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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笔墨里的千年对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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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还未散尽,脚下的地面突然轻微震动,眼前的景象随之一变——雕梁画栋的书房取代了老茶馆,墙上挂着泛黄的古画,案台上砚台里的墨汁还冒着热气。

“下一站任务:临摹《兰亭集序》摹本,找出真迹藏着的密码。”何雯娜的声音带着笑意,“据说当年王羲之写这篇序时,醉后挥毫,笔锋里藏着‘天、地、人’三字的玄机。”

【笔墨交锋】

书法组的案台前,肖战正捏着毛笔反复练习起笔。他手腕悬在空中,额角沁出细汗:“这‘之’字的捺脚怎么都写不出那种舒展的劲儿,像被捆住了似的。”

“得松肩,”旁边的黄庭坚后人(特邀嘉宾)示范着,“当年我先祖说,写字要‘屋漏痕’,像雨水顺着墙缝流,自然又有力。”

杨紫拿着放大镜研究摹本,突然指着一个“仰”字:“你们看!这个笔画转折处有个小缺口,会不会是故意留的记号?”

【密码破译组的较劲】

隔壁桌,密码组正对着摹本上的墨迹争论。“‘永和九年’这几个字的墨色深浅不一样,”王俊凯用手机拍下对比,“深的地方是不是藏着数字?”

“我觉得是笔画数量!”刘昊然数着“岁在癸丑”的笔画,“‘岁’字6画,‘在’字6画,加起来12,会不会对应月份?”

这时,一直沉默的易烊千玺突然指着摹本边缘:“这里有个淡淡的印章印,放大看像‘山阴’二字,王羲之当年写序的地方不就是山阴兰亭吗?”

【意外的发现】

当肖战终于写出一个神似的“之”字时,案台突然轻微震动,摹本上的一处墨迹慢慢晕开,露出下面隐藏的小字:“石在水中,月在镜中。”

“是指砚台!”周深指着案台上的端砚,砚池里的清水正映着窗外的月影,“石是砚台,水是砚池,月是倒影——密码藏在砚台里!”

众人围过去,果然在砚台底部发现一行小字:“以心为纸,以情为墨。”

黄庭坚后人抚着胡须笑:“这才是真迹的玄机啊。书法哪有什么密码,不过是把真心写进笔墨里,后人读着字,就像见着了当年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摊开的纸上,那些临摹的字迹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笔锋里藏着的,是跨越千年的心意相通。

肖战捏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悬停在半空。砚台底部那句“以心为纸,以情为墨”在清冷的月光下,墨字仿佛还在幽幽地散发着松烟香气。书房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窗外竹叶被夜风拂动的沙沙声,还有众人或轻或重的呼吸。

“以心为纸……” 杨紫喃喃重复,手中的放大镜垂了下来。她低头看向自己临摹的那张宣纸,上面的“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笔画虽竭力模仿,却总觉得隔着一层,像是隔着毛玻璃看风景,轮廓依稀,却无神韵。此刻,那句话如一枚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黄庭坚后人走到案台前,用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摹本上“永”字开篇的那一笔:“王右军当年,与诸友流觞曲水,感怀生死,寄情山水。酒至微醺,逸兴遄飞,心中块垒与天地清气,皆化入这管兔毫。后人寻章摘句,琢磨笔锋墨色,若只求形似,便是舍本逐末了。” 他抬眼,目光扫过书房中一张张年轻而困惑的脸,温和中带着看透世情的清明,“心未到兰亭,如何写得出兰亭的气象?”

一直沉浸在密码逻辑里的王俊凯和刘昊然对视一眼,神色也微微变了。他们刚才执着于笔画、墨色、印章这些“有形之物”,试图破解一个类似数字或方位的“密码”,却未曾想过,最大的密码,或许根本不在技巧与布局之中,而在书写者提笔那一刻的胸襟与情怀。

易烊千玺默默地拿起一张新宣纸,铺平。他没有立刻去蘸墨,而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书房里熏香的气息,旧纸的霉味,墨的微涩,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草木夜息……这些气味混杂着,仿佛试图将他拉近那个遥远的暮春。流水的潺湲,羽觞的轻碰,友人的谈笑,暮色四合时天边的微光,以及王羲之挥毫时那份“怏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的畅然与淡淡的悲欣交集……他尝试着在脑海中勾勒,让那遥远的情境在心间微微激荡。

然后,他睁开眼,提起笔。手腕依旧悬着,肩颈却不再是紧绷的状态,而是随着胸中那股模拟的“逸气”微微放松。笔尖饱蘸浓墨,落在纸上时,不再是刻意模仿“永”字八法的起承转合,而是顺着他心中那份想象中的“兰亭气象”,自然而然地牵引。笔锋或疾或徐,墨迹或浓或淡,字的结构或许依旧带着他个人的稚拙,但笔画间,却隐隐透出一股先前没有的、流动的气韵。

“有点意思。” 黄庭坚后人踱步到他身后,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

肖战见状,也放下了那份急于求成的焦躁。他回想起自己演戏时,若要演活一个角色,并非只是模仿其言行举止,更要揣摩其心境,代入其灵魂。书法,或许亦然。他重新蘸墨,不再死死盯着摹本上“之”字的捺脚角度,而是想象自己便是王羲之,酒意微醺,与友人尽兴而归,提笔记录这难得的欢聚,笔端流淌的是对生命美好的眷恋与对时光流逝的轻叹。手腕轻转,笔锋随之送出,那个“之”字的捺脚,虽还不够“屋漏痕”般自然老辣,却比之前多了一份从容的、向外舒展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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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组的几位也暂时搁置了他们的“解码器”。周深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轮被窗棂切割成几块的明月,轻声哼起一段无词的旋律,空灵婉转,仿佛不是用嗓子,而是用心绪在吟唱兰亭的流水与清风。王俊凯拿起手机,这次不是拍照分析,而是调出了古琴曲《流水》的音频,让那泠泠的琴音在书房中低回。

刘昊然则翻开了旁边一本关于魏晋风度的闲书,不求甚解地读着那些洒脱不羁的故事,试图让心神浸润在那个“人的觉醒”的时代氛围里。

月光似乎更明亮了些,如水银般泻满整个书房,将每个人的身影拉长,投在泛黄的墙壁和古朴的书架上。摊开的《兰亭集序》摹本在月光下,那些原本静止的墨迹,仿佛真的“活”了过来。不再是需要破解的谜题,也不是需要攀越的高峰,而是一条静静流淌的河。千年前的月光、酒香、感叹与笔墨,穿过漫长的时光,在此刻,与这一室年轻的、尝试去理解和共鸣的心灵,轻柔地交汇。

杨紫看着自己笔下渐渐有了些不同意味的字迹,又看看周围同伴们沉静下来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何雯娜那句“找出真迹藏着的密码”的真正含义。

密码,或许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字眼或图案。

而是那份让后世之人,隔着浩渺时空,依然能为之驻足、心动,并试图以己之心,去贴近、去感应的——永恒的真心与深情。

黄庭坚后人捋须而笑,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慢慢啜饮。他知道,这些年轻人,或许一时还写不出真正传神的《兰亭》,但今夜,他们触碰到了比形似更重要的东西。

窗外的竹影在月色中摇曳,沙沙声不绝,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千年的“笔墨交锋”与“心意相通”,轻轻打着节拍。

书房内的灯火与月光交织,时间在这里,仿佛也变得柔软而绵长。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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