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雍夹起一块臭豆腐,一边吹气一边吐槽:
“涵哥,道理我是都懂的啦。
可我就想问,为什么早上火宫殿和中午蒸菜市场都有臭豆腐,您愣是没点呢?”
汪建涵被问得一滞,随即解释道:
“嗐!这不是顾虑你们的口味嘛!
这玩意儿,爱的人爱死,不爱的闻着就受不了。
我哪知道你和星晚能不能接受?为了稳妥起见,前两顿就没敢点。”
他看向范雍:“看来我是多虑了。”
范雍已经将一块沾满酱汁的臭豆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可是南方人,打小就吃臭豆腐长大的!不过”
他回味了一下:“我们老家那边是蒸的臭豆腐,软乎乎的,跟你们这种油炸的‘炸弹’完全是两个路数!”
“哦?是嘉兴那边的蒸臭豆腐吧?”
汪建涵来了兴趣:“那今天这个小范你可真要好好品一品我们星城油炸的‘炸弹’了!”
他笑着转向一直安静吃着小龙虾的鞠星晚:“星晚呢?能接受这‘星城名片’不?”
前两顿饭,鞠星晚几乎是浅尝辄止,汪建涵顾及小姑娘形象和可能的口味偏好,都没特意给她递话。
不过到了晚上这顿小龙虾,不知是饿了还是对胃口,她倒是吃得比之前积极不少。
见她状态放松,汪建涵也放心地抛出了问题。
鞠星晚放下剥了一半的小龙虾,用餐巾擦了擦手,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声音清脆:“我从小就爱吃星城臭豆腐。”
汪建涵一拍大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嗨!早说嘛!害我白担心一场!”
他顺势引出接下来的行程:
“咱们星城臭豆腐,那真是遍地开花,家家都有自己秘不外传的酱料方子!
一会儿啊,带你们去个地方——四方坪夜市!
那可是我们星城夜宵的‘宇宙中心’,藏着好些个传承了上百年的老字号小吃摊!
其中就有一家专门做臭豆腐的百年老店,那味道,绝了!必须得去尝尝!”
范雍闻言连连点头,由衷地赞道:“那必须去探探路!”
很快,在范雍的“带领”下,三大盆小龙虾和那盘“星城名片”最终被扫荡得七七八八。
众人带着满身的烟火气和饱足的胃,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渔人码头,换乘节目组的车子。
夜色渐深,星城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
晚上十点多,当车子停稳,众人再次集结时,眼前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四方坪夜市入口。
夜色下的四方坪夜市,灯火如沸,人声鼎沸。
巨大的牌坊“四方坪”三字在霓虹映照下流光溢彩,宣告着星城夜生活的“宇宙中心”此刻正火力全开。
空气中混杂着孜然、辣椒、油脂、糖稀和难以计数的香料气息,织成一张浓烈而诱人的网,兜头罩向刚刚踏入这喧嚣之地的五人组。
汪建涵走在最前头,熟门熟路高声介绍:
“瞧瞧!什么叫人间烟火气?这就是了!
四方坪夜市,星城夜宵的‘宇宙中心’,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
范雍,星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涵哥保管给你俩在这儿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话音刚落,范雍那双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涵哥,您这话问得!对我来说,只要是美食,那都是‘特别想吃’的!
我不挑食,真的!要不这样,您受累,每家招牌都给我来一份?
我保证,一点不浪费,全给它解决喽!”
他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那是个无底洞。
汪建涵闻言,猛地一拍自己额头,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脸上瞬间堆满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夸张表情,对着镜头和沉梦吴林不住摇头:
“哎哟我的天!我就多馀问这一嘴!
范雍啊范雍,你这饭桶人设算是焊死在身上了!
导演,后期记得给他p个‘饭桶’的卡通帽子,一定要显眼!”
他这精准吐槽立刻引来沉梦和吴林的闷笑声,范雍则是一脸无辜加坦然地摊手。
汪建涵无奈地绕过这个“无底洞”,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跟在范雍身侧、小心避开人流的鞠星晚。
汪建涵语气温和了许多:
“星晚呢?”
鞠星晚似乎没料到焦点突然落到自己身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脸颊浮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在夜市迷离的灯光下更添几分娇羞。
她略显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得象夜风拂过: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秋刀鱼。”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小声解释道:
“以前刚入团去日本培训的时候为了控制体重,好多东西都不能碰。
盐烧秋刀鱼算是唯一偶尔嘴馋时能稍微吃一点的小吃了。
现在偶尔想起来,也会特别想吃它解解馋”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丝追忆过往辛苦的淡淡涩意。
“哎呀!”
汪建涵脸上立刻浮现出理解和心疼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感慨:
“女团这条路,对身材要求太高了,星晚以前是真吃了不少苦啊!”
他那双综艺老手的眼睛迅速在喧闹拥挤的夜市里扫视,很快锁定目标,大手豪迈地一挥,指向不远处一个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
“走!星晚!今天来到星城,涵哥必须带你实现秋刀鱼自由!管够!”
一行人挤开人群,来到那家烧烤摊前。
炉火正旺,炭火明灭间,烤架上各色食材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范雍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角落一个专门烤鱼的炉子。
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处理干净的秋刀鱼,鱼身被烤得金黄微焦,油脂在高温下渗出,散发出无比诱人的咸香。
范雍眼睛一亮,根本没等其他人反应,直接对着忙碌的老板扬声道:
“老板!来十条秋刀鱼!”
“啊?”
鞠星晚被这数量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范雍的衣袖又迅速缩回,急急道:
“不用那么多!我一条就够了!哪里能吃得了十条!”
她语气带着点慌乱,显然觉得这数量过于夸张。
范雍却一脸理所当然,掰着手指头开始现场分配,语气轻松:
“怎么吃不了?你看啊,你一条,沉梦老师一条,涵哥饭量大点,给他两条,吴林老师也两条。剩下四条——”
他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都是我的,我也馋这口秋刀鱼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