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身灵活性加成(顶级)!】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体内深处涌出,如同生命的泉涌,迅速流向四肢百骸。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江九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常年久坐直播而僵硬紧绷的肩颈、腰背肌肉,仿佛被一双无形而灵巧的手温柔地抚过,所有的酸胀与不适如同被春风融化的冰雪,顷刻间消散无踪。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传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更神奇的变化发生在关节处。他的手腕、脚踝、膝盖乃至指关节,都像是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一种难以言喻的柔韧与顺滑取代了以往偶尔的滞涩感。他试着快速做了几次转体,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就连之前因为不合理健身和不良坐姿遗留下来的些许体态问题,也在这一刻被悄然修正。他此刻的身体状态,仿佛经过了最顶尖的瑜伽大师和普拉提教练长达数年的悉心调教。以前一个都完成不了的高难度动作,现在感觉信手拈来;他的身体协调性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任何需要极致身体控制的辗转、腾挪、闪避,对他而言都变得轻而易举。
当那股暖流最终涌向他的指尖时,一种无比精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毫不夸张地说,此刻的他硬币和扑克玩的能比基德六。而将这种灵活性投射到游戏中,带来的提升将是颠覆性的——那些需要极高操作精度和速度的极限技巧,例如“红狼”的滑铲剪刀脚跳背,现在对他而言简直是“so easy”;之前玩起来还有些卡手、需要刻意练习的闪身探头枪法等微操,此刻感觉流畅得不像话,仿佛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这感觉太棒了!” 强压去楼下健身房的冲动,江九野在心中默念:“系统,继续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零号大坝地图理解(顶级)!】
脑海中的声音刚刚沉寂,海量的信息与画面便如同潮水般强行灌注到他的记忆之中。但这过程并不痛苦或突兀,反而无比自然,仿佛他只是坐在电脑前,以第一人称视角,亲自将零号大坝的每一个角落都探索了成千上万遍。
仅仅一瞬间,大坝内部所有阴险的狙击点位、刷红点,所有可供藏匿的视觉死角都在他脑海中如同全息地图般一一亮起,清晰无比。
不止是静态的点位信息,更深层次的地图理解也随之融入:进攻路线的选择、撤退路线的规划、关键区域的控制权争夺要点以及,在遭遇战中,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水管、阀门、集装箱、脚手架等地形优势,为自己创造有利射击角度,或规避敌人火力。
此刻的零号大坝,在他眼中再无秘密可言,从一个危机四伏的复杂战场,变成了一个可以任由他施展战术的立体棋盘!
“我们即将着陆,再次确定行动目标。”
“牢记接下来的安排:完成任务,获取目标奖励。”
“搜寻高价值物资,最后——尽快,安全撤离。”
“牢记以下事项:交战,搜索,搞定就撤。”
“兄弟们,这把出生在管道下方军营三号位,经典牢位!” 江九野语速飞快,同时大脑中顶级地图理解已然运转,“大坝这图,一共14个出生点,分配很平衡东西各七个,刷人的话东西两侧各刷三队。每局基本5到6队人,如果刷了‘砖’,则会多一队。”
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手指在键盘上狂按切刀键来取消后摇。
脚步刚落稳,便点技能键,手臂一扬——
“‘磁吸炸弹掷出’!”
伴随着投掷物爆炸,他对着镜头嘿嘿一笑:“兄弟们切记,普坝玩威龙,开局不扔c4是没有灵魂的!这不只是听个响,这更是宣告”
“gogogo!出发喽!”
“这把军营大免保,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它,我说的!”
【普坝威龙开局能忍住不扔c4?你是这个(大拇指)】
【确实,不扔手痒,浑身难受!】
【宣誓主权是吧?】
与此同时,抖海平台另一个直播间内。
镜头前坐着的,正是《三角洲行动》区的知名顶流主播——长官白泽,以及他的固定搭档,节目效果担当——下士小小烟。
此刻,白泽正用一种混合著震惊、无奈和一丝抓狂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小小烟那装备豪华到刺眼的角色。
“你你给我干到大坝来了?!” 白泽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提高了八度,他指著屏幕,“你穿六套打大坝小小烟?!”
“啊?” 小小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股理不直气也壮的懵懂,“能能出去就行呗,长官!”
“你穿刘涛打大坝?!” 白泽几乎要拍桌子,“还是普通大坝?!”
小小烟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嘴上依旧倔强,带着委屈的腔调辩解道:“普通大坝他也难啊,你们都不知道普通大坝里面的水有多深。
白泽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摆烂:“行,我看你怎么带我打。”
“ok!长官信我就完了!” 小小烟瞬间来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证,眼神里满是自信:“ok,长官信我就完了,我单三都没问题,我跟你说我就站在大马路上他们都打不死我”
【哈哈哈!节目效果这一块!还得是小小烟!】
【指挥官:我说零号大坝危机四伏,你当耳边风了吗?】
【普坝都穿刘涛?这对吗铁铁?】
就在小小烟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
一声清晰无比的爆炸声,左边管道方向传来,打破了出生点的宁静。
“嗯?” 小小烟立刻戏精上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挑衅,“听见没长官?开局就扔c4,这是挑衅!绝对是往军营跑了!长官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看我操作就行了!”
