
“想堵住你这个财迷的嘴,只能用钱压。”
徐玉知道鹤归的委托必然不简单,奈何对方给的太多了,没有过多犹豫就把字签了。
鹤归确认无误后,才娓娓说来事情原委:“在几月前,我外出遇到了一对近似野兽的发狂尸体。”
“尸体?”徐玉的目光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陆津川。
“你在看什么?”
徐玉一惊,打哈哈说道:“没什么。”伸出镜头外的手示意陆津川离他远一点,别被发现。
“小予是不是在你那?”
“没有,再说了,即使他在这,智脑有隐私保护,他也听不到咱们在谈什么。”
“那就好,我说的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小予知道。”
徐玉的脸上浮现出担忧,劝说道:“鹤司令,你是不是对他保护过头了?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我不允许小予再次陷入危险。”
“万一……”
“只要你把秘密烂进肚子里,就没有万一。”
面对鹤归强硬的语气,徐玉只能妥协:“好吧。”
“记住你签的协议。”
“知道了,你继续说吧,尸体怎么了。”徐玉摆摆手,彻底放弃劝说,甚至觉得洛时予有些可怜。
“让我放跑了一只。”
“什么!”徐玉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能从你手里逃走,那玩意得多强啊!”
“不强,现在说那些也没用。问题是,自那之后,莫名会有死掉的尸体突然复活,根据本能袭击活物,好在没有感染性。”
“尸体复活?”徐玉相信这件事跟方绘没有关系,防止万一还是问了一嘴:“尸体的眼眶内有虫子吗?绿色的。”
“你怀疑跟城外的赶尸人有关?不过很遗憾并没有发现虫子。他们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一个木讷僵硬需要操控,身体脆弱很容易摧毁。另一个身体坚硬,四肢灵活,嗜血欲强。”
“我明白了,你需要我调查什么?”
“尸体变异的源头,我一会把已知的资料整理后发给你。”
“有期限吗?”
“没有,不过还是希望你越快越好,在这件事引起恐慌之前。”
“我知道了。至于这一路上的食宿……”
“我报销。”
“老板爽快!我今晚就出发。”
随着视频挂断,徐玉像一坨无力的史莱姆瘫倒在沙发上。
坐在他对面的乔安娜见怪不怪道:“你又怎么了?”
“来活了。”
“这不是好事?”
“时予呢?”
“小东西来了他自然会跟着来,那俩家伙跟连体婴似的,关系好得就快穿一条裤衩子了。”
“在背后这么蛐蛐佳佳,小心被他追着揍哦!”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他的。”
“我确实不喜欢嚼人小话。”
“乔安娜。”
“又又怎么了?”
徐玉看着挂在屋顶的灯,试图用手抓住光。
光照亮房间,从他的指缝穿过,唯独抓不住。
“你说,这场人与鬼长达百年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乔安娜低头看着杯里的红茶,没有说话。
“乔安娜,如果这次我回不来的话,就请你……”
“我才不要继承你的百亿债务呢!”
“哎嘿!这都被你发现了!”徐玉从沙发上蹦起来瞬间恢复成那副吊郎当的样子。“来,跟我一起做,伸展运动,1234,2234,3234……”
他的操作得到乔安娜的无情嫌弃:“神经病。”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你说对吗?津川哥。”
突然被点名的陆津川僵硬的点点头。
“这次出差你陪我吧,万一遇到危险我可打不过。”
陆津川控制着力度,轻轻抚摸着徐玉的头,那早已失去色彩的眼睛里透露着温柔。
“好,我会,保护玉玉。”
“哟!这么快就改口不喊安安了?”
“玉玉,安安,一个人。”
徐玉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吧,把我当成谁都行。在此之前,给我准备些喝的,还有一堆资料等着我去看。”
乔安娜:“一把年纪了,注意身体。”
徐玉:“我真是谢谢你关心了。”
陆津川:“玉玉还小。”
乔安娜:“真是情人眼里出东施。”
徐玉:“我俩清清白白。”
陆津川歪头盯着徐玉,那只被寄生的眼睛散发出诡异的红光,他二话不说扛起徐玉回到房间。
把人丢到床上,扑上去张开獠牙去咬他的脖颈。
“你是狗吗你是!一生气就咬人算什么臭毛病。”
陆津川不说话,阴森森盯着徐玉,用他的身体磨牙。
徐玉明白他生气的原因,可感情这东西怎么可能强求得来。
反正也不疼,索性就任他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