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山回来的时候看见面如死灰的俩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但他还陷在被看光了的窘迫中,就没在意。
“为什么我没有?”刚才在一边当鹌鹑的张海楼一看就他没钱又跳出来了。
“呃”汪锦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能是因为”
“你小吧(嘴型)。”
她一脸‘不好意思啊,我没看上’。
张海楼瞪大一双丹凤眼,伸手就要去解裤带,“你看错了,你再看一眼!”
“!!!”
“!!!”
“!!!”
张海琪刚找来就听见这句话,给她气的眉心直跳,一伸手张海侠就去把张海楼给摁住了。
“我不小!”
“不小!”
张海楼跟个牲口一样,张海侠差点没摁住。
“呦,你就是张锦夏啊?”张海琪一脸兴味的围着她看了看,“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张时宁调成那样的啊?”
天知道张海琪刚回来那天看见张时宁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之后有多震惊。
张海琪:她之前不是一直板著一张死人脸的吗?o_o
“那怎么办啊?要不咱俩处处看看,说不定你能知道原因呢?”汪锦夏往前走了两步,笑语晏晏的偏头看她。
明晃晃的勾引。
张海琪伸出手掐了下她的脸,“别了,我可不想跟张时宁抢人。”
“啊?”汪锦夏脸上还有点失望,“为什么呢?是我不够漂亮吗?还是姐姐你不喜欢我这样的?”
你想想,一个大美人握着你的手,然后一脸委屈的问你什么不喜欢她。
啧!
她幻肢都快长出来了。
张海琪觉得这人不愧是能拿下张时宁的人,长得是真美,段位也是真高。
旁边还站着好几个眨巴着眼干巴巴的看着她俩的男的呢,她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调情,这要是没人
停!
不能想了!
张海琪连忙住脑。
“咳咳——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先出去吧。”
“好啊,都听姐姐的。”汪锦夏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跟着张海琪的脚步就出去了。
张海楼跟傻子一样咂吧了一下嘴,“虾仔啊,这女的段位好高啊!”
张海侠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跟上,不出意外他们快要有另一个干娘了?
张禄山三个更不用说了,人都傻了,机械的跟在后面走。求书帮 首发
张海琪不自在的偏头看了一眼汪锦夏,“想吃什么?”
“都可以,姐姐,我不挑的。”
“咳咳。”张海琪表示张时宁太不够意思了,吃这么好也不跟她透个底。
“张海楼,张海侠去看看山里有什么,都抓点。”
“好。 ”
“奥。”张海楼不情不愿的跟上前面张海侠的脚步。
等到张海楼两人回来的时候汪锦夏已经开始登堂入室了,霸占了张海侠给张海琪搭的帐篷不说,还一直在往张海琪身上靠。
“姐姐,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汪锦夏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她,柔弱的姿态更显无辜。
张海琪大手一挥,“睡!”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海琪抱着怀里香喷喷的小小一团,顿时挪不开眼了,难怪张时宁喜欢,确实香啊!
汪锦夏也很开心,她身材真好,她都可以埋进去,好幸福哦!
俩人仿佛做了一样,发了狠,忘了情,如同夫妻一般。
徒留五只大黑耗子睁眼到天明。
张海琪一大早的可高兴了,嘴咧的多大,头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看张海楼发癫也只是点评了一句真有活力。
远在张家的张瑞桐收到张海侠送来的飞鸽传书立马把张海琪给叫了回去,生怕又一个被掰弯了。
张时宁现在一天天除了练武就是给那个张锦夏准备吃喝玩乐一系列的东西。
堕落,太堕落了!
这样肯定不行。
他得想个法子。
张时宁: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汪锦夏不知道张瑞桐怎么想的,但即便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说得好像有人能管住她一样。
张海琪依依不舍的走了,汪锦夏恋恋不舍的送别,张海楼龇牙咧嘴的看着汪锦夏眼里流露出的慈爱感到一阵恶寒,跟屁股着火一样马不停蹄的溜了。
张青山三人可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呦,还搁这待着呢,还不快行动起来。”
张海琪一走她就现原形了,颐指气使让张青山给她带个好东西上来。
他也窝窝囊囊的答应了,丝毫看不见之前瞧不起她的影子。
底下的气味堪比死了三天的带鱼,熏得人脑壳疼。
汪锦夏一直在‘我为什么还不死’和‘要死也要先弄死张瑞桐’之间反复横跳。
汪锦夏面如死灰的走在中间,剩下三个成包围姿态把她围在中间。
空间里安静的汪锦夏总感觉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空间变得越来越小,直到他们进入墓室之后视野才变得宽广了一点。
墓室石壁上画了很多壁画,中央还有一口棺材,周围零零散散的还有一些特别突兀的凸起的地方。
汪锦夏眼瞅著不对劲,刚想说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就看见张青山直接把棺材打开了。
一具尸体。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香到发臭的气味还有一股闻起来就很腐朽的味道。
汪锦夏被熏得直翻白眼。
“我真是服了,好好的开它干嘛呢?”
张青山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愣是忍着不去捂鼻子。
年轻气性是大啊。
汪锦夏感慨,但她还是摇摇头退出去了。
“你们搞快点。”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往鼻孔里塞纸那太不体面了。
“知道了。”张禄山皱巴巴的一张脸上写满了命苦。
汪锦夏一个人在黑暗里还是害怕的,于是九九九就被抓了壮丁,俩人缺德带冒烟,汪锦夏摇身一变九十岁老奶,九九九变成一个中年老登的形象,怀里还抱着一个看不出形象的东西充当孩子。
俩人就这么两步一颤的走上了山。
和包抄过去的汪家人正好错过。
等汪锦夏窝在藤蔓编的吊椅上啃着手里的烧鸡吃的满嘴流油的时候,张禄山正巧被一路人拖着往前走。
他走了多久,腿上的血就流了多久,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