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辰攥紧我的手,他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被我说兴奋了。
我嫌弃地从他的掌心中抽回手,背靠着软枕,看着他,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何星辰的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微眯,神情享受。
“行啊何星辰,没想到你是个哥啊。”
和苏清槐一样在这方面是个受虐狂。
何星辰的喉结滑动,吞咽,他期待地看着我。
“主人,可以用对待苏清槐的方式对待我吗?”
“你这么快就想体验一遍了?”
“嗯。”
何星辰没有得到我的明确回答是或不是,他试探地将手伸向我的脸,又从我的脸上滑下来,顺着脖子往下,碰到我腰间的衣带时,停了一下,抬眼看一眼我的脸色,又继续往下。
他的动作很轻,在试探我会不会推开他。
解开我腰间的衣带,何星辰抬头小心地再次问我。
“可以吗?主人?”
我冷笑。
“好啊,那我就罚你。”
掐住他的脖子,猛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指收紧,用能掐死他的力道,何星辰被我压在身下,没有半分挣扎,反而扯出抹病态兴奋的笑。
他的身体完全平摊,仿佛化在我身下一样一动不动,脖颈处冷白的皮肤被掐得发红,明明被我掐地快窒息了,但他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喉结滚动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也带着股子疯疯劲,享受地求我惩罚他。
“对就是这样主人再用力点让我看看,你有多生气惩罚我吧用你喜欢的任何方式,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奴隶”
我的掌心也出了一层薄汗,何星辰这个变态。
“你果然很喜欢?”
颈间越来越紧的压迫感没让他感到半分痛苦,反倒勾出更扭曲的笑,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疯狗,他无比享受我为他带来的窒息感。
“是主人我喜欢喜欢得快疯了”
“疯子,不愧是从诅咒里分离出来的神,你的底色是黑的。”
他喉咙里滚出串暗哑的笑,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喉间传来的细微震动。
“对我是疯子,我是从诅咒里诞生的红蛇,是一个从诞生起就浸在诅咒里的怪物姐姐,主人你现在才看清我吗?”
如果我能这么轻易掐死他就好了,他抬起手勾住我的后脖颈,用冰凉的指尖蹭过,然后猛地也把我往他的怀里按,另一条胳膊牢牢圈在我的后腰上,让他的额头紧紧贴着我的额头,他眼底漂亮的红色像两团猩红的火,亮的吓人直勾勾望着我。
“姐姐,主人你忘了吗?是你把我从封印里带出来,是你用混天池的水把我这团只会破坏的诅咒,硬生生揉成了会爱你的怪物所以别不要我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的诞生就是为了第一眼爱上你,你得对我负责”
“叫主人,我不是你姐姐,现在我是你的主人。”
说完我主动吻上何星辰,他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像被我施了定身术,下一秒疯狂地回吻。
他腾出一只手急切地解开我剩下的衣服,动作粗暴又小心,翻身将我压回身下,手臂撑起身子避开我的肚子。
何星辰兴奋地与我厮磨断断续续地说着令他感到幸福的鬼话。
“主人,主人拥有你,比拥有整个三界都让我高兴,有了你和我们的照华我再也不想要别的东西了只要有你,只要有我们的孩子就够了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何星辰完全打开了新世界一样,自动把底线一降再降,他的一只手从我的腰侧移至我已经开始微微显怀的腹部。
“主人我们的孩子它也在听对不对?它知道它的父亲,是你的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狗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我的脑袋清醒了一瞬,一巴掌重重甩在他的脸上。
“你个狗东西在胡说八道什么?不准把我女儿扯进来。”
我的女儿才不是这种狗东西py的一环。
何星辰这个完全没下限的狗东西。
他正在兴奋头上,猛地挨了我一巴掌,所有的动作全部停下,脑袋被扇得歪向一边,然后慢慢转回头,眼神明显变得清澈了不少。
“是主人我是狗,是您最忠实的狗,您说得对,不该把她扯进来,她是您的宝贝是我们的宝贝。”
我收了收冰冷的表情,对他说继续。
“继续吧。”
第二日,我睡醒睁开眼,何星辰的胳膊搂在我的腰间,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蛇尾巴上。
昨天晚上玩得太狠了,何星辰不知道是不是也累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陪我一起赖床,没有起大早去处理天界政务。
我收回搭在他腰间的胳膊,刚动了一下,何星辰立刻跟着醒了,他睁开眼,里面还有刚睡醒的懵,看起来傻傻的没啥攻击性。
我在他已经软下去的腹肌上狠狠拧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瞬间再次绷紧了。
“去给我弄热水和花瓣,我要泡个热水澡,浑身不舒服。”
何星辰立刻起身,收回蛇尾巴变成双腿,歉意又小心地问我。
“对不起主人,我昨夜是不是太过分了”
“少废话,快去,弄好了就把我抱过去。”
刚醒,我躺在床上懒得动。
何星辰披上一件衣服去浴池为我撒新鲜的花瓣,再将我抱过去。
泡在温暖舒适的池水里,何星辰懂事地跪在一旁为我捶肩膀捏手臂。
“主人早膳想吃些什么?”
“随便做点吧,做你最擅长的,对了你今天不去处理政务吗?”
“ 政务不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现在只想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
靠在浴池边眯起眼享受。
“那行,等会儿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小剧场》其他配角。
鹿灵(爬回来,看他爹的脸色):咳咳爹,星辰天帝他刚才和那个女人
观鲤:闭嘴,你这个废物,还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多?
何云泽已经学会走路了,正拿着大伯从凡间带回来的儿童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柳靖川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他大哥正在和他说何皎最近的消息。
“听说她当上天帝后想把你们父子接回去,但是被父亲拒绝了,希望你不要生父亲的气,他也是为了你好,何皎这个女人的脾气阴晴不定,而且她不喜欢你,不会护着你的,送你们回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
何皎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脾气,柳靖川再了解不过。
柳靖川的大哥叹了口气,然后转移话题,笑眯眯地问正在画画的何云泽。
“你在画什么啊?这些都是谁?”
何云泽的小手指着画上的人。
“这是爹,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这是大伯,这是二伯,这个是姑姑。”
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人身上,这是他最后突然想起来才加上的。
“她是娘”
何云泽太小,他娘亲的印象在他的记忆中很模糊,在他的还记不太清晰的记忆中,娘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
“原来这个是你的娘啊?你想她吗?”
何云泽想了想,摇头。
“不是很想。”
他和柳靖川最亲近,带他最多的是柳靖川,娘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隔一段时间就随机刷新一次的陌生人。
柳靖川摸摸何云泽的脑袋。
“泽儿小时候和你一样乖,但你小时候老是不理我们,泽儿和你相反,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