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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丝路篇·续章】(1 / 1)

当最后一粒星光坠入鸣沙山,众人坐在沙丘上,看着月光把沙粒染成银色。王俊凯突然指着远处的驼队剪影:“你们看,像不像古画上的商队?”

沈腾摸着下巴接话:“我看像节目组安排的‘移动道具’,不过这骆驼比我上次骑的那只温顺多了。”上次他骑骆驼时被甩了个趔趄,这会儿说起来还带着点委屈。

马丽裹紧了披肩,往沙地上倒了点水,用手指画着玩:“刚才在莫高窟,那个老研究员说‘美是会呼吸的’,我现在算懂了——你看这沙子,白天烫得能煎鸡蛋,晚上凉得像块玉,这不就是呼吸吗?”

张艺兴正在用手机记录沙粒流动的声音,闻言抬头笑:“我刚才录了风声,混上驼铃,说不定能编段曲子。”他点开录音,风声里果然裹着“叮铃”的脆响,像从千年前飘来的。

孟子义举着相机拍星空,突然“呀”了一声:“你们看!流星!”众人连忙抬头,一道白光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入地平线。

“许愿!”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响起一片细碎的念叨——

“希望下次别再被骆驼甩下来!”(沈腾)

“愿敦煌的壁画永远鲜亮。”(唐僧)

“求沙漠任务别再让我扛水了……”(八戒)

“想把这里的风写成歌。”(张艺兴)

刘耀文突然推了推旁边的李昀锐:“你刚才许了啥?”

李昀锐耳尖发红,含糊道:“没、没什么……就希望下次竞速能赢你。”

“做梦!”刘耀文笑着捶了他一下,沙丘上滚起一串笑浪。

远处传来守窟人的歌声,用古老的调子唱着不知名的词,混着风声,竟比任何乐器都动人。宋亚轩跟着轻轻哼,贺峻霖掏出小本本记歌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沙粒流动的声音奇妙地融在一起。

“下一站是渔村?”王鹤棣啃着沙枣问,“能比沙漠凉快不?”

“听说有海鲜吃!”八戒眼睛一亮,刚才还念叨着骆驼的事,此刻满脑子都是虾兵蟹将(他总把海鲜和龙宫联想在一起)。

孙悟空用金箍棒在沙地上画了个波浪:“俺老孙去探过路,那片海蓝得像块玉,比这沙漠的黄,多了点软乎乎的劲儿。”

夜色渐深,沙粒开始发烫——那是黎明前最后的凉意。众人收拾行囊时,发现每个人的图鉴上都多了一行字:“美好有千万种模样,沙漠的糙,石窟的静,都是时光酿的糖。”

驼队的铃铛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送别,是引路。队伍跟着铃声往东方走,沙粒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说:别急,下一站的浪,正等着你们呢。

月牙泉的水汽赶在日出前,沿着沙山的脊线爬升,凝成薄纱般的雾。众人跟着驼铃,踩在银沙与晨雾的交界线上,脚下忽而是细软的沙,忽而是被夜露打湿的、略带硬度的地。天是蟹壳青,东方渗出一线温吞的橘红,给每个人的侧脸都镶了道模糊的毛边。

“你们觉不觉得,”马丽回头望了一眼逐渐隐入雾气的鸣沙山轮廓,“那沙丘像在呼吸?一呼一吸,把我们轻轻‘推’出来了。”

“是风在呼吸,”张艺兴闭着眼,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昨晚录下的混合音效——风、驼铃、守窟人的歌,还有同伴们许愿的细语,“它们攒了一夜的故事,现在正说给太阳听呢。”

沈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闻言叹气:“我只觉得沙子在我鞋里攒了一夜的故事,现在正硌着我的脚讲故事呢。”话虽这么说,他却没停下,甚至学着孙悟空的样子,把金箍棒(一根临时找来的结实木棍)扛在肩上,走出一副“再硌脚也得走出个齐天大圣范儿”的姿态。

驼铃声在前方不远处变得清晰、稳定。引路的不是昨夜的商队剪影,而是一位牵着双峰驼的当地老人。骆驼的颈下铜铃随着步伐晃动,声音沉甸甸的,比夜里听到的更实在。老人脸上沟壑纵横,像被风沙精心雕刻的岩壁,看见他们,咧嘴一笑,露出被沙枣染过似的、微黄的牙:“跟着光走,莫回头。沙海的尽头,就是海的声音。”

王俊凯快走几步,与老人并肩:“爷爷,您常在这条路上走?”

“走了一辈子喽,”老人眯眼看向东方,“沙听过,窟看过,现在啊,就爱听海浪拍打新故事。”他拍了拍骆驼厚实的颈毛,“这老伙计也爱听。”

雾气在阳光彻底跃出地平线的刹那迅速退去,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抽走。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不再是单调的沙黄与天蓝的对抗。一片绿洲过渡带温柔地铺展开来:稀疏但顽强的沙棘,低矮的灌木丛,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精心呵护的、绿得发亮的瓜田。再远处,不再是沙丘绵延的弧线,而是一抹越来越宽阔、越来越鲜活的蔚蓝。

空气变了。干燥炙热的风里,掺进了一丝润润的、咸腥的,属于大海的鼻息。

“是海风!”八戒猛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能从这风里闻见蒸蟹煮虾的鲜甜,顿时忘了脚酸,“猴哥!你的玉!蓝玉!”

