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星的重力是倾斜的,站在“过去”一侧会觉得脚步发沉,站在“未来”一侧则轻飘飘的,像随时会被风吹走。天平中央的石碑闪烁着微光,投影出三行选项:
a修复奇点,让宇宙回到原来的轨道(代价:忘记这段旅程)
b创造新规则,让“趣味”成为宇宙常量(代价: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c维持现状,让熵增自然发生(代价:部分文明会消失,但记忆永存)
“这哪是选择,分明是让我们选遗憾的类型。”秦霄贤站在天平中间,左边的“过去”刻着他奶奶的笑脸,右边的“未来”映着陌生的星际舞台,“选a会忘,选b回不去,选c要看着某些东西消失……”
孙悟空蹲在“过去”一侧,金箍棒戳着地面:“俺老孙想回花果山,但也舍不得你们这群臭小子。”他的影子在地面拉长,一半落在“过去”,一半搭在“未来”。
宋亚轩坐在石碑旁,指尖划过选项b:“如果‘趣味’能当规则,是不是以后解数学题能边唱边算?”话虽轻松,眼里却藏着犹豫——他想起地球的舞台,想起那些为他欢呼的笑脸。
【天平两端的真心话】
分组讨论时,不同的声音在星舰里回荡:
-马嘉祺在“过去”一侧列了张清单,左边是“必须回去的理由”(家人、未完成的学业),右边是“想留下的瞬间”(和大家解题的夜晚、宋亚轩的歌声),清单最后画了个问号。
-贾玲和沈腾在“未来”一侧搭了个临时灶台,煮着从地球带来的火锅底料:“你说要是把火锅推广成宇宙美食,算不算创造新规则?”蒸汽模糊了他们的脸,没人看清表情。
-tfboys三人站在天平中央,王俊凯指着“现状”选项:“或许不必非选极端,就像我们三个,既没一直停在过去,也没彻底冲向未来。”易烊千玺点头,王源突然弹起吉他,唱的是首没发布过的deo,歌词里有“路口的风,一半向左,一半向右”。
张真源的医疗包里,突然飘出片从记忆星带回来的糖纸,落在选项c的投影上。糖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能看出是“舍不得”三个字。
【当天平开始晃动】
最终投票前,天平突然剧烈晃动——原来每个选项的下方,都刻着一行小字:
a选项下:“被忘记的旅程,会变成宇宙的潜意识”
b选项下:“新规则里,藏着所有想家的人的梦”
c选项下:“消失的文明,会在记忆星的水晶里重生”
“搞了半天,哪有什么绝对的代价。”贺峻霖突然笑了,“选a,我们的故事变成宇宙的本能;选b,想家时能在新规则里找到影子;选c,消失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投票结果出人意料——全票通过“创造新规则”,但在“新规则补充条款”里,所有人都加了一句:“允许所有想家的人,通过回声星的水晶,听听过去的声音。”
石碑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终极碎片”,碎片拼在一起,不是预想中的宇宙模型,而是张合照——所有人站在趣味号星舰前,秦霄贤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翘,宋亚轩举着,孙悟空的平衡车歪在一边,背景是他们闯过的所有星球,像串挂在宇宙里的灯笼。
【新规则生效的瞬间】
离开选择星时,天平两端的“过去”与“未来”开始融合,地面长出既像地球青草、又开着星际花朵的植物。王鹤棣启动星舰,却发现控制台变成了做的,按下去会粘手指——新规则已经生效了。
“快看!”贺峻霖指着窗外,原本冰冷的星云开始唱歌,旋律是宋亚轩在回声星唱的《小星星》;逻辑星的公式云朵,飘着飘着变成了的形状;连最严肃的镜像星,镜子里的影子都在做鬼脸。
马嘉祺看着手里的合照,突然发现背面多了行字:“选择的终点,是新的开始。”他抬头时,正好对上丁程鑫的目光,对方冲他眨眨眼:“看来以后解数学题,真能边唱边算了。”
星舰驶向终点星的方向,那里的大百科奇点正在重新凝聚,闪烁着暖黄色的光,像块巨大的蜂蜜蛋糕。秦霄贤突然喊:“我有个预感——下一季,我们得给新宇宙的小朋友讲睡前故事!”
没人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倒霉的预感,是属于他们的、带着甜味的约定。
(终点星的奇点周围,渐渐浮现出十二个新的星球轮廓,每个上面都写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