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有课,但我无所谓,就去学校找老师批了假,这星期都不去了……”
“哦。”
贾梗点点头,是真是假,他懒得琢磨。
这小子这么听他爹的,心思也简单——不就是想接着钓鱼挣钱么。
别人家的事,贾梗既不会劝人好好学习,更不会逼人家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他又不是刘光天什么人,没必要多管闲事。
钓鱼这事,彼此互利罢了。
四条锁链虽然多,费点功夫也都解开了。
全扔进车篮后,贾梗问:“你来是为了鱼饵吧?”
“对。”
刘光天用力点头,也不绕弯子了,“棒梗,你这么聪明,肯定明白我同意请假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个……你买到了吗?”
“我现在去看看。”
贾梗说。
“太谢谢了!”
刘光天满脸感激,接着压低声音:“昨天晚上说的那事……”
“自行车?”
“没错!”
“你爹昨天说了让你来拿车吗?”
贾梗忽然想起二大爷刘海中昨天的话,先问清楚。
“嗯,他说了。”
刘光天毫不遮掩,“棒梗,那事太危险了。
我知道你厉害,没把握你不会答应我爸的……”
“哦?你就那么确定我能弄到自行车?”
贾梗不由多看他一眼,这小子不傻嘛。
“昨晚你修电视机,我看见了。”
刘光天对贾梗十分信服,“你连电视都能修好,搞辆自行车又算什么事……”
得,又来个盲目崇拜的,说得自己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贾梗还是说:“这两码事,懂吗?”
“棒梗,我知道你谦虚。”
刘光天坚持己见,“可那事风险真的太大了……”
“你到底是来劝你爹的,还是来劝我的?”
贾梗正色问道。
“棒梗,你果然搞到自行车了。”
刘光天在校门口伫立许久,内心五味杂陈。
既遗憾没能成功,又不敢违背贾梗的吩咐。
眼见上课时间将至,终于望见贾梗的身影,他赶忙迎上前去。
一眼就注意到贾梗骑的并非原先那辆自行车,正是说要帮他父亲弄到的那辆。
这车交给你了。
贾梗瞥了眼时间,眼看就要迟到,直接交代道:
车筐里有购车凭证和钥匙,已经办妥牌照了。
还有你最想要的鱼饵。
太好了。
刘光天立即从车筐取出用纸包裹的物品,知道这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看来贾梗运气不错,真买到了。
他顿时喜形于色,盘算着又能大赚一笔。
忽然想起卖鱼的钱还没给,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
中午光顾着聊自行车和鱼饵的事,竟把给钱的事忘了。
嗯。
贾梗会意地点头,看也不看就揣进兜里,以示信任,接着说道:这车我磨了很久价,最后讲到四百。
你爹给的正好是这个数。
这太便宜我爹了
仍不死心的刘光天嘟囔着,本指望贾梗能多要些钱。
贾梗直接打断他:别动歪脑筋,就按这个数告诉你爹。
刘光天默不作声,暗自盘算着要不要再像上次倒卖人参那样操作,总不能让自己兄弟吃亏。
现在市面上一辆自行车都要六七百,贾梗只要了他爹四百,实在太亏。
你该不会还想学上次在医院倒卖人参那套吧?
贾梗见他眼珠乱转,立即正色警告:要是这样我绝不答应。
你该明白,人参和自行车可不是一码事!
希望你别鬼迷心窍惹出乱子,到时候不光你家里倒霉。
连我也要被牵连
是是是!刘光天被这番严厉话语镇住了,说得在理,确实会连累到贾梗。
这可不是说笑,句句属实。
我信得过你,才把自行车交给你。
警告过后,贾梗语气缓和下来,心知这是个明白人,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我明白。
刘光天清楚其中利害,不敢再动歪心思。
况且你爹信任你,连这事都跟你交底。
贾梗打算开导他几句。
“哼,他这就是明摆着偏袒大哥,为了大哥连法律边缘的事都敢做……”
刘光天愤愤不平地说,父亲就是吃准了他不敢违抗。
“你爹再怎么疼你大哥,花的也是他自己挣的钱,这点你得明白。”
贾梗望着满脸怨气的刘光天,心里有些不忍。
但他清楚,二大爷刘海中不是自己能改变的,刘光天同样无能为力。
如今能做的,只有开导他认清现实——人终究要靠自己。
若是刘光天自己能挣钱,又何须指望父母。
“唉……”
刘光天长叹一声。
贾梗说得在理,自己既没工作又没本事赚钱,身为儿子终究拗不过爹妈。
“你好好想想吧!”