孙悟空早已一个筋斗翻上半空,手搭凉棚眺望,金箍棒兴奋地转了几圈:“好一片汪洋!比老孙的东海龙宫瞧着敞亮!”他落下来,抓耳挠腮,“就是不知道这里的龙王,请不请吃酒?”

宋亚轩和贺峻霖已经跑到了队伍最前面。沙地逐渐被沙土混合的路取代,然后出现了零星的卵石。他们蹲下身,宋亚轩捡起一块被磨得光滑的白色石头:“看,像不像小贝壳的魂儿?”

贺峻霖在本子上快速勾勒着地形变化,闻言补上一句:“是沙漠写给大海的信,走得久了,把棱角都走圆了。”

刘耀文和李昀锐则较上了劲,比谁先看到真正的海平面。两人你追我赶,踩着越来越潮湿的沙砾向前冲,喘息声和笑声搅在一起,惊起了几只藏在灌木丛中的沙雀。

王鹤棣啃完了最后一个沙枣,把核小心埋进土里:“种棵枣树,给以后过路的人解渴。”他拍拍手,望向那片越来越近的蓝,“海鲜……不知道有没有不剥壳的?”

终于,他们踏上了最后一道缓坡。

坡下,不再是想象中渔村该有的静谧。而是一片令人屏息的、充满生命力的画卷。

浩瀚无垠的大海铺陈到天际,颜色是层层叠叠的蓝——近处是清透的绿松石色,稍远是温润的孔雀蓝,到海天相接处,则化为一道沉静的靛青。海浪不急不躁地涌上金色的沙滩,碎成亿万吨闪烁的钻石和雪花,哗啦一声,又温柔地退去,留下湿润的沙地和五彩斑斓的贝壳、卵石。

渔村就依偎在这片海湾旁。不是简陋的棚屋,而是白墙黛瓦的错落房子,许多屋顶上晒着渔网,像给房子披上了蕾丝裙。码头伸向海中,几艘彩漆的木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桅杆上的小旗子猎猎作响。空气里充斥着复杂而生动的气味:新鲜海产的腥咸、晾晒鱼干的醇厚、不知名野花的清甜,还有家家户户飘出的、带着烟火气的早饭香。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一片沿着海岸线生长的、茂盛的“树”——树干笔直光滑,树冠却巨大如伞,叶子在阳光下反射着银绿色的光,海风吹过,哗啦啦响成一片翡翠色的浪。

“那是……银叶树,”唐僧合十赞叹,“生在咸水沙地,却长得如此雍容。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引路的老人和骆驼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只剩那沉静的驼铃声,似乎还融在海风里,若有若无。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鲜活的人间喧嚷:渔民吆喝着收网,孩童赤脚在沙滩上追逐浪花,归航的渔船马达声由远及近,间或夹杂着几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响。

张艺兴早已再次举起录音设备,对准了这片声浪。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不一样……和沙漠完全不一样的声音。这里是……活着的、热闹的、层层叠叠的呼吸。”

沈腾深吸一口气,表情夸张:“嗯!这味儿对了!是海鲜市场的亲切味儿!”他揉了揉肚子,“走了一夜,得补补。”

马丽却蹲下身,用手舀起一捧海水,看着它从指缝漏下,又浸润了沙:“沙漠的呼吸是热的、干的、长长的;这里的呼吸,”她感受着指尖的凉意和海风持续的拂动,“是湿的、咸的、一阵一阵的,心跳一样。”

突然,一个皮肤黝黑、笑容灿烂的少年蹬着三轮车“叮铃铃”停在他们面前,车上堆满了刚出海的鱼虾,还在活蹦乱跳:“远道来的客人?要不要最新鲜的‘浪花打上来的礼物’?拿去让阿婆煮,鲜掉眉毛!”

八戒第一个凑上去,眼睛瞪得比鱼还圆:“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要了!”

孙悟空用金箍棒轻轻敲了敲他的后背:“呆子,急什么,让师父先看看。”

王俊凯笑着跟少年搭话,询问渔村的种种。刘耀文和李昀锐早已甩了鞋袜,冲向海浪,惊起一片水花和笑声。宋亚轩和贺峻霖一个开始捡形态各异的贝壳,一个又开始速写码头和渔船。

马嘉祺落在最后,他回头望去。来路已隐在渐起的海雾之后,沙海无痕。唯有手中的图鉴,在晨光下微微发热。他翻开,昨夜沙漠里自动浮现的那行字下,似乎有新的墨迹,正在海风的湿润里,缓慢地、温柔地泅染开来,像一滴蓝墨落入清水,尚未成形,却已有了海的韵律。

他合上图鉴,望向眼前这片喧嚣而温柔的蔚蓝。

驼铃声已逝,海浪声正欢。

下一站的故事,已然随着潮汐,涌到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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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鉴上新浮现的字迹,或许可以留到他们在渔村经历一些事情后再完全显现,比如:“沙的呼吸是长诗,海的呼吸是欢歌,而人间的呼吸,是灶火旁笑着听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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