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喧腾起来。
阎老抠说得有道理,刘海中夫妇为了大儿子,确实可能做出这种事。
“棒梗说的竟然是真的,难怪刘海中要去送好处,用的还是这么贵重的人参。”
何雨柱也惊得说不出话,刚刚还得意自己猜对了——果然是刘海中两口子把消息漏出去的。
“这……”
秦京茹从乡下来,更是听得发愣。
为了儿子工作的事,竟要送这么厚的礼?
她不禁想到自己,柱子之前答应帮忙找工作,可到现在也没动静。
难道自家也得花这么多钱去打点?可哪来的钱啊。
“啧啧啧……”
秦淮茹虽然之前听儿子提过,心里有准备。
但此刻亲耳从阎埠贵嘴里听到,而刘海中两口子竟没反驳,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为了大儿子,他们竟愿意下这样的血本,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
“唉……”
何雨水和于海棠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心里其实有点羡慕刘家大儿子——能让他爸这么掏心掏肺地付出……
不过她们清楚这不是贿赂,而是“送礼”
。
看来刘海中这么淡定,就是仗着这一点。
现在就看他怎么反击了。
贾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人参的事还好说,就怕自行车的事被捅出来,那就糟了。
他也明白了刘海中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准备好了后手。
他刚才只简单跟妈提了提,没细说“送礼”
的内情。
不过现在也不用多说了,刘海中自己会讲清楚。
他朝场中望去,只见刘海中面带微笑开口:“阎埠贵啊阎老抠,你别瞎猜了。
根本不是你说的那回事。
贿赂?真是笑话。”
“这么大一笔钱,你觉得我敢送,人家领导敢收吗?”
“我就是听说大儿子上司需要人参,就跟棒梗要了过来,转手卖给他罢了,顺便搭个话、帮个忙。”
“现在懂了吧?人家是付钱的,还贿赂呢。”
二大妈也跟着补充:“这也算攒个人情,顺带帮一把我儿子,有什么不对?”
“不、不可能!”
阎埠贵一下子懵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立刻反驳:“就算你是转卖,那也是变相贿赂!而且我还知道,你卖的价格比从贾梗那买的低!”
“对,就是贿赂!”
杨瑞华也高声附和:“别狡辩了,等着吃牢饭吧。”
这番火上浇油的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
除了几个当事人,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贾梗也忍不住感叹群众智慧多,刚刚还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你们互相举报,正好一块儿去派出所呗。”
何雨柱也乐呵呵地跟着起哄,一边拍手一边笑,场面实在滑稽。
秦京茹也不甘示弱,插嘴道:“快去快去,眼看天要黑了,牢里的晚饭也该开了……”
“你呀……”
秦淮茹捂着嘴,悄悄拉了拉秦京茹的衣袖,示意她别乱说话,免得引火烧身。
秦京茹转念一想,自己家其实也打算“投机倒把”
呢,可别被刘海中、阎埠贵察觉了。
于是她乖乖闭了嘴,只站在一旁看热闹。
“大家静一静。”
一大爷易中海沉吟片刻,还是觉得这事不能真闹到报警那一步,便伸手拦住气冲冲的阎埠贵:“三大爷,先等等。”
“等什么等?现在就去派出所!”
阎埠贵被众人笑得脸上挂不住,但既然话已出口,不去不行,非得让刘海中吃牢饭不可。
“大家让一让,我们这就去报警。”
杨瑞华也顾不上别人怎么笑话了,现在她一心只想报复。
就算不能让他们坐牢,也得让刘海中丢了工作。
众人一听真要报警,纷纷让开一条路,还有人朝刘海中喊:
“二大爷,您也一块儿去吧!”
“对呀,你们互相举报,多省事,也省得警察跑两趟。”
“哈哈哈……”
“二大爷,你快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赶紧示意刘海中,刚才他显然话里有话。
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他其实不愿多管,但不管又显得不尽责。
他实在不希望院里的两位大爷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刘海中,你说不是贿赂,那你就给大家解释清楚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
刘海中脸色阴沉,刚才被众人嘲笑,早已火冒三丈。
这一切都怪阎埠贵没事找事。
既然他想报警,就让他去。
到时候自己反告他诬告,再指出他买自行车动机不纯,有倒买倒卖的嫌疑。
“事实就是你贿赂,你根本没法解释!”
阎埠贵扭头瞪着刘海中,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把戏?转卖肯定是低价出手,你亏了钱,对吧?”
“是又怎样?”
刘海中笑了,真以为他没留后手?
