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近奶茶店所在的街口,江九野身上的“警报”才终于解除。他直起腰,快走几步,轻松地赶上了林晚星,与她并肩而行。
感觉到他恢复了正常,林晚星偷偷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稍褪,但依旧不敢看他,只是盯着地面小声问:
“你你要喝什么奶茶?这、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是我请你。”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罕见的、可爱的强硬。
江九野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从善如流地笑道:“行,听你的。我要一杯大杯的珍珠奶茶就行。记住哦,”
他特意放缓语速,带着笑意强调,“是一杯。”
林晚星的耳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轻轻跺了跺脚,没理他,扭头就朝奶茶店窗口走去,背影都透著害羞。
江九野看着她去点单,嘴角笑意更深。他没有跟过去,而是转身走向马路对面的那一家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再次走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束精心包装好的玫瑰花。
他拿着花,站在便利店门口,目光越过马路,看向对面奶茶店。
恰好看到林晚星捧著一杯奶茶从店里走出来。
她站在店门口,左右张望,清澈的眼眸里先是期待,然后慢慢染上一丝迷茫,最后变成了隐约的焦急——她没有看到他。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江九野没有急着过去,因为此时正是红灯。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他可不希望自己刚追到手的、未来要过一辈子的大林同志,这么年轻就开始体验“守寡”的感觉。
他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温柔地锁在对岸那个焦急寻找他的身影上。
六十秒后,绿灯亮起。
江九野深吸一口气,将玫瑰花束小心地藏在身后,迈开长腿,大步穿过斑马线,朝林晚星走去。
此时,林晚星已经原地转了两圈,甚至踮起脚尖向更远的地方眺望,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浓,嘴唇微微抿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她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或者刚才我跑开让他生气了?
“是谁欺负我家大林同志了?怎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带着笑意的熟悉嗓音,突然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
林晚星猛地转身,看到江九野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悬著的心瞬间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委屈。
她眼圈微红,声音带着点哽咽后的软糯:“我我还以为你是逗我玩的,不要我了呢”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格外惹人心疼。
看着她委屈巴巴、眼圈微红的模样,江九野心疼坏了,连忙柔声哄道:“怎么可能?傻丫头。”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大林同志,我可是很贪心的。”
说著,他不再隐藏,将一直藏在身后的那束粉色玫瑰花举到了两人之间。
娇嫩的花苞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著温柔的光泽。
江九野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目光深邃而专注地凝视著林晚星的眼睛,用清晰、缓慢、无比认真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早已约定好的问题:
“林晚星同学,现在,可以请你正式地、当面地,告诉我答案了吗?”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鼓点,敲在彼此的心上。
“你愿意,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林晚星的视线,在看到他突然拿出的、那么大那么美的一捧粉色玫瑰时,就已经愣住了。
当江九野用如此郑重其事的语气,说出那句她期待又害怕的询问时,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惊喜、感动、幸福的洪流,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眼眶瞬间通红,积蓄已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划过她羞红滚烫的脸颊。
她看着花,又看看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眼中只有她的男孩,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断断续续:
“我我愿意!江九野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说完,她也顾不得害羞了,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含着泪,带着笑,朝着江九野的怀抱扑了过去。
“哎,小心花!” 江九野眼疾手快,赶紧将玫瑰花束拿开一些,同时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这个“投怀送抱”的、他心爱的女孩。
林晚星紧紧地抱住江九野的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里。
她身高163,江九野185,这个身高差让她恰好能完美地嵌在他的怀中,听见他有力而略显急促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t恤,江九野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那种惊人的柔软与丰盈的压迫感,温暖而充满弹性。
几乎是立刻,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至尊骨”,再次诚实地“苏醒”。
这一次,紧贴着他的林晚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容忽视的变化。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逃开,只是从江九野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羞似怒,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甜蜜。
然后,她再次把通红的脸埋了回去,甚至还赌气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仿佛在说:我不管,我就要抱着!
“江九野你总是这样让我该怎么回应你才好呀”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无尽的柔软和甜蜜的苦恼。
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紧密贴合,和她说话时吐在胸口的温热气息,江九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他收拢手臂,更用力地回抱住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和诱惑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回应?很简单啊”
“嫁给我,就行了。”
灼热的气息和滚烫的话语钻入耳朵,林晚星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从耳根到脚趾都酥麻了一片。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然后把头更深地往他怀里钻去,左右轻轻拱著,彻底当起了“小鸵鸟”,
仿佛这样就能躲避这过于甜蜜猛烈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