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一脸包的吴邪可怜兮兮的站在冰箱旁边用冰袋敷脸,胖子和黑瞎子很有眼力见的去厨房商量著青椒炒肉怎么做了。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汪锦夏穿着从吴邪衣柜里找的最贵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了三层,恨不得能给他全穿走。
张起灵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饭做好了之后汪锦夏闹腾著不吃,拿着吴邪的钱包就去饭店了,她要挑最贵的。
汪锦夏:我吃穷他!
终于不用再罚站的吴邪可算是能喘口气了,扶著腰坐在了沙发上。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张家人为什么姓汪啊?”
还没等张起灵琢磨出头绪,汪先生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谁啊?”
“我姓汪。”
吴邪的音调顿时低下来,听着就不好接触。
“什么事?”
“我想跟你们说一下关于夏夏的事。她应该算是张起灵的孩子。”
汪先生一语惊四座。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瞪大了双眼,就连情绪不怎么明显的张起灵都握紧了拳头。
“我们凭什么信你。”
“我想张先生应该还记得人体实验。”汪先生故意没说是换血,就是为了给他们一种错觉。
“!”
“!”
“!”
张起灵只是眼睫稍抬,看不出什么情绪。
“夏夏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在她七岁之前我从未见过她,等我抽出时间去看她的时候,”说到这汪先生的话停顿了一下,“她腿断了,她很不喜欢别人拿她的身高说事,”这句话是专门点的黑瞎子。
当初从井里出来之后为了不去除地里的草就装腿断了的汪锦夏:(心虚)(望天)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没长高的。
黑瞎子也不笑了,嘴张了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一些关于她的事我都发你的邮箱了,看与不看在你,但我想说,她和汪家关系不大,不要把我们之间的恩怨发在她身上。”
电话挂断之后,张起灵猛地起身,看向吴邪。
“我去拿电脑。”吴邪话语哽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邮箱里的资料很全,从她一岁,到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打架,第一次还会因为别的小朋友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哭,第二次就能面无表情的打回去了。
还有被人从后面推下井中的视频。
看到这,张起灵双手不由得攥紧,眼里也明显出现了别的情绪,那叫愤怒。
资料里出现了一张一个大人带着四个小孩的照片,站在最前面一脸倨傲的是汪锦夏。
后面连续两年都有这几人照片,在汪锦夏九岁的时候,他们断层消失,一个小小的人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吃完了一整个蛋糕,当时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要再记得他们。
那个时候的二九还叫汪鹿溪,听见了她的愿望,就真的替她实现了。
在之后就是她上学的时候的一些照片了,很少,少到只有毕业照,有很多,多到能看出来她这几年过的并不好。
每次一到毕业只能穿她那一身廉价校服的汪锦夏:美丽的误会就是这样开始的啊!
长白山是最近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冷著一张脸直视镜头,眼里全是对拍照人的不满。
资料很少,少到拼凑不出她短短十七年的人生轨迹,资料又很多,多到张起灵清清楚楚的知道在他无知无觉的那些年,她受了多少的苦难。
汪先生一个平a放倒了一屋子的人。
张起灵尤甚。
汪先生真正做到了一穿九,做到痛击对手eo队友,破防看客,不分敌我,全都回忆起来了!
正在回忆当初发生了什么事的汪锦夏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她因为吃蛋糕哕的很惨的片段。
“收收收,快收了神通!”汪锦夏摸了摸自己良心,很好,还没长大,不看了,管他呢,能活活,不能活就死!
“诶,你,对,就你,”汪锦夏随即从路边挑选了一个幸运儿,
那人有点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对,来。”汪锦夏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行卡,“你把这个送到吴山居,报酬那里的人会给你的。”
“好。”那人显然是个懂行的,乐颠颠的拿着卡就去了。
在吴山居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张银行卡的一众人:
汪锦夏:还是太有良心了。
张起灵坐不住了,一个起身直接跑出去找了。
“诶,天真,快跟上,你怎么能让小哥这个撒手没自己去找人呢?”胖子一想到小哥之前那些感人事迹就急的一批,生怕那姑娘没找到他自己再走丢了。
“知道。”吴邪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衣柜,嘴角抽了抽,直接就穿着一件衬衫跟上了。
“诶,那瞎子也出去看看。”黑瞎子觉得这事实还真是无常啊!就连哑巴都有闺女了!嘿!
而此时正在被他们念叨的汪锦夏看着对面内心忐忑的汪小媛,嬉皮笑脸的曾经‘小胖子’现在大帅哥汪景和毒舌扑克脸汪灿。
还有在门外眼巴巴看着的苏万。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汪锦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三人,主要是汪小媛。
【夏夏,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有两个锚点,一个是福利院,一个是长白山】
福利院的记忆在这,长白山的记忆在那。
二九看着正在审问的汪锦夏:下次吧,这件事,不该是我告诉她。
其实就是心虚。
汪景左看右看没人说话,刚悄悄的抬头,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夏夏,”
“死胖子闭嘴。”
“哦。”汪景又默默的弯下了腰,一脸委屈。
汪锦夏一想到当初被放了鸽子就气的头脑发晕,还是三只!!!
她视线扫过汪小媛,最后还是落到了汪灿身上,“你,”
汪灿面无表情的抬头,
“你之前是不是没认出来我?”
“搞得好像你认出来了我一样。”
“我那是有原因的!!!而你,就是纯忘了!!!”汪锦夏的记忆被锁了,所以她没认出来她。
但命运替她记得,运气一向好的她,又怎么会在那个早晨走进小巷子里被劫持呢,不过是旧友团聚罢了。
“诶,他还真不是,”汪景觉得他要他兄弟说句话,“其实他以为你死了。”
“还不如忘了呢。”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