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长沙之后他们先是去拜访了一下张启山。
两人坐在张家公馆的客厅里,张海侠端正著坐姿,汪锦夏歪头倒在沙发上。
失去记忆的同时她也失去了这些年来积攒的道德,一键清空,回到解放前。
“两位,之前确实有人来拜访过我,不过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如果你们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可以去找一个姓齐的人,他会告诉你们。”张启山端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还倒著茶。
“行吧。”
得到消息之后两人就直奔一个算命摊子。
齐恒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乖乖,这人好闪啊!
“算一下我要找的人在哪?”
“诶,好。”齐恒立马掐指就算了起来,脸色复杂,“两位啊,你们要找的人在南疆,只不过他们现在情形不太好啊。”
一听这话,那还得了,俩人直奔南疆而去。
后面刚抬头想套近乎的齐恒,“诶?人呢?”
张海侠和汪锦夏途经陕西桂林那一带的时候碰上个逃命的人。
“莫云高?”汪锦夏面带疑惑的看着下面狼狈逃窜的人。
等等,莫云高是谁?
“应该是。”张海侠话音未落就冲了上去。
汪锦夏没那么多的想法,直接把腰后的枪掏出来,上膛,然后一枪射在莫云高小腿上。
管他真的假的,通通来一枪。
“啊——”凄厉的惨叫声惊起树林中的飞鸟,莫云高拖着条残腿往后退,面色惊恐,“你们不能杀我,我——”
还没等他说完张海侠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
“现在走吧。”汪锦夏也没说什么,死了就死了吧,留着也是祸害。
另一边的张海琪三人已经放出了穿云箭。
汪锦夏也看见了,她觉得他们应该追上去的,但关键时候张海侠掉链子了。
她看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往她身上爬的人,第n次把那个玩蛊的人骂了一通。
玩蛊就玩蛊,搞什么依赖性蛊虫啊!
“你先起来,外面有信号。”汪锦夏艰难的把扒在她脖子上乱啃的人给推一边去。
“热”张海侠撑著身体在她上方,动作停了没有一分钟就又附上去了。
“那怎么办?我也热。”汪锦夏面如死灰的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再有动作。
“热,热,帮帮我”他蹙著眉,小声的恳求。
“哎”
汪锦夏手松的瞬间他就抱住了她又舔又啃的。
但是怎么舔都不得章法,他眼角的泪都沁出来了。
“难受帮帮我吧”
汪锦夏现在已经不能直视help这个词了,这对吗?她玩了他朋友的儿子?
汪锦夏把人扶住,一只手掐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把人拖起来,走向外面朝湖水里一扔。
“进去凉快凉快吧!”
汪锦夏骂了一声,转身想走,刚被丢下的人连忙攀上她,她想把人丢过去就被附身过来的人擒住了嘴唇,撬开齿关勾住她的舌头。
强烈又窒息的亲吻起来。
汪锦夏觉得自己做人还是要有一点良心的,人然后就在张海侠追着她亲的时候用力的在他脖子上掐了一下。
汪锦夏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不行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一身暧昧的痕迹给汪锦夏整不会了。
第二天早上张海侠醒来的时候看见怀里的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感觉喉咙有点痒。
汪锦夏中午才醒,她看着张海侠那张写满了‘对不起’和‘心虚’的脸,伸出手过去,他立马上前。
“啪——”
“行了,这事算结了,赶紧给我收拾东西去。”
张海侠原地蹲了一会儿才失落的去收拾东西。
汪锦夏趁他出去的时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脖子上最多,这个没办法遮,胸前有一点,小腿上还有他的指印,这个可以遮。
那些遮不住索性她就不遮了,把衣服穿上之后就朝着昨天放出穿云箭的地方赶去。
到那之后看见三个大小伙子围着一个白发的女人在那说著什么。
在离他们两三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男人干站着,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来人了。”
张海琪看向汪锦夏的方向。
“虾仔!你腿好了!”张海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然后就看见汪锦夏脖子上的痕迹一下子就怒了,“好啊,我们在这累死累活,你们在那花天酒地是吧?”
“起开!”汪锦夏一把就把他给扒拉到一边去了,然后快走两步上前蹲下,盯着张海琪对的脸看了又看。
“这是怎么回事?”
“毒气。”张海琪倒是十分淡定,甚至还拿了根树杈子扒拉了一下张千军洗到包浆的道袍。
汪锦夏也顺着她的力道看去,然后默默的抬头,“你是哪一支的?张家没给你们送物资吗?”
张千军懵逼的摇了摇头,“原来张家是会给送物资的吗?”
“”
汪锦夏脸色难看,“我回去倒是要问问,到底是谁对我的领导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竟然还敢阳奉阴违!”她腾出一只手把蛄蛹过来的张海盐给扒拉到一边去了。
他师傅靠着树干干咳了两声,然后伸手抱拳,“张家守箭人张千嶂见过代理族长,物资是有的。”
虽然断过两年,但后来就都给补上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师父!你知道这些年我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吗?”张千军彻底破防。
“叫啥叫,不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用的吗。”
“到底是给我娶还是给你自己娶,你自己清楚!”
“咳咳,”他不著痕迹的看了眼张海琪,“死小子,瞎说什么。”
张海琪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失落的靠着树干坐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回族里,张家古楼里应该有解决办法。”汪锦夏看着张海琪眼角的细纹还有点不适应。
“那里不是只有族长才能进吗?”
汪锦夏沉默了一下,然后掏出六角铃铛,“我也算半个。”
“越俎代庖?”
“这话说的,我替他守了这么久的张家,代一下怎么了?”
“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你干儿子?”
汪锦夏迟疑了一下,“我印象里他好像不承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