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高价值物资,最后——尽快,安全撤离。
“牢记以下事项:交战,搜索,搞定就撤。”
“ok,这把落地发射区,位置还行。”他一边说著,一边利落地操控角色脱掉头盔和胸甲卸掉负重,加速冲上高处平台,手中的aw狙击枪迅速架起,准镜稳稳地指向西大方向进行侦查。
“西大这把没刷人。”他仔细观察后说道,“希望这把有典狱长,那样的话,咱俩就能稳稳地爽吃核心区了。”
“哎呀!”
就在他吃止痛药扎针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林晚星一声惊慌的娇呼。
“咋了?”江九野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几乎同时,游戏屏幕的右上角弹出了清晰的淘汰信息:
‘哈弗克机枪兵 击倒 星恋野的晨’
视角迅速切过去,只见林晚星操控的角色正可怜兮兮地倒在断桥附近,而她原本要刀掉的那个哈弗克机枪兵,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看着这刀人机,反而被机枪兵轻松撂倒的一幕,江九野一时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
“哒哒哒——” 他迅速切换出ash-12突击步枪,几个精准的点射将断桥附近的威胁清理干净,随后立刻跑到林晚星身边,按下了救援键。
“你清人机的时候,怎么没先封颗烟掩护一下自己?”他语气温和,带着点指导的意味问道。
“我我忘了。”林晚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浓浓的自责和一丝委屈,可怜巴巴地反问,“江九野,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拖后腿。”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江九野立刻否认,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挺喜欢这样的。”
话一出口,两人似乎都愣了一下。江九野轻咳一声掩饰微妙的气氛,迅速转移话题:“你去旁边吃一下那个返回舱的物资,我来摸一下这个机枪兵的盒子。”
林晚星听到他那句我挺喜欢这样后,感觉脸颊瞬间像被点着了火,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她一声不吭,操控著刚刚被拉起的角色,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断桥底下,开始摸索那个返回舱容器。
“卧槽!”(江九野)
“啊?”(林晚星)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你出啥好东西了?大林同志。”江九野一边好奇地问著,一边操控角色向林晚星的位置跑去。
“我我出了一个军用无人机,”林晚星的声音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羞涩,将物资展示出来,“这个你拿着用吧,在我这里浪费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些许娇嗔的疑惑:“还有,你为什么老是叫我大林同志啊?”
“嘿嘿,”江九野坏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因为某些地方,确实很大啊。” 他不给林晚星反应和反驳的机会,立刻接上:“这样,我帮你保管你的无人机,你帮我保管我的这个吧。”
说著,他直接从安全箱里将relk植入手术室丢在了地上。(ps:巴克什神卡,作者的第一个非洲之心就是在这出的,你们的心在哪出的?)
听着江九野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林晚星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彻底化身成了蒸汽姬,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热气。
“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听不懂!”她结结巴巴地说道,羞得几乎要原地爆炸。
这一次,她没有再谦让推辞,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relk手术室,然后立刻操纵角色头也不回地跑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细说一下哪里大!(狗头)】
【主播你不正经!】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你说是吧牢九?别藏着掖着!】
江九野瞥了一眼开始狂飙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对着麦克风说道:“你们在想屁吃!这种好东西,那也只能我一个人看。你说是吧,大林同志?”
出于极度的羞涩,林晚星根本没有回应,只是闷头径直朝着另一个机枪兵的位置跑去,试图用行动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江九野看着她的行动路线,连忙出声打断:“别去刀那边的人机了,大林同志!留着它们报点,看看后面有没有想堵桥。咱们现在直接从右手边跳下去。”
说著,他操控角色跑到平台边缘,看准角度纵身一跃,在即将落地时触发攀爬,稳稳地、无伤地落在了下方的二号隧道。
“你你不早说!害我白跑这么远!”林晚星气哼哼地抱怨道,带着点娇憨的埋怨。看着江九野已经安然无恙地跳了下去,她也没想那么多,学着样子,朝着同样的方向直接跳了下去。
“啊——!”
随着游戏角色一声凄厉的惨叫与血量的消失,林晚星把腿给摔断了。
“啊?我这是怎么摔断腿的呀?”林晚星看着自己角色的惨状,又惊讶又委屈,“我看你跳下来都没事的!”
听着林晚星那娇憨又带着点小抱怨的声音,江九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解释道:“那是因为我触发了攀爬,缓冲了落地伤害,不是直接硬跳下来的呀,我的傻姑娘。”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晚星恍然大悟,声音也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那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离心吧,”江九野判断了一下局势,笃定地说道,“这个时间点,离心那边不可能有人了,安全得很。”
说著,他便操控著角色,率先向着离心的方向快速跑去。林晚星也赶紧使用手术包治疗好腿伤,迈著依旧有些笨拙但努力跟上的步伐,紧紧地追随着前方那道可靠的身影。
与此同时,南波万直播间
“完了完了,忘记补二员的门卡了!” 出生在二员的南波万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在队伍语音里问道,“妹妹,你带二员的卡了吗?”
“啊?我我也没带啊,哥哥。” 大厅里找来的女医队友怯生生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不知所措。
“那没办法了,” 南波万迅速做出决断,“既然如此——直接闪击中控,干他丫的!”
说著,他磕下一颗止痛药,带着女医拐出二员门口朝着通往中控阳台的滑索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