说完,他不再给白泽吐槽的机会,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军营二楼的免保冲去。
就在此时,军营二层房的一层内,江九野走到了办公桌前,伸手指向桌上的金条。就在他拿起金条的瞬间,触发了自动检视功能。
“我就说这个桌子上会刷货吧!金条一个宝贝,针不戳!”他兴奋地说道,毫不犹豫地将金条塞进了保险。
放好金条后,他手动播放起了一首得吃小曲:
【这上面刷金条的?】
【机坝 100 把都没见过,你普坝给刷对吗铁铁?】
看到这些弹幕,他不禁笑了起来:“哈哈,这把高爆局,兄弟们,我们上二楼去开个免保看看!”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向一楼正门。然而,当他刚打开门,准备走上楼梯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嗯?外面有人?这脚步声听起来还挺沉的呢”他一边说著一边听脚步,但并没有太在意,“不管了,先把免保开了再说!”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间,向着二楼的免保处走去。可就在他刚走完楼梯踏上二楼的时候,一个身穿刘涛的老黑突然出现在军营大门处,手持一把黑鹰小刀,直直地向他冲了过来。
“臣 卜木 曹!普坝你给我匹配个刘涛?还是个老太头老太甲?”他惊讶地大叫道。
【谁家富少跑普坝里玩了?】
【还是普坝神人多】
【零号大坝,危机起伏】
【咋看着有点像小小烟呢,不会撞车了吧?】
“先把免保吃了再说,航天里我见了刘涛我掉头就跑,普坝里碰到刘涛我高低得瞅瞅怎么个事。”江九野一边嘟囔著,一边破解免保。
“吆喝,6格兄弟们,千万别是马赛克台灯和大傻匕啊卧槽~这对吗铁铁?”
【你给策划了?】
【牢九:不知道啊,只记得那天晚上喝多了,醒来后屁股有点疼】
【我只能说唐人爆率高了!】
【普坝开局四分钟两百万你逗我呢?】
刚把人头像塞进保险转过头来,就看到刘涛老黑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他下意识地又点了一次检视。
与此同时,抖海白泽直播间内。
“盖亚!!!这个威龙出了人头像,还在我面前检视,他在挑衅我长官!”小小烟激动地喊道。
“还有金条?你真该死啊!拿了我的东西还在我面前检视,你看我刀不刀你就完事了。”小小烟的情绪愈发激动。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小小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顾不上思考后果,就掏著黑鹰小刀,径直朝着江九野扑过去。
江九野眼疾手快,在小小烟冲到面前的一刹那,他迅速将曼德尔超算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小小烟的头上。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小小烟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紧接着,江九野顺势朝着二楼的侧门方向喷气,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速闪身躲进了侧门外阳台。
小小烟以为江九野喷走了,于是站在原地开始给自己打药。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九野并没有走远。
就在小小烟专心打药的时候,江九野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打药声。他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又跑了回来,径直的向小小烟挥刀跑去。
“喝啊?啊!!!丸啦!他给我贴 c4 了,长官!!!小小烟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他瞪大眼睛,看着游戏中倒地的身影。
“你 t 被刀了?”白泽听到小小烟的惨叫声,惊讶得合不拢嘴。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上方的淘汰播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白泽二话不说,立刻拿起手中的维克托,风驰电掣般地朝着二层房二楼冲去。当他赶到二楼时,正好看到江九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朝着二楼外逃窜。
白泽见状,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朝着江九野疯狂扫射。然而,可惜大部分子弹都被江九野灵活的身法扭掉,全打在了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
“长官上来!二楼二楼!给他刀了行吗?直接给他刀了啊!”
小小烟急得拍著桌子,嗓门不自主的拔高了几度,眼睛死死盯着白泽的游戏视角,恨不得替白泽冲上去。
白泽眼看江九野都快跑到二楼边缘,马上就要跳到一层了,当即手腕一甩切换成赤枭,脚步飞快地跟了上去。可他万万没料到,江九野压根没真的往下跳 —— 只见江九野脚尖一点二楼边缘,身体顺势一缩,精准卡在了上下两个集装箱的狭窄缝隙里。而一门心思追人的白泽毫无察觉,脚下没停,“咚” 的一声直接纵身跳了下去。
白泽落地的瞬间才发现眼前空无一人,抬头一看,江九野正卡在缝隙里冲他晃悠,瞬间破防,拍著桌子大喊,声音里满是抓狂和无奈。
“耍猴呢?!”
另一边,屏幕前的小小烟瘫在椅子上,脸彻底垮了,悬著的心也彻底沉了底,语气里全是绝望:“完了完了!他把我装备全夺舍了!头、甲、枪全给我拿了啊!长官快打他呀!别让他跑了!”
【还得是小小烟啊,太有节目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波被溜得明明白白】
【这威龙也是个人才,卡缝遛人绝了】
【好像还是个同平台主播,叫老九(三角洲行动)】
弹幕在直播间里刷屏,与此同时,江九野的直播间也涌进了大批看热闹的观众,礼物提示音此起彼伏,只不过他正全神贯注盯着游戏,眼睛都没往弹幕区瞟一眼。
把白泽成功溜开后,江九野立马从集装箱缝隙里钻出来,脚下生风似的跑到小小烟的尸体旁,鼠标在屏幕上点的飞快,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对着尸体疯狂 “夺舍”,眨眼间就扒了个干净?
“头!甲!枪!胸挂!背包!卧槽 —— 满改 pk!金胸挂!还有乌龟包!这少爷甲和老太头耐久都是满的,修一修还能卖不少钱!赶紧跑赶紧跑!” 他嘴角咧到耳根,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狂喜 (?&39;?&39;?)。
说完,他转身就往二楼正门冲去,一个喷气位移,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喷去,动作干脆利落。
而被骗到一楼的白泽,此刻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样,咬著牙从右侧绕远路慢慢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