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咖啡,秦墨的脸上表情顿时精彩万分。
许久之后,他有些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喝这个?”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荒唐的念头?”
放下杯子,他强忍著反胃,对姬子说道,“味道独特,能品尝的出来,確实是毒门手艺。”
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不断传来的震动,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愚蠢的行为。
“阿哈:”x99
一眼望不到头的消息,看的秦墨一阵头大!
又是阿哈搞的鬼吗?
我说之前怎么脑子里面,为什么会出现那些荒唐的念头,又是被祂影响思维了吗。
一位星神处心积虑想要影响自己,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防备不住的。
不行把祂踢出去算了。
反正群lv3只需要八个人,除去自己之外拉七个星神就够了。
减去阿哈,星神数量也是充足的。
实在不行,自己到时候拉著群里面的几个星神,一起去墙外面找到贪饕星神——奥博洛斯。
先按著头揍一顿,然后栓条绳子拉进群里面凑数。
“秦墨先生觉得咖啡味道不错?”
秦墨的沉思,在姬子看来,似乎是在回味咖啡的味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兴致勃勃地凑近秦墨。
“既然秦墨先生觉得味道独特,那不如我再给您讲讲这咖啡背后的故事?”
秦墨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姬子小姐,这不必了吧,我”
还没等秦墨说完,姬子已然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这咖啡的配方,是我在一次奇妙的旅行中偶然所得。
当时我来到一个神秘的星球,那里的人们对咖啡有著独特的见解和製作方式。
我与当地的一位老者相谈甚欢,他便將这独特的配方传授给了我。”
姬子眼中满是回忆,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奇妙的旅程。
星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小声嘀咕,“秦墨先生,你就慢慢享受吧。”
秦墨无奈地看了星一眼,只能硬著头皮听姬子继续讲述。
姬子越说越兴奋,还详细描述了製作过程中那些独特的步骤和讲究。
什么咖啡豆要经过特殊的烘焙手法,研磨的粗细程度也有严格要求,冲泡时的水温更是关键中的关键
“姬子,我们回来了。
远处,三月七的声音传了过来,秦墨暗自鬆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不用再听咖啡了。
“秦墨先生也在啊!”
三月七蹦蹦跳跳的进入车厢,见到秦墨,瞬间变得有些拘束了起来。
“不用拘束三月。”
姬子转头,“秦墨先生以后也是我们一同旅行的伙伴。”
“不错。”
秦墨点头,“以后叫我秦墨即可,我对开拓也颇为尊崇。
我认为,只有不断的开拓探索隱藏的奥秘,才是宇宙的未来。” “原来如此!”
三月七大大咧咧道,“既然登上了列车,那我们就是伙伴了。
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结识一位神秘的丰饶令使,以后战斗就不怕受伤了。”
说著,自顾自的嘿嘿笑了起来。
“三月,这么说太失礼了。”
丹恆摇摇头,对三月七提醒道。
他的提醒也让三月七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这么说对一位令使確实有些不太尊重。
她吐了吐舌头,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无妨!”
秦墨摆了摆手,“既然登上了列车,理当为开拓出一份力,我个人对奇幻的旅行也极为感兴趣。”
“列车对一切善意的乘客都表示欢迎。”
瓦尔特拄著拐棍,推了推眼睛,目光一直注视著秦墨。
“但是希望秦墨先生,不要向其他丰饶的令使一样。”
秦墨也是注视著瓦尔特,“ 那是自然,我与那些丰饶的叛逆者不同。
丰饶的真諦,是为了帮助鸟儿跳出既定的灭亡,让生命自由的翱翔於天际,而不是带来毁灭和灾难。
你说,我说的对吗?逆熵的盟主大人。”
瓦尔特瞳孔微缩,一股复杂的心情涌向心头。
“盟主?”
三月七震惊的捂嘴,“杨叔,你还是个盟主?”
之前她虽然知道瓦尔特是异世界的来客,但还真不知道,自己扬叔在自己世界还是个身居高位的统治者。
“秦墨先生似乎对我很熟悉?”
瓦尔特强压下自己心头那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之前认识我吗?莫非是”
秦墨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异世界的旅行者,並非是你老家之人。”
就在这时,三月七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秦墨说道。
“秦墨!听说你之前是被欢愉附身了。”
说到欢愉的时候,三月七明显缩了缩脖子,“是什么感觉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秦墨。
就连不远处的帕姆,一听到欢愉两个字,整个帕都產生了应激反应。
提起阿哈,秦墨第一反应就是皱眉头。
这个阿哈,成天就是捣乱。
即使自己用丰饶的力量隔绝祂,但还是会被潜移默化的影响思维。
恐怕除非自己登录其他星神大號,否则仅仅凭藉部分命途权限,是无法彻底隔绝阿哈的。
沉默良久的秦墨开口道,“这位欢愉的星主,会不断潜移默化的影响你的思维。
引导著你去找乐子,甚至把你自己变成祂的乐子。”
瓦尔特嘆了一口气道,“这位星神的行为荒诞,毫无规章可言,也是星神里面危险性极高的几个之一。
秦墨,你被这位存在盯上,要千万小心。若是有什么异常,可及时联繫我们。”
“不必担忧。”
秦墨向瓦尔特点头表示感谢,“我只是对此感到头疼,但並非惧怕欢愉。
所以放心即可,我自己就能够解决这个麻烦,就算祂想要做什么过分的事,丰饶也足够庇护我周全的。”
闻言,瓦尔特和姬子皆是有些诧异的看著对方,能够和欢愉对抗的,只有丰饶本身。
不过想到丰饶的命途理念,再加上秦墨是祂的令使,似乎一切也合情合理。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虑了。”
瓦尔特点了点头,不过內心依旧保持著警惕,但这份警惕並非是针对秦墨,而是欢愉。
一个隨时能够引来欢愉的存在,对列车组来说並非好事。
即使秦墨能够凭藉丰饶对抗欢愉,但和他一起的自己等人,也有极大的可能迎来欢愉的取乐。
这对列车组成员来说,极有可能是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