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汪锦夏表达出来的那样,她给他提供资金和资源,培养他,帮助他,什么都不图。
黑瞎子一开始也没觉得她是认真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觉得他金主是不是对他有点想法。
他不理解,他很疑惑的端了盘新炒好的青椒肉丝出去了。
“又吃这个啊?”汪锦夏这段时间吃的感觉她都快要变成青椒了,拿着筷子拨了两下一脸不情愿。
“是啊,”黑瞎子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顺手就给她盛了一碗饭。
“今天先吃这个,明天我做别的。”
汪锦夏现在的生活和当初她描述的除了后院养的那些其他都快实现了。
“夏夏啊,瞎子今晚给你暖床啊。”他手托著腮,仿佛拉家常一样。
汪锦夏筷子上夹得肉丝就这么悬在那,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酝酿了一下,迟疑着开口,“其实,我真的不图你什么,你不要听你那个同学乱说。”
上次下雨了她去他学校门口接他,被他同学看见了,不知道那个同学跟他说了什么,在那之后他就一直致力于给她暖床。
要是一般的暖床她就认了,毕竟大冬天的被窝确实冷。
但是,
他不穿衣服是闹哪样?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黑瞎子是个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要是她下手了,他肯定是会要求她负责的。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但是汪锦夏从小到大见过的感情无一不是悲剧,她对于两个人认真的谈一场恋爱十足的抗拒。
这一场晚饭草草收场。
就在汪锦夏以为他终于放弃的时候,半夜两点,她蒙在被窝里玩手机的时候他突然进来了。
她小手一缩,九九九瞬间把手机叼走。
下一秒,黑瞎子直接扑了过来。
汪锦夏瑟瑟发抖:你不要过来啊!
【上啊,你怂个什么劲啊!】九九九恨铁不成钢。
【你闭嘴!】
黑瞎子把她的手摁在他胸肌上,贴在她颈侧低声说,“夏夏~疼疼我吧~”
汪锦夏脸一抹,一脸悲壮,“来,我们谈谈。”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瞎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毕业呢。”
“那不就行了吗?你看奥巴拉巴拉再然后巴拉巴拉”
就这一晚,汪锦夏就回顾过去,审视当下和展望未来三个方面给黑瞎子分析了一下,然后就水灵灵的趴在他怀里睡了。
“”
黑瞎子把人往怀里一揽,叹了口气,“行吧,先搞事业。”
汪锦夏脸贴着他的胸肌睡的贼香。
之后的日子两人都是在一起睡的。
黑瞎子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然后时不时的就展现一下自己优越的身躯,走的是温水煮青蛙的路线。
九九九看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它就知道它人选对了。
【黑瞎子啊,你可千万要加把劲啊】
二九也是咬著小手绢一脸担心。
汪锦夏平时看着有哭有笑,但其实她内心真正有情绪波动的次数很少,很少。
她表面上可能在笑,但其实心里是没有波动的,情绪进不到她的心里,她游离在世界之外,跟一个旁观者一样。
时宁教她的是真正的情绪,而黑瞎子要教她的是真正的爱。
时间悄然流逝,她也渐渐的适应了黑瞎子的陪伴和时不时地心意流露。
黑瞎子是个很厉害的人,毕业的那天她看着拿着音乐和解剖双学位的证书冲她笑的一脸开心,阳光飞扬,日头正好,她忽然就明白了真正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情感阈值已达到,任务完成】九九九眼含热泪的哭嚎。
【太不容易了!呜呜呜——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诶呦我去!】
【起开!】二九拿着它新赚来的兼职费甩给九九九,【带她去个好地方玩玩,这里马上就要乱了】
【好好好,您放心】九九九立马放下手里的平底锅,狗腿的数着能量,一脸谄媚。
毕业之后黑瞎子因为一个雇佣兵的训练陷入两难。
如果他没有遇见过汪锦夏,他一定会去,不惜一切也会去。
汪锦夏也在纠结,三九要带她走,她没同意,然后它反手就给她恢复了记忆。
多尴尬!
瞎叔,别说侄女对不起你,侄女一定及时止损!
两个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想到一块去了。
一天,黑瞎子买菜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只留有这个房子的房产证和一封信。
“祝来年春山昂首,
而你为己筹谋,
不再停留。”
两人的脑回路就这么平行了。
黑瞎子:她爱我,她心里有我,她在等我!
汪锦夏:我对不起他,我安慰安慰他,我可不能糟蹋他!我现在身上还背负著两个男人的良心债呢!
谁是大房,谁是小妾我还没搞清楚呢。
汪锦夏这边一路传送到了东北。
她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往张家,急急忙忙的路过了张禄山。
“!!!”
消失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张禄山心都要飞出去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跟上去了。
一把拉住汪锦夏。
“你这几年去哪了?”
“啊?”汪锦夏一脸懵,这人好眼熟啊,“我,我去国外了,怎么了?”
张禄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抿了抿唇,跟她交代张家这几年的变化,“张家这几年发展的很好,搬迁已经完成,族人大部分都在广西那边定居了,生意做的也很好,国内和海外都有,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奥奥,”汪锦夏一脸佩服,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错,我打小就看你有出息。”
他瞬间黑脸。
“你能不能”他脸憋的通红,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著调。
“诶呀,我现在急着呢,你知道小官在哪吗?”
“他现在要去放野了,听说想去泗州古城找天杖。”张禄山不太开心她一直在问别人,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
“什么!”汪锦夏把手里的包往张禄山手里一丢。
我的便宜爹啊!你等等我啊!
你还差我还几句干娘呢!
没错,汪锦夏致力于让小官叫她一句干娘,这样以后回去的时候看着她便宜爹的那张严肃的脸都有了盼头,想想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