贾梗适时止住话头。
说再多也无用,唯有他真心认同并努力赚钱才行。
“我懂了,人得自强!”
刘光天捏紧手里那包沉甸甸的饵料,终于明白了贾梗的深意——靠父母不如靠自己。
“你不会骑车载你到公交站坐车吧。”
贾梗指了指不远处的站台。
“成。”
刘光天不擅长骑车,索性用肩膀扛着自行车横杠,径直朝公交车走去。
待刘光天离开后,贾梗闪身钻进无人小巷,取出自行车飞快骑回学校。
踏进教室时,物理课已开始十余分钟。
同学们正埋头答卷,老师见是贾梗,只温和地催促他快回座位,未加责备。
优等生总有特权。
贾梗对老师含笑点头,接过试卷坐下。
无视两位姐姐惊讶的目光,他提笔疾书。
题目毫无难度,虽迟到仍第一个答完,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因着与两位姐姐的赌约,他特地将答案另纸誊写,供她们核对——试卷终归要交由老师批改。
下课铃响起,物理老师开始收卷。
在同学们的哀叹声中,贾梗早已交卷发呆。
身旁两姐妹却仍在奋笔疾书,直到老师催促才不舍地交卷。
“棒梗,快对答案!”
何雨水刚交卷就急匆匆凑过来,语气焦灼。
“这就对!”
于海棠的心情同样急切,她已经完成了不少试题,心里觉得这次发挥得还不错。
“我都迟到十几分钟了,也没人问问我呀!”
答案对完之后。
“哈哈哈……”
于海棠格外高兴,她的分数比老同学要高,忍不住欢呼起来。
她笑得十分开怀,也没料到自己的分数能更高一些。
“棒梗,你写的答案真的没错吗?”
何雨水心里很不舒服,好几道题都做错了,总分肯定比不过于海棠,一时间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她开始直接质疑贾梗的答案。
“你要是不信,就去问老师吧。”
贾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啧啧,棒梗怎么可能会错呢。”
于海棠一边咂嘴,一边看着老同学摇头,想着下午自己肯定能动手拆电视了,就笑着说:“雨水啊,你要是对哪道题有疑问,直接去问老师呗。”
“哼,别太得意。”
何雨水也只是抱怨几句,并不会真的去找老师,只是气呼呼地说:“就算拆开一次也不代表就能修好,说不定还得修好几次呢。”
“哈哈,也是……”
作为赢家的于海棠表现得很有风度,并没有嘲笑她。
时间过得很快,放学铃声响起后。
于海棠早就准备好了,把书本作业一股脑塞进书包,老师一说放学,她就催着贾梗:“走啦走啦,娄晓娥肯定已经在等了。”
“怎么,不去抓兔子啦?”
贾梗笑着问。
“当然要去,但咱们快点嘛,早去早回。”
于海棠说。
“也行吧。”
贾梗点点头。
何雨水也没话可说,只希望今晚电视别一次就被修好。
她觉得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不一定像昨晚那样的问题。
于是,兴奋的于海棠用力踩着脚踏板,飞快地载着贾梗和何雨水去后山抓兔子。
路上贾梗又提到要去给一大爷买人参。
不过现在黑市管得严了,红袖章又来检查,贾梗没法再继续倒卖东西,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四合院。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兴冲冲地跑过来说:“棒梗,杨厂长让我把厂里的电视机搬过来了,随你怎么处理,不用怕出问题,也不用担心负责任。”
“啊?!”
贾梗惊讶地看着何雨柱,问:“何叔,杨厂长这么信任我啊?”
“那当然!”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起中午和杨厂长聊昨晚修电视的事:“棒梗,你可不知道,杨厂长听我说你修好了电视机,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圆圆的。”
“一脸难以置信,活见鬼似的。”
“哈哈,我还从没见过杨厂长露出那种惊呆的表情。”
“他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就建议杨厂长,厂里的电视机交给你来修。”
“结果杨厂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哦……”
贾梗点点头,觉得杨厂长确实有魄力,问道:“工具都带来了吗?没工具可不行……”
“知道,都一起带来了。”
何雨柱昨晚的情形还记得清清楚楚,没工具怎么检查?
他赶紧说:“快下车,早点修好,咱们就能有两台电视看——不对……”
话说到一半,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问:“娄晓娥她……”
“嗯,昨晚娄姨和我商量,她父母家的电视也让我修。”
贾梗跳下自行车,简单说了昨晚的情况。
“哎呀,这可不简单。”
何雨柱也只是听厂里人提过,好些人还没回来,贾梗说之前他还没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