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an抬眸看向衣著整齐,甚至將扣子扣到脖颈处的好友,嘴角抽了抽,撇嘴吐槽:“能把扣子解开吗?看到你就难受。
高秋也勾起唇角,走到饮水机前面倒了一杯水,仰起头喝了一口,“这叫禁慾系风格,懂不懂。”
他说著便装模作样地抬了抬无度数的镜框,装逼的样儿看得ryan额头青筋直跳。
提到禁慾系,他不免想起昨晚的画面。
他像个变態的gay,兴奋地解开了沈烬川的扣子,在胸口上下其手,捏出一堆惹人遐想的红印子。
如果不是兄弟恰好发来消息,他可能已经低头亲了上去。
ryan打了一个哆嗦,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站起身瞥了他一眼,“你这叫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不叫禁慾系。”
高秋也耸了耸肩膀,“隨便吧,又不是穿给你看。”
“对了,昨晚不是回去拿行李了吗?怎么样,任务对象有没有拦著你不让你走?”
ryan不屑地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我要走,他拦得住吗?就算跪下来求我別走,我也不可能搭理他。”
站在二楼的顾俊朗隨手將视频发到了群里,连带著昨晚拍摄的一堆视频,感嘆道:“池少的魅力大家有目共睹,长得跟人间尤物似的,除了我,谁不惦记啊!”
高秋也抽了抽嘴角,“说实话,咱们兄弟四人,最有可能是深柜的人是你!”
顾俊朗翻了个白眼,“这句话送回给你,別张嘴就是屁话。
ryan察觉到手机的震动,二话不说立刻打开屏幕。
还以为是沈烬川发来的消息。
看到兄弟群里的几十个小视频,他眼皮狂跳,抬起头看向二楼栏杆处的男生,咬牙挤出一句:“顾俊朗,你丫的该不会对我產生了什么齷齪的心思吧!”
其他人不拍,光逮著他一个人拍。
顾俊朗收起手机,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池少,我这是任务,你懂的。”
ryan眯起眼,迈开腿走上楼梯,边走边揉捏手腕,“哦,任务?又是松子给你出的餿主意?”
顾俊朗拔腿就衝进了房间,探出个冰蓝色的脑袋,“这个嘛,你得问问老高他表姐了。”
话一说完,他立马缩回脑袋,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ryan脚步一顿,回身看向一楼。
饮水机前面哪还有高秋也的身影。
ryan无语,低骂道:“一群怕死的孙子。
他抬脚走下楼梯,再次走到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摩挲著手机屏幕,偏头看向落地窗外面的少女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沈烬川,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去的。”
“管你死活。”
自言自语十分钟后,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指尖轻点沈烬川的头像,进入他的朋友圈。
內容全是枯燥乏味的金融连结。
他隨手往下划动。
一直划到了五年前。
一张刺眼的合照映入眼帘。
西装革履的两个男人手持酒杯站在一块,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背景是人潮涌动的宴会厅。
谢錚鸣偏头看著沈烬川,嘴角含笑,眼镜遮挡住眼底的情绪。
沈烬川梳著整齐的三七分背头,英俊的脸庞带著淡淡的笑容,目光专注地看著镜头。
ryan五指骤然收紧,手机屏幕几乎被他捏爆,他冷嗤一声:“秀恩爱,死得快。” 他不想看到这种画面,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下划动。
当第二张照片跑出来的时候,ryan气笑了,“砰”的一声,隨手將手机扔在茶几上面,身子一歪半躺下来。
高秋也躲在窗台后面,旁边挤著个乔松,两人鬼鬼祟祟地偷看池小少爷发飆。
乔松捂著嘴巴小声问:“老高,他哪来那么大火气?你表姐惹他了吗?”
高秋也摇摇头,压低声音回答:“没有吧,虽然我表姐喜欢他,但还没表明心意,她打算等池少回国后,再特地为他举行一场表白会。”
乔松摸了摸下巴,“哟哟,这么浪漫?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你说池少答应慕姐的机率有多高?”
“別问我,我不是先知。”
高秋也抬了抬镜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客厅一眼。
“你去问问,要不是你丫的得罪了他,他会一言不合就暴躁?”
乔松缩了缩脖子,把头摇成拨浪鼓,“我现在过去就是找抽,要去你自己去。”
两人嘀咕一阵,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偷摸著抬起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ryan大步离开的背影。
“奇怪,他去哪儿?”
“打拳泄火吧。”
另一边,少女峰缆车乘坐区服务大厅內。
沈烬川又一次次低头看向腕錶,分针已经划过十二。
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看著门口,眼底的期待渐渐冷却,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
ryan用沉默告诉了他答案。
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沈烬川沉著脸背起登山包,转身走向购票区,前面排了十几个人,不到五分钟就轮到他了。
“一张前往艾格冰川的票。”
“两张!”
一道急促的男声忽然横插进来,伴隨著凌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沈烬川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结实高大的身躯就紧挨著他,將他挤到了柜檯前面。
沈烬川全身僵硬,缓缓偏头看向旁边。
ryan前额碎发被汗水浸湿,两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著,泛红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哥哥,我手机没电了”
ryan一边喘一边举起黑屏的手机晃了晃,指尖还沾著不知道在哪蹭到的泥土,委屈地垮下脸,“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我就立刻往这儿赶来,跑的时候差点摔死。”
不等沈烬川开口,他已经利落地掏钱支付票款,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张票,往前边走了几步拉开距离。
沈烬川紧绷的情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陡然鬆懈下来。
抬脚走到他旁边,视线落在他身上,“衣服太薄了,先去旁边买套登山服。”
ryan暗自佩服他的淡定,明明看到自己那一刻,眼底的惊讶和喜悦不加掩饰,转眼就恢復高冷的样儿。
真会装,不装会死?
他內心生起一个变態的念头,想把沈烬川拉到没人的地方,弄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