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锦夏畏畏缩缩的挪到拐弯处,眼看着就要离开张时宁放海的视线里了,就在这时,手往后一伸,脚步一退,就这么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
【我发誓,这次真是没注意】
张砚挑衅的视线看向张时宁,但余光却是在汪锦夏身上。
他微微低下身,在她耳边说,“你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跟中了迷药一样,净干蠢事。”
汪锦夏嗫嗫嚅嚅的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嗯,很漂亮。”张砚被她的脸给冲击了一下,眼神飘了一瞬间,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有吗?”
汪锦夏慢吞吞的转身,抬眼,眼里满是歉意。
张砚没看懂,满脸问号。
然后,抬膝。
“!!!”
跑!
汪锦夏瞬间撒腿就跑。
“靠。”张砚扶墙站着,双腿不自觉的收拢,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张时宁,你为什么不追?是要背叛张家吗?”
“你还管好你自己吧,当心还没用过就彻底不能用了。”张时宁的嘴毒在张家也是一骑绝尘的。
“呵,”张砚表情都疼扭曲了,“那就让那个给我负责!”
张时宁瞬间黑脸。
汪锦夏一路狂奔,她发誓,她跑八百米的时候都没这么努力过。
喉咙有一股血腥味蔓延,腿也跟灌了铅一样,汪锦夏主打一个不为难自己,死性不改的又找了个地方猫著了。
十分钟后——
“靠,有本事放开我!”
“你还好意思说呢!”张砚的话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伸手扯了扯汪锦夏的脸,“就你那个行动力,让你先跑一个时辰都没用。”
“滚啊!”
张时宁揽着她的腰把人扒拉到自己怀里,“好了好了,跑也跑了,现在一起走吧。”
汪锦夏眼神选择性的略过了张也宣和张也成,一脸委屈的抱着张时宁。
“抓我干嘛啊?我们又不熟。”
“那你要问张也宣了。张家向来都是族内通婚,他一个内家的麒麟喜欢上了一个哦,不对,你好像是张家流落在外的麒麟女来着?”张砚小嘴叭叭的就把张也宣的小心思给抖得差不多了
“嘤嘤嘤”
“好了好了,没事,我不还在这呢吗?”张时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看见眼前的这小不点就一阵母爱泛滥。
玉米七几的张时宁如是想着,莫非,她有养孩子的天赋?
张也宣心里一阵乱麻,他心里越是乱,表情就越是冷。
张也成也是这样的。
直到晚上要找地方住的时候汪锦夏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别跟我说今晚露宿荒野?”汪锦夏看着上树睡的张砚眼里满是怀疑。
“”张砚摸了摸比脸还干净的衣兜,“出门在外,不要这么物质。”
“”汪锦夏转身就走,一路走到对面的客栈里,拿出包里的金子往旁桌子上一拍,“一间上房。”
“好嘞。”
“来,房间号您拿好。”
汪锦夏甩着手里的包裹,在张时宁满含笑意的目光下,一撅一撅的走上了楼梯。
张砚看了眼自己树上的铺盖,果断的跟上去了。
笑死,有床了谁还露宿野外啊!
翌日,汪锦夏穿着一身新衣服下来的时候客栈里就只剩下张砚了。
“他们人呢?”
“有事,”张砚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然后再抬头,就这么一路目送她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吃著包子。
“有事吗?”
“你是打扮了吗?”张砚有点看不明白,反正很好看就是了。
“是吧是吧,好看吧!”汪锦夏臭美的揽了揽她绑的侧麻花辫。
“不好看。”张砚主打一个嘴不对心。
嘴和心对了一晚上的账,愣是没对明白。
“切,没眼光。”汪锦夏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张砚也没反驳,就用一双求知的目光看着她,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说事?”汪锦夏翘个二郎腿,嘴里还叼著一块点心。
超绝gai溜子。
“我能看看你的手相吗?”张砚厚脸皮的贴近。
“给。”汪锦夏没觉得有啥不好的,看就看呗,“正好,你给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张砚一脸严肃的低头研究。
“你桃花挺旺啊!”
这个是意料之中,张砚也没怎么意外。
“还行吧,从小被人追到大的。”
“啧。”
张砚看着看着表情逐渐不对劲起来,还反复的拿自己的手进行比对。
这给她吓得点心也不吃了,生怕自己财运被吓跑了。
“咋了?我不会发不了财了吧?”汪锦夏心脏突突的,难怪她每天一个亿的大礼包没维持几天就被欠的债打入谷底还倒欠一百多年了。
“呃你这个情况它有点复杂,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张砚打着哈哈,心里:死手,怎么算的,我会喜欢她!!!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张也成!
“呵,”汪锦夏把手一缩,眼神藐视,“不行就不行,还在考虑考虑,啧啧啧——哎~”
“!!!”
“把手伸出来,我们再重新来过!”张砚气的去握汪锦夏的手。
她急忙躲避。
两人就这么一追一逃,汪锦夏很快就被他拉住了手臂。
就在他往后一拉的时候,他自己绊到了椅子,手上一个使劲,汪锦夏的平衡瞬间不稳了。
“我——”草
她往前踉跄一步,手正好扶在张砚肩上,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俩人四目相对间,张砚明显上头了。
汪锦夏错愕过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刚刚算到这一出没有?”
他呆呆的摇摇头。
“我就知道!你个骗子!”汪锦夏立马起身,一脚把他蹬出去了。
张时宁三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张砚以一个脸着地的姿势飞出去了。
“这是怎么了?”张时宁脸上瞬间带上八卦的笑容。
“”汪锦夏郁闷的小眼神盯着她。
“好好好,不问了。”
“该走了。”
张砚爬起来就跟上去了,就连他的铺盖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