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啊?”张禄山一边问道,一边悄悄的往汪锦夏身上靠了靠。
“起开,要是被发现,你就以死谢罪吧。”汪锦夏拿着个望远镜在那偷看小官下泗州古城。
“嗷。”张禄山不情不愿的往旁边挪了两厘米。
“别搁这当蘑菇了,我们快跟上。”汪锦夏致力于拯救小官于水火,让他认清自己干娘的地位。
张禄山跟个小挂件一样黏在汪锦夏身边。
一路跟到泗州古城里面,汪锦夏感慨人真是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啊,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狠下心来杀人的。
里面的机关都是那些张家人设置的,张禄山都清楚,他们一路走进去也就没触发什么机关。
但是小官那边就不行了,就在汪锦夏问完张禄山解决办法之后,她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
比起小官的感激,先一步来的是张海客的匕首。
但是汪锦夏丝毫不担心。
“啪——”
汪锦夏看着被张禄山压制的张海客,抬手就摸了他一下他的脸,就是力气有点大而已。
“行了行了,放开他吧,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教训一下就行了,”汪锦夏丝毫不提往日旧怨,伸手拉过张禄山。
“你现在的气势还是挺唬人的。”刚才给她吓一跳。
“是吗?”他瞬间调整了一下,“现在呢,好点了吗?”
汪锦夏脸上带着笑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好了。”
张禄山一直在努力的控制身上的气息,能坐上族长护卫这个身份,拥有实权,哪一个不是经历过无数场厮杀才做到的。
当初的张拂澜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张海客低头不语,张九日默默缩起身子。
小官解决完机关后,视线就一直在汪锦夏身上。
“好了好了,都在这干嘛呢?天杖不要了?”
“要。”小官微微抿唇,眼神幽怨。
“那就去吧,但是他们应该去不了。”汪锦夏看着那边的水槽,真正的内斗的地方在那下面。
“嗯。”小官说完就跳下去了。
张海客面上焦急但还是忍住了。
张念就没这个顾虑了,直接就问出口了,“那个,亲卫长,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禄山根本不搭理他,头也不抬的捏著汪锦夏的手。
汪锦夏眼神威胁。
“啧,”张禄山伸手抱着汪锦夏,“去不了就是去不了,问什么问。”
“咳咳——”
“对待孩子要耐心一点。”汪锦夏现场教学。
“但你对我就不是很耐心。”
“”
“别逼我当着这些小孩的面扇你。”
张禄山根本不在意,美滋滋的抱着人,“水里有一种会寄生人体的虫子,没有麒麟血,你们还没到下面就会死在里面。”
张海客面色纠结。
他看向汪锦夏,面色带着歉意,“刚才,对不起。”
张禄山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他刚才都是收手了的,他不想在汪锦夏面前表现得太过嗜杀。
“闭嘴,”汪锦夏没好气的说,“我干儿子还在里面呢。”
“哦。”张禄山又不吭声了。
张海客四人商量了半天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前辈,我们还是想下去看看。”张海客认真的看着汪锦夏。
“那你就去啊。”张禄山眉眼一抬,眼里满是无所畏。
“”张海客又低头不说话了。
“呵,张家放野从来都是凭实力的,你这一届比以往可好多了,别不知足。”张禄山说的一点都不客气,语气更是嘲讽。
“啧,还小呢,鼓励式教育,知道吗?你这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当爹的料。”汪锦夏一脸嫌弃。
“这里是之前张家内斗,汪家围剿的地方,里面被封存了,很危险。”
“姐姐,有什么别的入口吗?”张海客抬头看着汪锦夏,一脸恳求的表情。
“!!!”
“小六,小六,还有没有别的入口?”汪锦夏抬手怼了怼张禄山。
张禄山:阿巴阿巴当爹阿巴阿巴
“张禄山!你尔多隆了吗!”
“啊——噢,别的入口啊?”张禄山连忙收回心里的小心思,“别的入口没有,但是他们要进去的话可以直接入水,然后在右下靠墙的地方有一个机关,那里路途最短。”
“多谢。”张海客以为短途应该不会被寄生,但实际上是发作的晚一点而已。
汪锦夏没想起来。
等张海客毒发的时候:我真傻,真的。
就在汪锦夏纠结该怎么不沾水就下去的时候,张禄山小手一抬,亲卫的特权就来了。
汪锦夏也没注意他叫的是什么,一心想要小官叫她一声,
干娘!
刚进到里面就看见小官一手持刀的想要割手。
汪锦夏内心发出尖锐爆鸣声。
“小官!你在干什么!”汪锦夏一副痛心疾首的捂住心口,就差小腰一扭的优雅倒地了。
小官无措的站在原地。
姐姐不喜欢他随意的伤害自己。
怎么办?
张海客眼看着快要厥过去了,小官试探性的在指尖划了个小口子滴进水壶,然后递给他。
汪锦夏面色勉强变好了一点。
“小官,要把干娘的话放在心上,不要动不动的就割手,知道吗?”
“”小官微微抿了抿唇,看不出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小官?”
“不是。”
“什么?”汪锦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大赏里呢。
“不是干娘。”他说完就转过身不去看她。
汪锦夏满脸的呆滞,无力的握住张禄山的手腕。
汪锦夏:难道当初给他穿女装的事暴露了!!!天杀的!
张禄山眼色刚变得不善就被汪锦夏一个小巴掌给打的清澈愚蠢了。
“算了,算了,”一脸愁容,“终究是错付了~”
“不是,不想。”小官一听见这话也顾不上别扭了,急忙转身跑到汪锦夏身前。
“啊?”汪锦夏脸上哪还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小官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认真,“不是干娘,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