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吴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一脸不可置信。
“汪锦夏!”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无尽的怒火,但还不能对怀里的人发,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脸都憋得通红。
汪锦夏心虚的捻了捻衣角,小声说,“怎么了吗?那你还想怎么样?真想当我男朋友啊?”
“”吴邪气得都要翻白眼了,“当你男朋友不应该吗?”
这句话几乎是他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可是那你不是自愿的吗?又不是我逼你的。”
“汪锦夏!”吴邪忍无可忍,抱着人就给压在了沙发上。
“你答不答应?”吴邪出著出着力还停了下来,手臂上的青筋在汪锦夏眼前闪过,背后也有不少暧昧的红痕。
汪锦夏卡在半道上忍得难受,气的直咬他,“你动不动?不行了就让我来!”
“答不答应?”吴邪也难受,但他今天必须要到名分才行,不然这人就会一直装傻。
汪锦夏气的要死,腰上一个用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吴邪被刺激的腰一软就这么被压制住了。
“还敢威胁我?你也不怕你那一分三十秒的记录被破了!”
“第一次,那是正常的!”吴邪羞怒。
“呵,你还是省省力气,争取别破纪录吧!”
“我后来不是那样的!”
“切,好到哪去。”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我绝对属于上等的!”
汪锦夏不听,只一味的把玩着剩身下的人。
别说,这感觉还真不一样。
吴邪最后结束的时候躺仰头躺在沙发上,嘴半张著,胸膛不断的起伏。
汪锦夏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连澡都来不及洗就跑路了。
“汪锦夏!”刚想挣扎起身的吴邪被跑路的汪锦夏一个用力就给推倒了。
“小哥!你得给我做主!”
“我得乖乖,咱侄女可真野啊!看看咱天真身上的印子,这得好几天才能消掉吧!”胖子开团秒跟,跟吴邪对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定位,立马上眼药。
“就是!”
张起灵眼神呆滞,不敢相信。
吴邪今天被糟蹋的消息一传开,不管是远在海外的张海盐,还是近在北京的黑瞎子,都得到了消息,直接都是订票直接杀来了。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然后就形成了这么一幅奇景。
吴邪跟个大爷一样坐在躺椅上,衣领还解开了两个口子,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跟能刺痛人眼一样,周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了红眼病。
汪锦夏早溜了,寒假嘛,当然是去冰雪大世界啦。
“哇!”
“嘿,小土豆!来个冻梨不?”
“来一个吧。”汪锦夏掏兜给钱,钱还没给到,就被人抢先了。
“?”还有人抢著付钱的?
汪锦夏抬头一看,是阿默。
“嘿,是你啊!好巧!”
“嗯,好巧。”阿默接过老板找的散钱就往兜里一塞,寸头上落了些许薄雪,就连眼睫上都有。
“你头上有雪。”
“没事。”阿默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来这了?”汪锦夏还有点奇怪呢,东北这地和那边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怎么会来这呢。
“来找人。”阿默老实回答,他也没想到,只是来找个领路人就这么巧的遇见了他心心念念好久的人。
果然,连老天都在帮他吧。
阿默想到家里那个老是说他们有多不般配的女人就想笑,她说错了,他们明明很有缘分。
“老婆!”来逮个人的汪彦一打眼就看见了他命中注定的老婆,连人也不找了,直接就黏上去了。
“你谁啊?”汪锦夏一看见他就嫌弃的不行。
索性汪锦夏也没想知道,“那阿默你去找人吧,我先走了。”
汪锦夏急着把那个粘人精甩掉,也就没看见阿默欲言又止的表情。
“兄弟,那是我老婆,盖了章的知道吗?”汪彦看着汪锦夏离开的背影,分了一缕余光给阿默,眼里满是对他的鄙视和戒备。
“谁不是呢?”阿默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杀死了比赛。
“草!”
汪彦连忙追上前面的人,还一直喊,“老婆,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汪锦夏腿都快轮出火星子了,一路狂奔到酒店。
阿默在身后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则是在想着,占了先机可没什么用,他自会当小三。
“我跟他根本就不熟好吗?不对,我跟你也不熟啊!”汪锦夏都要崩溃了,这人还带飞的,他一个大踏步就跑她前面去了,太气人了。!”
汪锦夏:等等,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大馋丫头小脸通黄)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汪锦夏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人只会糊她一脖子口水,除了这,还能做什么。
汪彦一直都是散养长大的,遇见汪锦夏之前眼里只有看保守党和激进党干架的兴趣,别的人看那些片的时候他觉得那是一种特别浪费时间的行为,到现在还是纯情小伙子一枚啊!
汪锦夏越跟他交流越觉得有一种哄骗良家少男的感觉。
汪锦夏看着手底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往她怀里钻的男人,真的很想点根烟,然后长叹一口气。
【夏夏,旅游的事搞得差不多了】二九适时的出来给它家大宝贝解围,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玩玩嘛,又不差这一个。
汪锦夏一听,窝草,这还得了。
“我来了!”
话音刚落,汪锦夏就朝着汪彦扑过去了,伸手扯掉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汪彦也跟个好学的宝宝的一样跟着汪锦夏的节奏走。
“”
“对,对不起!”汪彦虽然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但他知道,男人太快肯定不太好。
“没事,第一次,正常的。”
“那,那”他面上都是委屈,红著一双眼看着她。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