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
徐寒衣坐在窗前,清冷的月色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映照著她那略带落寞的侧脸,犹如一幅静謐的画卷。
周围一片寂静,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似在低吟著夜的旋律。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著,宛如一尊雕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海洋中。
“师父。”
殿外传来林川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徐寒衣微微一怔,旋即快步向殿门走去。
“师”
见没人应答,林川刚想再喊一声,却突然对上了徐寒衣那炽热的目光。
“怎么感觉师父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林川怔怔地望著徐寒衣,心里暗自嘀咕。
“大晚上的,川儿怎么想著来看为师了?”
徐寒衣微微扬起下巴,清冷的月色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神情多了几分温柔。
“我做了些饭菜,师父要去尝尝嘛?”林川满脸期待地看著徐寒衣。
“好啊。”
徐寒衣轻轻回应著,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林川身上,眼眸中似有柔光流转。
“师师父这样看著我干嘛?我身上有东西嘛?”
林川边说著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有啊。”
徐寒衣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向前走近了几步,站定在林川身前。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林川的脑袋,目光中满是柔情,接著缓缓开口道:
“有为师对你的魂牵梦绕,就在你的身上呢。”
“”
林川默默將手放在了徐寒衣额头上,一脸担忧地看著她。
“川儿这是干嘛?”
徐寒衣微微一怔,隨后轻轻握住林川的手腕,將他的手从自己额头上移开。
“师父可是最近太劳累了?”林川一脸关切地望著徐寒衣,目光里满是担忧。
“”
“走吧,我们去吃饭。”
徐寒衣一边不动声色地说著,一边默默將储物空间中的那本《一句话迷晕你的道侣》用剑气绞了个粉碎。
偏殿门口。
“川儿,你锅里还在煮著什么吗?”
徐寒衣微微皱眉,鼻尖似乎已经隱隱捕捉到了一丝从殿內飘散出来的別样气味,那气味带著些许焦糊味儿,让她不禁心生疑惑。
“应该没有吧?”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犹疑的神色,一边说著一边加快脚步往偏殿里走去。
徐寒衣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著走了进去。
“师父、阿川。”
见林川二人进来,江婉莹立马从凳子上起身,脸带笑意地打著招呼,只是那目光却微微躲闪著。
“师姐有没有闻到一股糊味?”
林川皱著鼻子,使劲嗅了嗅,满脸疑惑地看向江婉莹。
“没没有啊,阿川做完饭再出门的,怎么会有糊味呢?”
江婉莹赶忙摆了摆手,眼神有些飘忽,说话的语速也不自觉快了几分。
“我去做饭的地方看看。” 林川还是有些不放心,说著便抬脚快步朝著做饭的地方走去。
做饭的地方很乾净整洁,似乎被特意打扫过。
“我见阿川这么久没回来,就先打扫了一下卫生。”
江婉莹跟了过来,站在一旁小声地解释著,一双小手不安地绞著衣角。
“”
“先吃饭吧,等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教师姐厨艺。”隱隱猜出真相地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
江婉莹像是得到大赦一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三人落座,开始吃饭。
徐寒衣脸上那平日里的清冷早已不见踪影,眉眼间满是柔和,时不时给林川和江婉莹夹一筷子菜,眼中儘是宠溺。
林川也是满脸笑意,兴奋地分享著一些趣事,逗得徐寒衣和江婉莹哈哈大笑。
江婉莹则乖巧地在旁附和著,还不时给大家添酒。
温馨融洽的氛围在这偏殿里瀰漫开来,仿佛將外面的清冷夜色都隔绝开了,只余下这满室的温暖与欢乐。
酒饱饭足之后,徐寒衣准备离去。
“阿川,师父喝了不少酒,你送师父回主殿吧,我今晚要回去修炼。”江婉莹说著,冲林川眨了眨眼睛。
“不不用了,川儿和莹儿早点休息,为师自己可以回去。”
徐寒衣微微摆了摆手,虽是喝了些酒,可眼眸依旧清亮,只是双颊染著淡淡的红晕,添了几分醉態的嫵媚。
可当她正要起身离开时,林川却一把牵住了她的手。
“”
“为师真没醉。”
徐寒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那清亮的眼眸里满是嗔怪,双颊的红晕却愈发明显了,在这静謐的夜色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然而,林川就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固执地牵著她的手。
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下,徐寒衣还是被林川送到了主殿门口。
“川儿要不还是回去吧?”
徐寒衣站在殿门口,轻轻开口说道。她抬眸看向林川,双颊的红晕已渐渐淡去,可那醉意却好像还縈绕在心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態。
“师父难道不想请我进去坐坐嘛?”
林川微微歪著头,嘴角上扬起一抹带著些狡黠的弧度,那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
徐寒衣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林川,心中那抹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感,就如同被封印许久的火山,猛地爆发开来。
“莹儿说的对,剑修就应该直来直往,犹犹豫豫的,我反倒不如两个徒弟了。”
炽热的情感如汹涌的岩浆般在她心中奔腾翻涌,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师父在说什么?什么直来”
林川还未將心中疑问问出,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他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熟悉的软榻之上。
“川儿,我的川儿!”
徐寒衣的声音微微颤抖著,那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却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
林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他总算明白徐寒衣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的病娇师父又回来了!
整整一夜,徐寒衣都在林川身上疯狂索取著。纵使声音沙哑,纵使精疲力竭,她却仍然不放过林川,也不放过自己。
那压抑这么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