“哼!大家听听,这家伙就是贿赂,还这么嚣张。”
阎埠贵大笑起来,觉得刘海中实在愚蠢:“既然你都认了,那就等着坐牢吧。”
“一大爷,您甭操心这些。”
二大娘一脸不痛快,瞪着一大爷,“阎埠贵和杨瑞华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拦他们干嘛?”
“你们……你们真是不知好歹!”
一大爷气得直跺脚,自己好心提醒,竟没人领情。
反倒被人数落,真是好心没好报!
“就你爱多事。”
一大妈直摇头,这两口子哪值得帮?
都不是什么善茬,帮了也白帮。
更别指望他们记你的好。
“一大爷,还拽着阎埠贵两口子干啥?松手吧。”
刘海中插嘴。
“就是!”
二大娘也笑起来,接着讽刺道:“一大爷,要不您也一块儿去吧?反正您昨天不是也去了吗?”
“你们、你们真是……”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反过来嘲讽他。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海中见阎埠贵不动,心想这人也不傻,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可不能让他细想,得继续激他:“你一个教书先生,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说出来的话总不能当是放屁。”
二大娘也趁机讥讽:“你这样不守信用的老师,趁早让学校开除算了。”
“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阎埠贵没急着行动,打算先问清楚,理直气壮地对刘海中说道:“别说我不讲情面。”
“对!”
杨瑞华没主意,只能跟着附和老阎,“给你们机会说清楚。”
“哈哈哈……”
刘海中大笑起来,这两口子抠门还不要脸,居然还提“情面”
:“你们俩谁啊?我跟你们熟吗?还给我们机会?真是天大的笑话!”
“别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们不熟。
跟你们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二大娘也乐了,居然还扯上关系了,“想去报警就去呗……”
阎埠贵一时语塞,进退两难,只能皱着眉想办法。
杨瑞华见老阎不说话,慌了,扯扯他的衣角,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好奇的何雨柱开口问:“二大爷、二大娘,你们既然这么有把握不是贿赂,那就跟我们说说呗?”
之前贾梗没提“送礼”
的细节,所以除了他们仨,院里其他人都不清楚内情。
何雨柱这么一问,也是真好奇刘海中两口子哪来这么大底气。
“柱子,既然阎埠贵和杨瑞华不信我,就让他们去呗。”
刘海中面色不悦,何雨柱突然冒出来搅局,令他心头不快,却也不敢当面斥责,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句。
“你们赶紧去吧。”
二大妈没搭理何雨柱,直接对抠门夫妇说道。
“看来大家还是愿意给你机会,那你不如就解释解释吧。”
阎埠贵心里对何雨柱很是感激,灵机一动,便主动发动群众,说道:“邻居们都是善心人,大伙儿也觉得该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杨瑞华随即接话:“大家既然愿意给你们机会,可别不懂珍惜。”
“呵呵,你这个阎老抠,真能代表得了所有邻居?”
刘海中顿感不妙,这老家伙居然煽动群众,绝不能让他占了上风。
他立刻高声反驳,一脸不屑:“你算老几?凭啥代表群众?”
二大妈也察觉到其中利害,跟着喊道:“你们有疑问就去报警,又没人拦着你们……”
看着刘海中夫妻表情变化,阎埠贵终于确信之前的不安感没错——他们俩摆明了是设好圈套等他跳。
刚才那番话就是想激他去报警,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陷阱,但绝不能顺了他们的意。
于是,他不顾刘海中两口子难看的脸色,继续鼓动群众:“大家肯定也好奇,为什么刘海中咬定这不是贿赂。
大伙都是老邻居,这么多年住在一起,才愿意给你说话的机会。”
“没错,大家都念着邻里情分,有的住了几年,有的十几年,还有的几十年……”
杨瑞华此时也反应过来,刘海中夫妇撺掇他们报警,背后肯定有后招。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陷阱,但隐约能猜到可能是想反手举报他们“投机倒把”
。
不管他们真实意图是什么,都得提防着点。
明知前面是火坑,总不能傻乎乎往里跳。
“阎埠贵,大家可不像你,动不动就怀疑我……”
刘海中没料到阎老抠突然清醒了,绝不能让他真的煽动起群众。
一旦被大伙围着逼问,他就不得不开口解释。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人群中已经有人出声:
“二大爷,你就说说呗,为啥说这不是贿赂?”
“大伙也不是不给你机会解释吧?”
“难得三大爷愿意给你台阶下,别真不领情。”
刘海中脸色一沉,刚想阻止群众被阎埠贵带节奏,话就被堵了回去。
二大妈气得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