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锦夏无语的看向吴邪,“你要是想知道,等天黑了。
“天黑了你就去拍?”
“是梦里什么都有。”汪锦夏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吴邪的幻想。
“”吴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汪锦夏才不管他什么,一撅一撅的就跑去睡觉去了。
生命在于静止。
“轰隆——”
一阵阵的轰鸣声后是带着起床气的汪锦夏颠颠的就去找吴邪了,谁知道,才刚到那,就被他给连累了。
掉下滩涂的那一刻,汪锦夏什么都想了,就是没想过放过吴邪。
泥浆倒灌过来的时候,汪锦夏拿出了百分百的努力,直接超过了吴邪越到了最前面。
腥臭的气味瞬间钻进鼻腔,带着点腐烂水草和淤泥的酸腐味,呛得她差点吐出来。
“这堪比生化危机了吧!”
“跑吧你。”吴邪跑的时候冷风灌进肺里,呛得他不停的咳嗽。
汪锦夏也是没招了,只能忍痛花积分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不拘多大,只要能躲一会儿就行。
“吴邪!这边!”汪锦夏真是没想到后面这人竟然是邪帝吗,靠的是什么,是他那废的不行的体力,还是那自大的性格。
吴邪被汪锦夏扯进洞里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洞里空间十分狭小,汪锦夏半靠在石壁上,吴邪直著腰卡在她身前,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之后都尴尬的直摆头。
还没等这股尴尬过去,外面又出事了。
“吱吱吱——”
外面怪异的声音传来,汪锦夏鼻子上捂著自己的香喷喷的衣服,这味真是闻不了一点。
“那是什么?”还没等她适应这么近的距离,就看见外面涌来很多的像贝壳一样会张嘴的东西。
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也往后靠了靠。
又一阵的震势传来,洞口上方的石块掉了下来,逼得吴邪不得不整个人都压在汪锦夏身上。
好消息,石块把人手贝挡在了外面;坏消息,他俩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汪锦夏微微侧着头,嘴唇贴在吴邪锁骨处的位置,整个人十分的拘谨。
吴邪更甚,锁骨上方的鼻息不停的喷洒在他皮肤上,他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汪锦夏近在咫尺的脸,同样的,他的呼吸也落在了汪锦夏身上。
汪锦夏觉得这实在是太她挑战她的道德了,虽然说吴邪确实也不小了,但是话又说来了,
她就玩玩,玩玩可以吧。
就在汪锦夏刚想伸出罪恶的魔爪的时候,吴邪突然起身。
“外面没东西了,我们赶紧走。”吴邪边说著,边把外面的石块给推走。
慢了一步的汪锦夏:“好。”
这一声‘好’,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悲痛欲绝。
就在汪锦夏捂著鼻子跟着吴邪走的时候,她本以为她遇到了心软的神,让她走了一条没有危险的道路。
但谁知道,没有危险的时候,吴邪就是最大的危险。
汪锦夏正蹲在地上找东西呢,那个平地摔的吴天真又回来了,一下子就把她给撞的头晕眼花,以至于连鼻尖上的触感都没发现。
“对,对不起。”吴邪连忙爬起来,结果起身起到一半脚下一滑就又倒下去了,这下是真的变偶像剧了,俩人嘴唇碰到的瞬间汪锦夏一脸呆滞,吴邪整个人‘腾’的一下全红了,忙不迭的爬起来,面壁思过。
刚和吴邪贴了下嘴的汪锦夏:(咂咂嘴)有点软,烟味有点重。
“走,走吧。”吴邪话都说不利索了,头低的跟鹌鹑一样,看都不敢看汪锦夏一眼。
吴邪现在都纠结死了,他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可能不信,她要是跟小哥说了怎么办?他是承认呢,还是承认呢?还是承认呢!
“吴邪,你走错了。”汪锦夏看着明显的被做了记号那一边,一脸复杂的看着吴邪同手同脚的走回来,简直没眼看。
吴邪僵著梆硬的身体在前面带路,这一路上,吴邪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好运降临,什么都没有。
至于胖子那边——
“我操了,这人皮俑没完了是吧?死丧背儿,快听听这天真在哪?”
“闭嘴,死胖子。”刘丧一身狼狈,脸色苍白的迈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走。
胖子继遇到人手贝之后,又遇到了人皮俑,搞得他都怀疑是不是吴邪附身了。
而被他们挂念的吴邪正手忙脚乱的在墙壁上敲来敲去呢。
“诶,我说,你这敲半天没回音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汪锦夏都无语了,没有回音就继续往前走啊,待在这算怎么回事啊。
“那,那走。”
“你走前面。”汪锦夏眼神示意吴邪往前走。
吴邪心里有点怪怪的,明明都亲了,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汪锦夏:啊?亲了吗?不是就碰了一下吗?你这也不行啊。
吴邪正丧着呢,一转脸就看见汪锦夏原地站着不动了。
“怎么了?”
汪锦夏迟疑的转了下头,“我好像看不见了。”
吴邪连忙上前捧着她的脸查看她的眼睛。
“除了眼睛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汪锦夏怎么也没想通,这话说不是好运吗,好运搁哪呢。
“那我拉着你走。”吴邪伸手牵上汪锦夏,带着她往前走。
周围的跟泔水一样的味道一直在往她鼻子里钻,她觉得她现在还清醒著没有破口大骂已经很好了,就是可怜了她的积分,本来打算是拍照的,但是——
“?”汪锦夏猛然反应过来,不就是看不见了吗?那就盲拍,拍到谁算谁,反正她不能空着手回去。
说干就干,汪锦夏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周围一阵拍。
吴邪回头的时候她又把手机给收起来了。
就这样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他们顺利的和张起灵他们汇合了。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吴邪看着对面没了上衣的小哥,和明显遭了老罪的胖子他们,嘴角抽了抽。
汪锦夏刚被吴邪拉着走近就被前面人身上的味道给刺激到了,一脸嫌弃的到处问,“你们掉厕所里了?”
汪灿看了看身上都是泥水的外套,直接就给脱下来扔掉了。
有看着身上的黑色背心,想了想,还是脱下来了。
然后一把拉过汪锦夏,“现在不难闻了。”
她鼻子动了两下,“也行吧。”
汪锦夏虽然还是能闻到,但她也知道他尽力了,还是忍一忍吧。
毕竟他也脱无可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