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看到了。”燕十八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似乎山顶的信号受到了某种干扰,“不像活人,但也感觉不到诡异的阴冷气息很奇怪。”
他尝试着向前靠近一步。
那枯坐的身影毫无反应,如同泥塑木雕。
燕十八又尝试用他那种奇特的感知能力去探查,眉头却越皱越紧:“不行,庙里面的情况还是看不清,被什么东西隔绝了。”
“但这具尸体好似是活人,我能感觉到他的体内有充沛的生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动弹不对,又没有任何的生命力波动了,就像是一具尸体。”
活人?
死人?
到底什么玩意儿啊?
陈章头皮发麻。
“我准备撤了,回头给你烧纸。”
陈章直接坐在了老头乐驾驶位上面说道。
一旦有危险,他迅速跑路。
“没什么危险,我绕过了。”
山顶,燕十八带着未然和刘东保持警戒,小心翼翼地侧身,试图从尸体的侧面挤进庙门。
几分钟后,几人成功的进入了破庙之中。
里面布满了灰尘。
破庙里的大门打开,里面有一尊佛像。
佛像下方还有一个铜炉,上面还插著香,只是随着大门打开。
那些原本冒着袅袅青烟的香迅速氧化,紧跟着簌簌下落变成了一滩灰烬。
大殿正中摆放的佛像倒是无碍,通体呈现金色。
虽是闭着眼睛,但却让人感受到了慈祥、和蔼。
刘东和未然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下跪膜拜。
就连燕十八都感受到了一股意识进入了他的脑海中,试图同化他的思维,让他跪下顶礼膜拜眼前这尊佛像。
“起!”
燕十八想要站起来,却好似身上背负了千钧巨石一般,要将他压下来。
在佛像下方,有一块木制的佛牌,不断的散发著金色的光芒。
“是佛牌在作怪!”
燕十八看向了刘东,“东子,攻击这佛牌。”
刘东取出了一支匕首,递给了燕十八。
“你来吧,我动弹不了。”
此刻的刘东被压制的死死的,双腿跪在了地面上。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给我破!”
燕十八踉跄著举著匕首,刺向了佛牌。
“嗡嗡嗡”
佛牌上面的亮光更甚,颤动了起来,竟然隐隐的要冲破破庙的封锁要离开此地一般。
“镇!”
燕十八大吼一声,他的口袋里一枚古镜冲出飞速变大,想要禁锢这块佛牌。
谁知,这佛牌的力量极强,轻松的突破了佛牌的禁锢,朝着天空中飞去。
只是并没有飞多远,似乎是离开了破庙后,它丧失了所有的力量,竟然从天空中直直的坠落。
山下。
“能看到他们现在什么情况吗?”
陈章问道。
“看不清楚,他们进入了破庙之中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隔其他人的窥视。”
林暖暖摇了摇头。
“那现在岂不是连他们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陈章冲著其他人喊道,“再过十分钟,倘若他们还没出来,我们就出发。”
就在陈章如此说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一般,从老头乐的顶部狠狠的砸下来,将整辆老头乐砸穿,最后落在了地面。
“卧槽,什么东西?”
陈章清晰的看到,老头乐的后备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阳光顺着那个洞照射到了地面上。
此时的地面上,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坐稳了!”
陈章将老头乐向前开了几米。
而后,他下车朝着那个奇怪的物体走去。
片刻后,陈章将那块木制的牌子捡了起来。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陈章仔细的端详。
“陈章,陈章!”
突然,一道遥远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脑海中。
紧接着,那道声音由远及近。
再然后,陈章眼前一晃,才发现浑身已经覆盖著金色的鳞片。
古龙序列能力发动了。
不仅如此,他将手放在了佛牌上,似乎是想要将一滴血滴在佛牌上认主一般。
“什么情况?”
陈章迅速扔掉了佛牌,向后退了几步。
“刚才我看到燕队从破庙中出来了,所以想提醒你来着。”林暖暖说道,“谁知道你根本听不到,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佛牌上面,甚至还有滴血认主的举动。”
“这”
陈章后背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他不是捡起这块佛牌端详了片刻嘛?
而且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林暖暖说的那回事儿。
“系统,帮我鉴定一下这块东西。”
陈章说道。
“需要花费1000杀戮点进行鉴定,请问宿主是否支付?”
系统询问道。
这破玩儿意还需要1000杀戮点?
陈章咬了咬牙,“鉴定!”
“叮,鉴定完成。”
“物品名称:信仰佛牌(另一条神秘的路,不属于序列路线)”
“传闻有足够多的信众,吸收到了足够多的香火之力,便可以香火成圣。”
“类型:奇物(信仰类)”
“等级:lv2(原等级未知,因脱离供奉之地及未知冲击,等级跌落且极不稳定)。”
另一条路?
不属于序列路线?
陈章眉头紧皱。
怎么这么多未解之谜啊?
序列的事儿还没搞明白,现在又多了一条香火成圣路线。
算了,这玩意儿一看就很邪门,还是别管了。
不多时,燕十八等人从山上走了下来。
“那块佛牌呢?”
燕十八询问道。
“在哪呢!”
陈章示意几米外的地面,“感觉不像是啥好东西。”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燕十八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这玩意儿的确邪门。”
“不管了,咱们继续赶路吧,这佛牌也别要了。”
这次去破庙,倒是印证了他的某些猜想。
只是这些猜想并未贯通。
等日后再说吧。
“行吧,赶紧走,别在这儿待了,我心慌。”
陈章开口道。
磐石车队开拔。
这次的目的地依旧是西北方向。
只是在他们离去后不久,七八个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来到了这里。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