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么善解人意,徒儿无以为报,只好”
“逆逆徒,为师昨晚才教你的尊师重道呢?!”
“昨天太累了,要不师父再教一遍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是为师坐著,川儿却可以躺著?!”
“衣衣乖,没有这么多为什么。
“”
良久,徐寒衣身心俱疲的倒在了一侧。
“逆逆徒,一点也不懂得孝敬为师。”
“师父刚才求我的时候,可不是喊我逆徒的。”
林川紧紧地搂著徐寒衣,温热的气息轻柔地拂过徐寒衣的耳畔,带著丝丝缕缕的亲昵与调侃。
“那个不算数”
徐寒衣气息未匀,双颊泛红,眼神闪躲著,带著几分倔强与不甘,声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这都不算数,那师父说的奖励总算数吧?”
林川微微歪头,眼中闪烁著狡黠与期待。
“”
“算。”
徐寒衣咬咬牙,颇有些无奈地应道,脸上红晕未褪,既有几分羞涩,又带著点对林川的纵容。
“那奖励是什么?”林川一脸期待地看著徐寒衣。
徐寒衣不语,只是缓缓起身。
林川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小林川来到了一片山谷之中,两边都是耸立的山峰,他在山谷里面焦急地来回踱步,却如何也走不出去。
突然,一股温热的风迎面吹来,他发现了一个山洞,於是便奋力朝著山洞衝去,可由於跑的太急,身体一阵翻江倒海,最终吐在了山洞里面。
於是,梦醒了。
“逆徒,满意了吧!”
徐寒衣没好气地白了林川一眼,一边伸手擦著嘴角,脸上儘是无奈。
“嘿嘿,衣衣最好了。”
林川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紧紧抱著徐寒衣。
“逆徒”
徐寒衣微微仰头,目光中交织著嗔怪与无奈,轻启朱唇,声音里带著些微的疲惫与纵容。
二人温存一番后,便聊起了正事。
“师父,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继续在外面玩?”
林川歪著头,目光里满是探寻。
“川儿想如何?”
徐寒衣抬手,轻轻捋了捋鬢角髮丝,眼神温柔地看向林川。
“反正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不如回去吧?”
林川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看著徐寒衣。
“怎么?怀里还搂著为师呢,心里就想著莹儿了?”
徐寒衣佯装慍怒,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川的额头。
“”
“师父,你和师姐”
林川欲言又止,目光在徐寒衣脸上游移,神情透著纠结与好奇。
他能很清楚的察觉到,徐寒衣与江婉莹已经默认了对方和自己的关係,只不过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林川却不得而知。
“便宜你这逆徒了,不过”徐寒衣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为师和莹儿都不能让川儿知足,还到处沾花惹草的话,莹儿的凤天阁那边可是寻得了一块仙陨铁。” “仙陨铁是什么?”林川一脸好奇的询问道,心中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仙界的一种炼器材料,製作出来的器具,可以封住体內的灵力。”徐寒衣神色认真,娓娓道来。
“”
“师姐该不会是和师父讲,要用仙陨铁打造一副铁链,把我锁在身边吧?”
林川半开玩笑地说道,可额头上却忍不住沁出一层冷汗。
“川儿怎么知道?”徐寒衣一脸疑惑的看向林川。
“”
“师父,师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得好好说说她,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林川顺势往徐寒衣身边蹭了蹭,开启了枕边风攻势。
“嗯”
“为师觉得也有点不像话。”
徐寒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吧是吧,师父回去之后”
林川话还未说完,就听徐寒衣继续道:
“將川儿锁在身边的办法为师有的是,哪里用得著仙陨铁这么珍贵的材料?回去之后是要好好说她一番。”
林川:“”
最大的悲哀莫过於心死。
“好啦,只要川儿不四处沾花惹草,为师又怎么会限制你的自由呢?”
徐寒衣眉眼弯弯,笑意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林川的头髮,动作亲昵。
林川:“”
好消息,徐寒衣和江婉莹,互相接纳了彼此,大同计划取得了一些进展。坏消息,两个占有欲强的凑到了一块。
玄武圣地。
赵刚和往常一样,无比慵懒地斜倚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木床上。他的身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绵软地陷在床铺之中,四肢隨意地伸展著,活脱脱一副散漫至极的模样。
然而,赵刚身上藏著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只言片语。
他,竟然能够在梦中修炼。
这等奇异之事,就连他自己也如同置身迷雾之中,摸不著头脑。为何会如此?仿佛自打他有记忆起,这种奇妙的能力便如同影子一般,如影隨形,与生俱来。
他也曾在试图探寻其中的缘由,可每一次绞尽脑汁的思索,都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丝毫头绪。
久而久之,他便也不再自寻烦恼,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公子,老爷让我叫你修炼。”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男子迈著细碎的步子,悄然走进了房间。
他面相阴柔,皮肤白皙似雪,眉眼细长,眼角微微上挑,透著股別样的韵味。身著一袭淡青色长袍,衣角绣著精致云纹,走动间,袍角轻摆,仿若流云浮动。
赵刚眼皮都没抬,没好气地嘟囔:“你是那一峰的弟子?告诉那老傢伙,今天太困了,明天再修炼吧。”
他依旧懒洋洋地躺著,身子动都没动一下,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费力气。
“那好吧,既然公子乏了,那小生这就来伺候公子。”
只见那男子伸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作势要躺进去 。
“???”
“你干嘛?”
赵刚瞬间惊醒,睡意全无,双眼瞪得滚圆,满脸惊恐与错愕。他如触电般猛地往后缩,背部紧紧抵住床头,警惕地盯著眼前这个阴柔男子。
“当然是伺候公子啊。”
说著,他又往被子里蹭了蹭,半个身子已稳稳窝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