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馀生话语一出,房间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沉文渊,沉惊螫,老庞。
江馀生承认了自己就是江教官!
但是!
沉文渊听到后,心中突兀的涌现出了一股怒气,右手都是在颤斗,指着江馀生:“你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冒充江教官!”
“江教官是走纯武道路线的,血气天下无双!”
“而你,是修仙的,因为你的背后,曾经出现过法天象地的雏形!”
“你虽然实力强大,但距离江教官还差得远,你想死不要紧!”
“但是,不要连累我们沉家!”
沉文渊指着江馀生,愤然开口。
开什么玩笑!
江馀生会是江教官?
“你要是江教官,我还是北疆王呢!”沉文渊冷冷的盯着江馀生。
江馀生彻底的被干败了,无力的垂下了双肩。
他等会就准备回去打开永夜君王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白痴的传人?
“行了,如果你今晚喊我过来就是说这件事的话,那么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江馀生说完就拉着沉惊螫准备出门。
“站住。”沉文渊喝道。
江馀生回头,看向沉文渊,阴恻恻的开口:“怎么,你准备拦我?”
沉文渊心中一惊,有些畏惧。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走可以,沉惊螫需要留下。”
江馀生闻言,一把搂过了沉惊螫。
沉惊螫惊呼了一声,趴在了江馀生的怀里,脸色羞红,娇喝一声:“你做什么!”
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后就放弃了。
江馀生在沉惊螫的脸上亲了一口,对沉文渊开口:“去吧,去喊江教官打死我吧。”
沉文渊顿时目眦欲裂,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打不过,他现在就恨不得上前宰了江馀生。
江馀生哈哈一笑,搂着沉惊螫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出门而去。
“你当我爸的面欺负我。”出门后,沉惊螫恢复了清冷的样子,瞥了一眼江馀生。
江馀生道:“可你也没反抗,不是吗?”
“你总是欺负我。”沉惊螫说道,“第一天见面就欺负我,把我看光了。”
“后来说跟我堆雪人,又耍流氓。”
“再然后,趁我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摸我。”
沉惊螫有些委屈。
江馀生拉起了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我跟奶奶承诺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沉惊螫心中一甜,抬起头,直视着江馀生:“一辈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只要活着,我就会保护你。”江馀生认真的说道。
沉惊螫心中甜蜜,低下头:“那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呀?”江馀生眨眨眼睛。
沉惊螫有些苦恼:“就没有别的关系了吗?”
江馀生奇怪的开口:“还有什么比夫妻关系更高级的呢?”
沉惊螫很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转身就走。
江馀生赶忙拉住了沉惊螫。
沉惊螫回眸,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发梢扫过了江馀生的脸颊,痒痒的,香香的。
沉惊螫声音依旧冷冷清清的:“干什么?”
江馀生将沉惊螫搂在了怀里面,亲吻着她的额头:“我爱你。”
沉惊螫身躯一震,本来身躯还有点僵硬,但随后,就软了下来,双手也情不自禁的环住了江馀生的腰身:“今晚回家睡吗?”
回家
无非就是中海的房子。
江馀生心中一荡,脑海里面已经被不可描述的场景所占据,点点头:“回去睡。”
习武之人,情欲旺盛是很正常。
沉惊螫嗯了一声,声音很轻,细如蚊蚋,白淅如玉的脸上浮现了两抹绯红,不敢去看江馀生的眼睛。
晚上十一点钟,进了房间后,沉惊螫深呼吸一口气,轻声开口:“我先去洗澡。”
江馀生兴奋的点点头。
卫生间中,沉惊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肌肤白淅如玉,浑圆饱满,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十几分钟后,她走出卫生间,包裹着浴巾。
房间里面的灯光已经调的很温暖,江馀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沉惊螫很是紧张,不敢去看江馀生的眼睛:“你你快去洗澡吧。”
江馀生一把抓起睡衣,飞快的冲进了卫生间,哼哼唧唧的唱着歌。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就看到沉惊螫已经躺在了床上,正用被子把自己埋的严严实实的。
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江馀生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幽香扑鼻而来,很好闻。
沉惊螫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因为过于害羞,还是侧过了身子,背对着江馀生。
江馀生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肩膀和美背,在她的耳边开口:“转过来呀。”
沉惊螫闻言,转了过来,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江馀生的脖子。
鼓起勇气,将红唇凑了上去。
江馀生哪里还忍得住。
几分钟后,江馀生准备下一步动作,沉惊螫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江馀生,你以后只爱我一个人,好吗?”
这个时候,别想从江馀生的嘴里听出半个不字。
“好的。”江馀生连忙点头。
“那你发誓。”沉惊螫说道。
“我发誓,如果我不是只爱你一个,我出门被车撞死。”江馀生认真的说道。
沉惊螫不满意,道:“什么车才能把你撞死?”
“不行,重发。”
江馀生已经忍不住了,道:“好好好,你说,该怎么发?”
“如果你不止爱我一个,你就天打五雷轰。”沉惊螫说道。
江馀生一个激灵。
妈的。
我可以发出门被车撞死,可以被人乱刀砍死,但就是不能发被天打五雷轰!
因为这涉及到天劫啊!
就算是江馀生,也害怕天劫的啊!
这个誓言一旦发了,冥冥之中就会勾动某种神秘的力量,到时候天劫肯定有大危机。
“能不能换一个?”江馀生问道。
沉惊螫有些狡黠的看着江馀生:“就发这个,你发了我就从了你。”
“太晚了,睡觉吧,我困了啊。”江馀生打了一个哈欠。
“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沉惊螫有些愤怒的开口。
江馀生爬了下来,沉惊螫转过了身子,再次背对着江馀生,不理睬他。
江馀生把心一横,单手伸出,猛然一抓:“发就发,谁怕谁!”
再次翻身上马,把她压在身下:“我江馀生发誓,如果以后爱的人不止沉惊螫一个,我天打五雷!”
话还没说完,沉惊螫连忙回头,捂住了江馀生的嘴巴。
眼中有泪光:“我依你还不行吗?”
“别发了。”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褪去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羊脂白玉一般的娇躯。
江馀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