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心中警铃大作，但也只能配合著林暖的步伐，心里快速评估著这场贴脸开大的风险。
这位林老板是真不嫌事大
林暖拉着顾烬，无比自然地在柳清寒旁边的坐下。
坐下后，林暖并没有立刻对柳清寒说什么，而是侧过头对顾烬撒娇道：
顾烬被这称呼给搞的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确实，后边视野要更广一些。”
柳清寒翻动书本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抬头。
林暖对她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更不满意了。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娇滴滴的对顾烬说道：
顾烬有些无奈，但还是看向林暖，脸上露出一个纵容的笑容。
“好。”
他伸出手，手法专业地开始替林暖按了起来。
林暖享受地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就在这时，柳清寒突然有了动作。
她“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声音不算大，但格外清晰。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
林暖被她看得心头火起，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上柳清寒的视线。
“怎么了，柳大校花？我们坐在这里，碍着你了？”
说著，她抓住顾烬的手，往下轻轻一拽，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肌肤上。
顾烬嘴角微微抽搐，深吸一口气。
金主妈妈最大，金主妈妈最大
顺从了。
对不起了柳清寒，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在心里默默对前老板道了个歉。
这时，林暖又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顾烬问道：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脸色已经冰下去的柳清寒，声音带着点暗示。
这话瞬间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都愣住了。
“这…这是能免费听的吗？！摸别的？！”
“顾烬我恨你！我追了三年啊！连眼神都没对上过，结果他刚认识几天就摸上腿了？！还是林暖主动的！”
“兄弟，你的女神应该已经被顾烬给蹬过了”
柳清寒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捏紧拳头，转过头看向林暖，语气冷的像是要冻死人。
“林暖。”
“你以为他现在摸着你的腿，对着你笑，就是喜欢你吗？”
她目光再次扫过顾烬那只手，不屑道：
“他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
闻言，林暖冷笑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将顾烬的手又往自己大腿上方送了送，姿态慵懒。
“柳清寒，就算他是拿钱办事，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现在，他拿的是我的钱，办的是我的事，他照顾的是我，关心的是我，摸著的是我的腿，对着笑的人也是我。”
她瞥了眼顾烬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才重新看向柳清寒，一字一句的补充道：
“而不是你，柳、清、寒。”
“你现在除了站在那里说些酸溜溜的风凉话，还能做什么呢？看着他怎么对我好？看着他怎么听我的话？”
这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讨论声。
“卧槽！！！实锤了！顾烬真的是被包养的？！”
“所以顾烬对林暖那么好，真的是因为钱？！”
“听这意思，柳清寒以前也？”
“两位女神这是在公开争一个男人？！还是用钱争？！”
“我草了！我之前还以为是谁传的谣言，没想到是真的啊！”
所有同学看向顾烬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复杂，震惊，鄙夷，羡慕，不可思议
而此刻的顾烬，心里已经把林暖给问候了一万遍。
自己在学校里应该是没啥安稳日子了
柳清寒瞳孔微微放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经过之前的调查，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顾烬的软肋。
就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人，以及那笔庞大的，持续不断的医疗费。
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她强压下想把顾烬的手从林暖腿上拿开的冲动。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旁边那对姿态亲昵的男女。
她只是转回头，重新打开面前的书，只是那书上的内容她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林暖看着柳清寒这副硬生生忍下来的模样，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个痛快。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顾烬的手背。
“烬烬，继续呀，别停。”
顾烬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还放在林暖大腿上的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林小姐，是继续揉？还是…摸？”
林暖被问得一怔，脸红了红，赶紧压低声音嗔怪道：
“废…废话！当然是揉！谁让你乱摸了！”
“！！！”
周围一直关注著事态发展的同学们，此刻内心的震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暖脸红了？！
那个一向明媚张扬，仿佛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林暖，居然因为顾烬的一句话而脸红？！
这简直比看到柳清寒当场发飙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在顾烬和林暖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探究。
而这一切，都被旁边看似平静的柳清寒尽收眼底。
她脸颊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顾烬！
你还真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姿态都摆得出来！
在她面前，是羞涩的，专注的，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深情舔狗。
在林暖面前，是专业的，体贴的完美男友。
他怎么能如此收放自如？
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为了钱，他就可以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女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柳清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在此刻被彻底击碎。
他谁都不爱。
他只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