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宁,时宁,一字之差,怎么就这么像呢。
汪锦夏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手托在下巴上偏头看向她。
真可笑,上一次是你送我,这一次就变成了我送你是吧。
你拿的不应该是大女主剧本吗,早死的妈,偏心的爸,恶毒的继母和绿茶的继妹。
怎么?这一次拿的是炮灰啊。
就在汪锦夏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微弱的动静传来,不远处的通风管道里爬出来一个小孩。
是小官。
“你怎么在这?”汪锦夏伸手去把他抱出来。
“她给你留的。”小官掏出来一封信,信上的血还是温热的,他受伤了。
汪锦夏接过信塞进怀里,看着他问道,“还能走吗?”
小官点点头。
然后她就抱着张时宁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了泗州古城。
族长死了,张家内乱,汪家人趁机跳出来试图混淆视线。
张砚,叛族了。
汪锦夏旁边坐着小官,两人坐在张家古楼的最高一层,架著狙击枪。
“砰——”
“砰——”
“砰——”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汪锦夏面无表情的解决了一个又一个人,直到全场都鸦雀无声。
大长老还想道德绑架她,呵,可笑,她根本就没有道德,一梭子送走他。
“还有谁有意见吗?没有的话,张家搬迁可以开始了。”汪锦夏手里拎着象征著族长信物的六角铃铛,面上全是漫不经心的随意。
就这一句话,奠定了张家接下来多年的行动。
张家是一个没落的家族,它的制度就是落后的,汪锦夏这个自封的代理族长大刀阔斧的改了很多,让这些离了家族就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张家人有了活干。
张家现在的长老只剩下二长老和三长老了,二长老一脉负责族地搬迁一事,三长老一脉负责和海外张家的人接洽,学习他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西藏是一个好地方,那里寸金寸土,西部档案馆更是富得流油。
张也成带着张青山去了广西,张也宣和张影山去了西藏,至于张禄山则是跟着张拂澜学习怎么做好族长的守卫。
汪锦夏就这么无所事事的看着张家人忙碌,手里的信一直都没有打开过。
九九九在空间里急得不行,旁边还有一个二九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它,搞得它内分泌都快失调了。
汪锦夏搬了个躺椅坐在大路一边,看着来往的张家人进进出出,忙的不行,然后随手把信打开。
【要来了,要来了!】九九九和二九纷纷扒著屏幕生怕错漏一秒。
“亲爱的夏,展信佳: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坐在游轮上享受着烛光晚餐了,不要为我哭泣,哦,不对,想必你已经哭过了,哦吼吼吼吼吼——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不要太想我哦~”
“!!!”汪锦夏看的眼睛发直,直接一个不借力的仰卧起坐起来了,气的她直发抖。
“张时宁!你个狗东西!等老子把你坟头给你撅了!”汪锦夏把信一揣,“哞”的一声就冲出去了。
气势汹汹的走到张时宁的坟头,把她坟头的草全给薅了。
张家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敢上去触她霉头的。
信是中午看的,六角铃铛是下午交到张拂澜手里的,然后收拾好盘缠走出了汤姆的经典步伐,就这么气撅撅的走出了家门。
经过树林的时候眼前一阵白雾弥漫,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
【老登,你搞啥呢?】
【反正事情你都安排好了,要是张家这样还能出事,那就早点改行吧】九九九顾左右而言其他。
【可】
【难道你就不想逛逛这时候的德国吗?金钱我来搞定,你就只需要体会风土人情就行了,好不好嘛~】
她一脸勉强,然后一秒入戏,拎着床上的皮箱子就走出了房间。
20世纪初的德国很繁华,高楼洋房随处可见,街道宽广,看起来一派良好。
但这只是表面,在街道的另一边是数不清的乞丐和鲜血淋漓的菜市口。
买卖人口都在那。
国家呈现两极分化的趋势。
汪锦夏的房子在另一边,最近的距离就是穿过那条菜市口。
【】(冷汗直冒)【没、没有啊,呵呵,呵】
【时间不太对吧】这给她往后送了好几年吧?
【!!!】
【我发誓,这是为了省能量,房子是我安排的,但还是看你的心意,我不会干扰你的!我是你这边的!】
【啧】汪锦夏摇摇头,一脸受伤,【你有需要可以跟我说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还能去看看热闹。
【呜呜呜——我太不是人了!!!】
【】醒醒,你本来就不是。
菜市口人很多,很嘈杂,很乱,很脏。
到处都是浑身脏兮兮的人,菜市口里的人在叫嚷着他的货物有多强壮,一片乱象。
汪锦夏穿着一身红色格子裙装,头发半扎披在肩上,手里提了个箱子,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路过的时候那些人都不说话了,目光一直跟随在她身上。
汪锦夏:死腿!你快倒腾啊——死统,你给我看好了,要是有人上来了,力量立马给我加上去!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羞羞的铁拳!
【包的!】九九九全力以赴,整装待发,搓搓小手,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打扰它宝。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当那个出头鸟。
那明显是个东方人,漂亮归漂亮,但她身后的麻烦才更要命。
齐佳达内就没这个顾虑了,因为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哎,美女,看在是一个地方来的,能不能帮个忙啊?”他半跪在菜市口的台上。
【那个是菜人,要被砍的】
汪锦夏顺着声音望去,只看见一个头发半披的看不清脸的一身黑的家伙。
思考两秒,汪锦夏走上前去。
“买下他多少钱?”
那个拿着鞭子的德国人一脸懵,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齐佳的脸变得难看的要死。
“怎么了?怕我出不起价?”汪锦夏笑着看向他,怎么看都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
“他要面粉和大米。”黑瞎子也知道这两样在德国有多难得,毕竟这时候的德国,就光饿死的人都有数十万之多。
【我来搞定,九九九牌管家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