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眾人都以为林川即將落败之际,突然,在吴鉤的头顶,一条水桶般粗大的金色雷霆犹如巨龙般轰然落下。
隨后,眾人惊愕地看到,那玄武虚影迅速消散,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稳稳地抵在了吴鉤的咽喉处。
“”
擂台下方,鸦雀无声。只因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於他们还沉浸在震惊当中,没有反应过来。
“我认输。”
隨著吴鉤背后的玄武虚影彻底消散,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承让了。”
林川神色淡然,轻轻一挥手,便將星夜剑收回,动作间尽显从容。
“???”
“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快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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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么轻鬆就击败了吴师兄,那他岂不是之前一直在藏拙?”
观赛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嘈杂的声音在赛场周围此起彼伏。
“肃静!”
“我宣布,玄武圣地第10010届名额爭夺赛,林川胜。”
隨著一名长老洪亮的声音落下,这场备受瞩目的大赛终是彻底落下了帷幕,赛场的喧闹也渐渐平息,只余下眾人对这场比赛结果的诸多回味与感慨。
比赛结束后,林川师徒二人便被龙战天带到了玄武圣地禁地之中的一处光幕前。
“穿过这片光幕,里面就是玄武池了。”
龙战天抬手指了指面前那散发著淡黄色光晕的光幕,转头对著一旁的林川轻声说道,目光中透著几分郑重。
“多谢龙叔。”林川对著龙战天行了一礼,隨后便转头朝著身边的徐寒衣柔声道:
“师父,我先进去了。”
“我等你。”徐寒衣微微頷首,目光中满是不舍。
“嗡。”
林川刚触碰到光幕,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陡然传来,紧接著,林川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川儿”
就在林川身形消失的一瞬间,徐寒衣下意识地地往前踏了一步。
“这徐寒衣那么在意他徒弟,该不会”
回想起昨日他派过去结交林川的女弟子带回来的消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再也挥之不去。
“真要是这样,以徐寒衣的性格,可有的那小傢伙受嘍。”
穿过光幕,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处不断冒著腾腾热气的池子,那池中的水竟是赤红色的,宛如一片流动的火焰,在池子中翻涌著,散发著神秘而炽热的气息。
“这就是玄武池吗?”
林川一边轻声呢喃著,一边好奇地朝四处打量了一番,待確定此处唯有这一个池子后,这才向著池边走去。
刚一靠近池子,那炽热的气息便化作阵阵汹涌的热浪,朝著他扑面而来,仿佛要將他瞬间吞噬在这滚烫的高温之中。 “温度这么高,会被煮熟的吧?”林川忍不住暗自腹誹道。
虽然心里这般想著,可林川还是咬了咬牙,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步入池中。
“嘶。”
刚一入水,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便如潮水般瞬间將他淹没,那剧痛好似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入身体,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隨后,林川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身体內如脱韁野马般疯狂乱窜,所到之处,好似肆虐的狂风,无情地破坏著他的经脉,还如剧毒一般,一点点腐蚀著他的骨骼,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靠,也没人告诉我,进入池中修炼这么疼啊!”
林川忍不住吐槽一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却也只能强忍著,继续盘坐在池中,默默承受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
时间就这般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见池中原本那赤红色的池水,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而那道此前一直在林川体內肆意破坏著经脉骨骼的霸道力量,此刻却突然换了副模样,变得无比柔和,宛如涓涓细流,开始不断地滋养、修復著林川的身体,仿佛要將之前造成的损伤一一弥补。
林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他,身体经过池水的淬链,仿佛经歷了一场重塑,原本的疲惫与伤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实与力量感,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蓬勃的生机与强大的能量。
“难怪十年才能供一人使用。”
林川一边轻声呢喃著,一边凝望著那已然清澈见底的池水,眼中满是感慨。
光幕外。
徐寒衣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著那片光幕,目光中满是担忧与牵掛,仿佛要透过这光幕看穿里面的情况,一颗心全系在了已经进入其中的林川身上,周围的一切好似都与她无关了。
“那小子才进去半天,出来还早著呢,徐峰主不用太过掛念。”龙战天站在一旁无奈道。
玄武池处在光幕后面的那处小空间里,有著严格的限制,只允许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入,要是有高境界修士贸然闯入,玄武池便会隨著那处小空间一同湮灭。这也正是为何在名额爭夺赛中,参赛的弟子们境界最高都不超过金丹期的原因。
自从林川进去之后,龙战天就愈发感觉,只要他一离开,那徐寒衣必定忍不住闯进去,所以他也跟著留在了此地。
“我不会贸然进去的,龙圣主放心就是。”
“我当然放心了,徐峰主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我是一百个放心啊。”
“那你呆在这作甚?”
“当然是等我的林大侄子了!”
“你的?”
“”
魔族,王宫。
一位白髮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那白皙的面庞在柔和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恬静,嘴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仿佛正沉浸在某个甜美的梦境之中,周身都縈绕著一种安寧又美好的气息。
“林川怎么还没来,你確定消息通知到了?”
君莫邪一脸不耐地望著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大长老。
“应该大概通知到了吧。”大长老小心翼翼的答道,只是语气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虽说当初他把这事外包给二长老离渊时,那傢伙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事情已经办妥,但林川那边这么久都没来,大长老总感觉被离渊那傢伙坑了。
“什么叫应该、大概?”君莫邪提高了声调,语气里满是恼怒。
“就就是”大长老结结巴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现在立刻赶去青鸞圣地,不管用什么方法,將林川给我带过来,他要是不来,你也就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