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里的人看见张海盐坐在汪锦夏后面还不高兴。
“你谁啊?给我下来!这是要送给山神的新娘!”
“我是他表弟,送她出嫁的!”张海盐躲著不愿意下去。
扯皮半天,最后那些人还是妥协了,直接挥挥手让队伍动身出发。
张海琪他们则是去找骨头了,这三十年的骨头可不容易找啊。
张海侠灵机一动把莫云高的尸体给拉回来了。
“”
“”
“”
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张千嶂动的手。
时宁一脸嫌弃,“这事别说,谁敢把这事突突到锦夏面前,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尤其是你,那个上吐下泻的,”她不耐烦的看向何剪西,“到时候再吐就说是你怀了,孕吐,别他妈给我露馅了。”
何剪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原地去世。
孕吐?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张海琪他们成功进到了洗骨峒,汪锦夏则是被推进了一个森林中。
张海盐面无表情的看着阻止他的那些本地人,嘴巴不著痕迹的动了动。
夜色渐渐深了,森林中起了大雾,张海盐把那些本地人都给放倒之后直奔森林。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上的玉麒麟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来。
张海盐面色顿了一下,随即又是狂喜,“我靠!定位器啊!”
汪锦夏现在心情很复杂,她看着一个很深的断坑下面的戴着一个很骇人的面具的人,她直觉那是小官。
在汪锦夏看向他的那一秒,他锐利的眼神也朝她看过去,看见汪锦夏的那一刻,脚步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了癫狂大笑着找来的张海盐。
下面的人停了一下,然后就朝远处走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汪锦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就往回走了。
树林入口处,汪锦夏靠在时宁身上沉思,何剪西脸色惨白的抱膝坐在火堆边,张海侠坐在张海琪旁边,张海盐跟张千军在吹牛。
张海盐看了看四周,低头跟张千军小声蛐蛐:“你也是张家人,你听闻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千军万马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什么小辣鸡一样,“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我是被流放的吗?挑衅我!
“你看奥,那个庙里的新娘,是看到的纹身才停下来的。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我的纹身并不若普通,这个位置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还向我们求救,似乎知道我们是谁。”
他表情略显急切,“我们初来乍到,这里人如果知道纹身的事情,一定是族长告诉她的。族长无缘无故,和别人说自己的纹身,要么关系不一般,要么就是,被看到的时候说的,那关系就更不一般了。那纹身岂是普通人能看到的,必然是在——”
汪锦夏竖起耳朵偏头过去听了一耳朵。
张海盐做了一个动作:“敦伦时候。但——族长听闻是个寡淡之人,不说男女的事情,连饭都不怎么吃。性情乖张,竟然在这南疆隐居之后,和别人聊聊纹身,敦伦入巷,这地方繁华三千,刚才那姑娘如花美眷,族长吃的一口好菜,行径是个狂徒。”
“”
张千军万马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汪锦夏眼神幽幽的看向他。
但他没注意,继续说:“最离谱的是,这姑娘现在出嫁,还向我们求救,那嫁的不是族长,那就是族长还没被人家家里看上。”
“”
胡说八道!
汪锦夏看着张千军万马若有所思的表情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去了。
“别听他胡说,小族长那么优秀的人,会有人看不上他?”汪锦夏语气里满是对张海盐胡乱猜测的鄙夷和对自己孩子的看好。
“要我说就是族长没给聘礼,所以那姑娘才不答应的。”
时宁刚勾起的嘴角又落下去。
“你这个想法也没比他的好到哪里去吧。”
汪锦夏显然是上头了,一脸着急,“那现在怎么办?聘礼怎么搞?你们谁有钱,先借我点。”
她一脸诚恳的看了一圈。
张海琪战术性低头,张千军扣了扣自己从他师傅那传下来的道袍,有点不知所措。
视线落在时宁身上。
“钱吗?我倒是有。”她一下子就装起来了。
“你不要,你那是咱俩的养老钱。”汪锦夏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略过。
“啧。”
爽了。
“那我还有一个办法。”
“说!”
“你去要两份聘礼。”
“要谁的?”汪锦夏迟疑的看向她。
“管他呢,谁有钱就要谁的。”
“”
“这不好吧?”
“族长。”
汪锦夏一秒正色,“等著,我这就发消息,看谁有。”
“哪里搞得这么麻烦,你直接问一句谁想娶你,两个名额,先到先得不就行了吗?还不用还。”
“我是个正经人。”汪锦夏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说。
“呦,这时候又是个正经人了,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时宁话语里全是阴阳怪气。
好,破案了。
她的解释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什么?你结婚了!”张海盐直接一个旱地拔葱站起来了,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离了离了,早离了。”汪锦夏打着哈哈,“你放心,下次结婚一定叫你。”
“还有下次!”
时宁嘲讽一笑,“下次结婚我不会还不在场吧?”
“那必然不可能,到时候你要当新郎我都答应。”
时宁被她这话说的先是一愣,然后陷入沉思,这,也不是不行啊?
“不行,我不同意!”张海盐在旁边乱蹦哒。
但根本没人搭理他。
“话说这时间是不是该到了?”汪锦夏看向微微亮的天,森林里面的雾气已经散去了不少。
“那就进去吧。”张海琪起身看向依旧弥漫着一股危险气息的树林,“快去快回,找到族长就行了。”
一行人速度匀速的朝着深处走去,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
张海侠眉头紧蹙著,“是腐尸的气味。”
何剪西也是捂著鼻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