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看着她脖子后面视野盲区那一块的吻痕,眼神暗了暗。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算了算了,不管了。”汪锦夏举镜子的手都累了还是没看到,索性就不看了,总不可能是吻痕吧?
张海楼:啊?
汪锦夏收拾好东西跟阿默往庙那边走的时候好巧不巧被蹲人的黑瞎子给逮了个正著。
“啧,”黑瞎子语气里含笑,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你告诉瞎子,那人是谁?”
“谁啊?”
“脖子后面谁亲的?”黑瞎子跟汪锦夏说著话呢,墨镜下的眼睛却不善的看向阿默。
阿默也不搭理他,视线都在汪锦夏身上。
“啥?”她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不是吧,真有吻痕!早说啊,她都没什么感觉,亏了啊!
“真不知道?”黑瞎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她可能真不知道。
汪锦夏连忙摇头。
“呵,”黑瞎子用舌头抵了下下颚,一脸勉强的笑,“那你觉得是谁呢?”
“不知道。”汪锦夏老实说,“但张海楼的可能性最大。”
“行,知道了。
汪锦夏瞟了两下黑瞎子,伸手招呼著阿默快走。
“去哪啊?瞎子一起啊?”
“那走着!”汪锦夏可高兴了,黑瞎子身手没的说,要是有危险他肯定先顶上,阿默是个坦,黑瞎子是盾,全副武装get!
阿默走在前面带路,汪锦夏在中间跟着,黑瞎子缀在最后面,眼神像x射线一样把阿默从头到尾扫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汪锦夏很有可能看上这小子了!!!
黑瞎子赶忙快走两步跟上汪锦夏,单手搂着腰就给抱起来了。
“诶,干嘛?”汪锦夏虽然有点不理解,但有人抱着肯定比她自己走来的好。
“你看你,来这还穿裙子,瞎子受累,抱着你走,不用谢。”
汪锦夏:
“我怎么知道你们跑来这是钻洞的,都怪张家那一群人,我就身上这一件衣服。”汪锦夏揪了揪身上的裙子,里面好像还有一条黑色短裤,要不一会儿把裙子脱了?
汪锦夏想着,她上身还有一件白色抹胸背心呢,能当运动上衣穿的那种。
阿默偏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等到接近那个外观破破的庙的时候,他冲黑瞎子伸出了手。
“兄弟几个意思啊?”黑瞎子气得差点笑出来。
“她是我媳妇。”(手语)
阿默就这么看着黑瞎子,黑瞎子也就这么圈著汪锦夏不松开。
汪锦夏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拍了拍黑瞎子示意他松手。
“啧!”黑瞎子气的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小子走的根本不是正门!!!
“你唬我呢?”
阿默瞥了他一眼,只当没听见。
汪锦夏整理了一下裙子,清咳了两声,随即又溜溜达达的往里走了。
洞里面很空旷,还有回声和隐隐约约的水流声。
汪锦夏走了几步就发现前面有一大块圆形的平台,旁边还有一块石头,上面好像还有字,她刚想上去看看,就被黑瞎子给打晕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汪锦夏能骂的都骂的,还是没抵抗住捏脖子的威力。
阿默戒备的看着黑瞎子。
“看什么看?利用她想把这里的事捅出去就做的干脆一点,犹犹豫豫干什么呢?”黑瞎子心丝毫不虚的上眼药,“你把她带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这里的事就结束了,还有后面那个你也盯着点,别让她进来。”
阿默顿了顿,看着黑瞎子半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后面跟着的楚楚被绑着绳子丢在了一边,汪锦夏在黑瞎子走之后就慢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阿默一个大嘴巴子。
“渣男!”汪锦夏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眼里没什么怒气,只是看着阿默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爽。
她向来对别人的恶意很敏感。
“不是的!”(手语)
阿默着急的想要解释,但汪锦夏直接把眼睛给捂住了,主打一个不听。
楚楚也着急的很,她的相机还没拿回来。
“行了,你在这待着吧,我进去看看。”汪锦夏转身就走,才不管后面的人有多急切。
平台下面有一个洞,很深,至少对汪锦夏是的。
其实话又说回来了,
【一百多年呢】
【干了!!!】
汪锦夏把自己哄好了之后直接迫降,踩地的时候脚都是软的,只能这样举着手电筒往前挪。
黑瞎子那边情况可不妙,眼睛上的仙物虽然是没了,但还是不太能见光,那边那个哑女嗓子上的那东西还想跑他身上来,真是太坏了!
黑瞎子周围都被人手贝和皮俑包围了,手上的动作也略显凌乱,眼睛痛的要命,顺着脸颊流下来两道血水。
这一幕好险没给汪锦夏吓出个心脏病。
汪锦夏:没关系,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它会自己找安全的地方的。
拿出包里的张海杏送她的匕首,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在手上划拉了一道口子出来。
“救命啊!”汪锦夏甩着手就朝着黑瞎子跑去了,还没等黑瞎子反应过来,血的腥味就漫上了他的鼻腔,他周围的那些生物很怕这血,瞬间褪去了不少。
汪锦夏抓住时机,直接拽著黑瞎子就把他拉到了石缝夹角处,这里被她的血撒的最多,什么都没有。
“怎么还是下来了?”黑瞎子偏头试图用他所剩不多的视力看出汪锦夏的伤口在哪。
“我要是不下来你不就危险了吗?被我爹知道了,以为我虐待老人呢?”汪锦夏现在的积分是哗啦啦的往外流,她手上就没什么痛感,只是全都转移到了心上就是了。
二九在她头顶拍照呢,那可都是积分啊!
“什么啊?”黑瞎子伸手想看看汪锦夏的伤,只是位置预判错了。
触摸到那一处的柔软惊得他猛的收回手。
“我没有。”黑瞎子干巴巴的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等他视线渐渐恢复了之后,他的眼前是低头给他包扎伤口的汪锦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