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发了狠,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从四个方向,挥舞着砍刀,朝着肖东身上招呼过来。
那刀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肖东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手里攥着那根刚夺来的木棒,脚下步伐变换,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动作,险之又险的避开那些致命的刀锋。
一个混混瞅准一个空当,手里的砍刀带着一股子阴狠的劲儿,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着肖东的后背就砍了过来。
这一刀,又快又毒。
“小心!”
车里的秦雅,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肖东猛的一个旋身,手里的木棒带着呼啸的风声,后发先至,“铛”的一声,精准的砸在了那个偷袭者的手腕上。
那混混只觉得手腕一麻,砍刀应声而落。
没等他反应过来,肖东手里的木棒已经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混混惨叫一声,踉跄的后退。
肖东却不依不饶,他猛的飞起一脚,正中刚才那个偷袭者的嘴角。
那混混嘴里喷出一股血沫,整个人转了半圈,身子一软,就不受控制的要往地上倒。
肖东却抢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一百多斤的身子,硬生生提了起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剩下的两个持刀混混,一看这架势,刀举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操!你他妈放开我们的人!”
“有种单挑。”
两个人投鼠忌器,只能站在原地,嘴里虚张声势的叫骂着。
肖东提着手里的人,朝着那两人猛的一推。
那两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脚下顿时一阵趔跚。
就是这个瞬间。
肖东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瞬间就冲到了那两人面前。
其中一人还没站稳,肖东的右手已经探出,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砍刀。
反手一转。
那冰冷的刀身,就横着拍在了另一个混混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混混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砍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肖东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他蹲下身,抓住地上另一个刚刚反应过来,想起身反抗的混混的右臂。
双手在那人关节处,以一种军队格斗术中高效又残忍的手法,猛的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混混的右臂,使不上力了。
肖东站起身,把那把刚夺来的砍刀,扔在了那个还捂着脸、在地上呻吟的混混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的人。
“别告诉我,你们左手也能使砍刀?”
那两个混混怒火攻心,忍着痛左手就要去捡刀。
肖东却抢先一步,他抬起脚,重重的踩住了那把掉在地上的刀身。
“这刀,你们捡得起来吗?”
没等那两人发出任何声音,肖东抬脚,一人一下,精准的踢在了两人下巴上。
两声闷哼。
那两人身子一挺,瞬间就晕了过去。
转眼间,地上已经躺了一片。
只剩下那个天哥和刀仔那两个早就吓得脸色发白的跟班,还站在原地。
肖东转过身,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平静的落在他们身上。
“你们三个,是一起上?”
他又把目光,转向那两个壮汉。
“我昨天好像还饶了你们一次。看来,你们是不长记性,恩将仇报。”
“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那两个壮汉吓得腿都软了,他们下意识的就往天哥身后躲。
“不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跟天哥来的,天哥会为我们做主的。”
那个叫天哥的男人,心里把这两个狗东西骂了千百遍。
这不摆明了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缩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只能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来会会你。”
“不用了。”肖东打断了他,那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等我一下。”
他说完,也不再看他。
径直越过了他,走到了那扇紧闭的院门前。
然后,在天哥和车里秦雅那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抬起手。
“咚咚咚。”
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潘丽丽和柳玉婷就站在门后,两张俏脸都有些发白。
院子里的狗叫声刚一响起,她们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就跑到了院门口。
透过门缝,外头那场凶险的打斗,她们看得清清楚楚。
柳玉婷好几次都想冲出去,都被潘丽丽死死拉住了。潘丽丽告诉柳玉婷,去了只会让肖东分心。
“你们待在院里就好,没啥大事。”肖东走了进去,“剩下的交给我。”
“小东,那你可要小心了。”柳玉婷的声音里带着焦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潘丽丽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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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逞能。”
“晓得了,潘婶子。”肖东点点头。
他说完,也没再多话,径直走到了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底下,解开了拴着大黑狗的链子。
那条通体乌黑的大狗,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立刻就跟在了肖东身后。
肖东领着狗出了院门,又顺手把门关上了。
院子外。
那个天哥看着肖东这番操作,脸上全是莫名其妙。
“你搞什么名堂?”
“你不是要吃狗肉吗?”他的声音很冷,“去吃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解开了大黑狗脖子上的项圈。
那条训练有素的军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就朝天哥扑了过去,一口就死死咬住了他的裤腿。
“卧槽!”天哥没想到肖东有这么一出,嘴里骂了一句,“松嘴!”
他抬起脚,就要去踹那条黑狗。
肖东的手指放在嘴唇边,打了个响亮的口哨。
那黑狗猛地松口,往后退了几米,随即一个助跑,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像座小山一样,重重地扑在了天哥的胸口。
“嗷!”
天哥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双手狼狈地撑在了地上。
那黑狗的利齿,已经隔着衣服,咬住了他胸口的皮肉。
“快快把这狗喊开!”天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那声音都变了调。
肖东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捡刀的混混身上。
他快步上前,在那几人碰到刀柄之前,一人一脚,又把他们踹翻在地。
“这刀,我留着剁骨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滚吧。”
那几个混混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被恶犬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天哥,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哪里还敢停留。
肖东又吹了声口哨。
那大黑狗这才松开了嘴,从天哥身上跳了下来,威风凛凛地站在一旁,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天哥忙站起身,他捂着胸口,那张本还嚣张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屈辱和后怕。
“这个梁子,结下了。”他撂下一句狠话,“咱们走。”
说完,也顾不上地上的同伙,带着那两个早就吓破了胆的壮汉,头也不回地就钻进了夜色里。
剩下那群人,也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跟了上去。
大黑狗冲着他们逃走的方向,狂吠了几声。
肖东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四把明晃晃的砍刀。
他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门。
“潘婶子,这刀就放厨房吧。关好院门。”
“哎,好。”门里传来潘丽丽应答的声音。
院门被拉开了,潘丽丽伸手接过了那几把还带着寒气的凶器。肖东又把黑狗重新拴到了槐树底下。
等他看着院门重新关好,这才转过身,朝着巷子里那辆黑色的轿车,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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