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思维如此跳跃的吗?
秦墨有些惊讶,想了想,向黑塔回復道。
秦墨:“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
黑塔:“有生之年能看到吗?”
秦墨:“夸张了要不了几年。”
几年的功夫,应该足够星神们挣脱相当一部分枷锁了。
如果能够让星神们主动控制命途的侵蚀,到时候邀请一些实力强横的令使,应该问题不大。
打发了黑塔,秦墨终於有时间,將目光再次投向优秀员工——开拓三人组了。
而此时,贝洛伯格的下层区。
星和三月七也在虎克的带领下,顺利找到了丹恆,並且三人一同贏下了搏击冠军。
但原本应该带他们前去引荐地火的桑博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星有些疑惑的问道,“丹恆,桑博那傢伙怎么还没出现?他怎么跟你说的?”
丹恆嘆了一口气,“这傢伙刚把我带到这里,告诉我拿下冠军就帮我一把。
结果刚说完就匆匆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傢伙,不会放我们鸽子了吧!”
三月七很是生气的说道,“我就知道这傢伙不靠谱。”
星有些茫然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还想问一下桑博,秦墨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我问过他了。”
丹恆道,“他只是跟我说秦墨很好,之后就没有再透露出什么了。”
“对了丹恆。”
三月七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只顾著上来帮你了,没来得及和你说,铁卫追下来了。”
“银鬃铁卫?”
丹恆有些诧异,“我醒来的最早,了解过这里的情况,银鬃铁卫已经十几年没有下来过了。
而且这里的人对於当初上层区的拋弃也无比痛恨,极为敌视银鬃铁卫。
按理来说,银鬃铁卫应该不会行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派人下来抓捕我们的。”
“不知道!”
三月七摊手,“可是就是下来了,这找谁说理去?”
“没错。”
星点头道,“我也看见了,不过听说银鬃铁卫,大部分都被地火组织抵挡在了一个叫炉心的地方。
仅有少量的铁卫,被允许在下层区进行巡逻排查。”
“少量的铁卫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丹恆陷入沉思,“那个大守护者应该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的。
为何铁卫会有如此行径?莫非是为了寻找布洛妮婭?”
“那个孩子。
三月七一锤手心,“有可能,她不是什么代行银鬃铁卫统领吗?很大的官了,应该就是来寻找她的。”
“哎!”
说著,三月七望了望四周,“她人呢?怎么不见她的踪跡?”
“在我们昏迷的时候偷跑出去了。”
星向三月七解释道,“我在诊所的时候问过娜塔莎医生了,她告诉我的。”
“那就麻烦了。”
丹恆道,“要是她和银鬃铁卫匯合,恐怕又要开始对我们进行缉拿了。”
“啊…”
三月七忍不住发出一声抱怨,“又来啊!”
星摇了摇头,向丹恆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丹恆想了想,“先去找到这个地火组织吧,作为下层区类似於银鬃铁卫的组织,应该能够对我们找到星核提供帮助。”
“去哪里找?”
三月七提出疑问,“总不能逢人就问吧?”
星上前一步给出答案,“我们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娜塔莎医生了,不行回诊所求助一下娜塔莎医生。”
“只能这样了。”
丹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三人当即离开搏击俱乐部,向娜塔莎诊所的方向前进。
“快看,那是谁?”
刚走过一个街道,三月七就突然指著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说道,“好像是桑博,还有布洛妮婭和几个银鬃铁卫。”
“不好!”
星拿出棒球棍,“布洛妮婭和银鬃铁卫匯合了,要缉拿桑博,我们先去帮忙。”
不怪她有如此想法,布洛妮婭和桑博对立而战,剩余几个银鬃铁卫围成一个圈,將二人圈在里面。
任谁看了,都会想到,是布洛妮婭在追击通缉犯桑博。
“好!”
三月七取出弓箭,“虽然这傢伙有时候確实不靠谱,但也不能看著他被抓走。”
“我们快去。”
丹恆也是取出长枪一马当先。
正在和布洛妮婭对峙的桑博,看到快速奔来三人组,露出了招牌微笑。
“太好了,太贴心了,我的朋友们,竟然自己跑来了,免得我再满城的找你们。”
列车三人组冲入人群,將桑博护在身后。
三月七拉弓搭箭对准布洛妮婭,“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说不通呢?铁了心要抓我们。”
“你哎!”
布洛妮婭有些头疼的扶著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初见到银鬃铁卫,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真的以为,是自己母亲担心自己,不顾当初的禁令派人下来寻找自己了。
没想到一问才知道,铁卫接到的命令是搜捕通缉犯三人组,全程提都没提过自己,並且自己的代行统领位置也被剥夺了。
剥夺了也就算了,毕竟自己身陷下层区,银鬃铁卫確实需要一个统领带领。
但这个人不能是杰帕德?或者其他有能力的人吗?
为什么偏偏会是自己眼前这个玩世不恭,还屡次被通缉的下层区逃犯?
“你现在身体状態並不好,绝对不会是我们四个人的对手。”
丹恆对布洛妮婭说道,“还是放我们走吧,这里对你们银鬃铁卫並不友好,到时候恐怕对你们下黑手的,不止是我们了。”
“你们找错目標了。”
布洛妮婭长舒一口气,“你们的去留应该交由你们身后的那位——桑博统领决定。”
似乎是在印证布洛妮婭的话,周围的银鬃铁卫也开口向桑博询问。
“桑博统领大人,这三个好像就是我们要通缉的犯人,是否现在就拿下他们?”
丹恆:?
星:?
三月七:啊?
桑博向震惊三人组挑了挑眉,“嗯哼?以琥珀王之名,你们被捕了。”
三月七此时脑子已经都有些不够用了。
“你?桑博?银鬃铁卫统领?这是能联繫在一起的吗?”
“哦!我知道了。”
说著,她突然恍然大悟般的自言自语,“合著咱转悠了半天,原来是我在做梦呢,我这是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