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虽然我睡姿不太好,但我尽量不碰你。”汪锦夏一脸严肃的保证,就差伸个手发誓了。
“”
空中一阵乌鸦飞过,留下六个点。
张拂澜把这话在嘴里过了好几遍,还是怀疑她是不是说反了。
但那也不对,他睡姿很好。
“我可以睡地上。”
“那多见外。”汪锦夏一脸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好。张拂澜秉持着听不懂就点头的原则,向她点了点头。
“嗯。”汪锦夏郑重的点头。
半夜两点。
张拂澜偏头看了眼枕着他胸肌睡得正香的汪锦夏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原来,她真的没说错。
他第n次把她的腿给放下去。
“诶”
一声叹息在房间里回荡。
——————
第二天早上六点,张拂澜准时睁眼,在床边纠结了三分钟要不要叫汪锦夏,最后他试探性的伸出一只手晃了晃她。
汪锦夏眼里都没动一下,捞过他的手就给抱怀里去了。
“!”
现在麻烦了。
张拂澜原地又站了两分钟,手也一直感受着接触到的柔软,他感觉他快要感知不到他的那只手了。
怎么办?
张拂澜盯着汪锦夏的睡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艰难的想抽手。
但问题是,他手动了,手下也会蹭到,这就导致了,他一大早的为了抽一只手一直磨蹭到七点。
汪锦夏睡得迷迷瞪瞪的就感觉哪里不对劲,睁眼一看,“你干嘛?”
“我没有!”张拂澜瞬间站直身体,脸色潮红,额头的汗水也还在,看起来紧张极了。
“我啥也没说。”
“我,我先走了。”张拂澜僵著身子同手同脚的艰难挪出去了。
“好哦,早点回来啊!”回来打扫卫生。
他离开的脚步一顿,心里揪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好。”
汪锦夏一大早的心情很好,伸了个懒腰后起床,吃饭。
“哕——”
她看着盘子里的灰不溜秋的水泥和硬的能敲核桃的的大馒头陷入沉思。
紧接着,她抬头,左看看右看看,全都是加速咀嚼的人。
汪锦夏艰难的把馒头送进嘴里,然后,咬!
???
这跟吃水泥有什么区别!
汪锦夏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这个馒头。
早餐没吃上,汪锦夏饿的都快要啃桌子了,一早上的课上下来就跟被人吸溜精气一样,面色惨白不说,还一副活不久的样子。
下午的训练更是惨不忍睹。
张时宁本来带她去的是一众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萝卜头堆里,但是被汪锦夏强烈的拒绝了。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然后——
她就收获了蹲在墙角看着人飞来飞去,你断我胳膊,我就掰你腿的生死对决。
还有一阵张家人的鄙夷视线。
“我要回去,我突然觉得那些孩子看起来更好相处。”
张时宁强忍着笑意,认真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汪锦夏总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是谁在算计她?
“张家,靠实力说话。”张拂渐着重看了一眼鹤立鸡群的汪锦夏,或者说,张锦夏。
但不管是姓张还是姓汪,她左瞟一眼右睨一眼,一群的小萝卜头,还是有点不是意思的。
一个小时之后——
汪锦夏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在对打的台上两个小孩,招招下死手,跟仇人一样。
然后她下定决心,左瞅瞅右瞅瞅,就决定是你了。
汪锦夏特意找了个看起来最瘦弱的小孩,试图凭借她一米六的身高吓倒对方,让对方主动投降。
然后——
“啊——”
汪锦夏捂著自己的脚躺在练武场上哀嚎。
对面的小孩显然也十分懵逼,束手无措的看向教官。
张也成脸上的黑线都快要凝成实质了,一把上前拎起汪锦夏,然后宣布比赛继续。
汪锦夏顾不上自己意思肿起来的小腿,手也紧紧攥著张拂渐身侧的衣服,扯著嗓子就开始哀嚎。
“啊——我腿断了!”
张拂渐面无表情的数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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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哭叫声不绝于耳,张家久违的热闹了。
都来看到底是谁在这扯著嗓子嚎的。被当猴一样围观的张拂渐忍无可忍,把人拦腰抱起就往出完任务回来的张拂澜怀里一丢。
“你的人你自己教。”
张拂澜无措的看着怀里瞪大眼睛看着他的人。
汪锦夏:(嘘嘘嘘(??x??))
张拂澜这个人脾气出奇的好,看着很凶,但是十分的有耐心。
就连汪锦夏自己都觉得她是个‘年纪大’的坏木头了,但他不觉得,她一遍学不会,那他就再教一遍,看她快没有耐心了,还贴心的拍拍她的背以作安抚,跟哄孩子一样。
哄孩子?
汪锦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这算什么,爹系男友吗?
“今天就到这吧。”张拂澜控制着她的训练量,不会让她累的站不起身。
“我走不动了。”汪锦夏受不了他这么细致的看管,心里一阵别扭。
张拂澜看着眉心蹙起的汪锦夏,向前走了几步蹲在她身前,“我背你。”
“”
汪锦夏脸贴著张拂澜的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心思渐渐飞远。
张家一眼看过去给人的印象就是严肃,除了严肃还是严肃。
张拂澜这个人看起来也是这样的。
“给你。”
“什么?”她接过他递来的油纸包。
“烧鸡,张时宁说你喜欢吃。”
“一般。”她下意识的反驳。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带。”张拂澜蹲在她身前给她热著从外面买来的粥,烧鸡还热著,不用热了。
“”
“都可以。”
“好。”
汪锦夏:他这是想干什么?(阴谋论g)
张拂澜是个很安静的人,有任务的时候就去,没有的时候就给汪锦夏加训。
“你之前没事的时候都做什么?”汪锦夏累的瘫在地上,两腿都发飘。
“发呆。”张拂澜上前把她扶起来,“我明天出去,你要什么?”
“都行,你看着买吧。”
“好。”张拂澜摸了摸她的头,拿过一边的毛巾给她擦汗。
阳光透过树林间隙落下,落在他眼睫上,给他眼前蒙上了一片阴影的时候也将他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心脏跳动的声音渐渐的变了节奏,不知道是谁的心乱了。
汪锦夏:该死,死心你不争气啊!智者不入爱河啊!
这时的她还以为是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