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星穹列车。
姬子看著已是转化为一颗生机盎然星球的雅利洛——6,一阵失神。
“丰饶的赐福,巡猎令使?”
瓦尔特走了过来,左腕之上还戴著一个召唤器。
“这两个已经不能用命途不相连来形容了,丹恆確定他没有看错吗?”
“丹恆是仙舟人。”
姬子仅仅只是说了一句。
“异世界的来客。”
瓦尔特想了想秦墨之前的自称,“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星神们在意的点?”
“要不你亲自问问他?”
姬子看著从雅利洛飞出的一抹蓝色光芒,那是列车的降落舱在返回。
殊不知,就在他们猜测秦墨身份的同时秦墨亦是在头疼群里面那喋喋不休的吵闹。
“阿哈:呆子存护已经来了,我们是不是该进行巡猎与毁灭的赌局了?阿哈要坐观眾席第一排。”
“浮黎:加我一个。”
“克里珀:筑墙。”
“药师:无趣的爭斗。”
“纳努克:欢愉的疯子,星神的位格在你身上完全体现不出。”
“阿哈:星神的位格,那不是用来取乐的东西吗?若是不能用来取乐,那还有什么用呢?阿哈哈哈哈”
“嵐:欢愉,切勿把我等与你相提並论”
“阿哈:可惜了,诸神降临,那些虫子们的震惊表情,一定会有很多的乐子。
“阿哈:哦,亲爱的浮黎,为什么这么说阿哈?在你心中,阿哈就只会捣乱吗?阿哈太伤心了呜…哈哈哈哈”
“秦墨:加一,我也同意浮黎的意见。所以阿哈你不要去了。”
“阿哈:阿哈一定要去。”
秦墨无奈,祂执意要去,谁也拦不住。只能拉上其他能压得住祂的人一起去了。
“浮黎:诸神的盛会,宇宙前所未有的盛会,值得记录。”
“药师:诸神的降临,未必是件好事”
“秦墨:投影一丝命途化身即可。”
“秦墨:所以这次仙舟之行,同意的在群中扣一。”
“阿哈:一。”
“药师:一。”
“嵐:一。
“纳努克:一。”
“浮黎:一。”
“克里珀:筑墙。”
“浮黎:第一次盛会,缺少你一个岂不是不完美了?”
无尽的黑暗之中,手持巨锤的克里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克里珀:一。”
“阿哈:这样才对嘛,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阿哈:阿哈还真没有体验过被同谐同化是种什么体验,真想体验一下,阿哈哈哈哈”
“秦墨:好了诸位,那我们仙舟再见,对了,请某些人保持观眾应有的礼貌,不得干涉仙舟的赌局。
如果可以的话,聚会结束之后想要看舞台剧的,可以跟隨我寻找一个最佳观眾台。”
“药师:可以。”
“阿哈:楼上的,为何每次都响应的如此之快。”
“浮黎:《浮黎八卦》jpg。” “秦墨:对於我的安排,有疑问没有?没有的扣一,有的扣二。”
“药师:一。”
“嵐:一。”
“纳努克:一。”
“浮黎:一。”
“克里珀:一。”
“阿哈:二。”
“秦墨:好,既然都没有异议,那就按照我说的,你们准备好。”
“阿哈:还有,我们在哪里集合?列车上?我还挺想念我的列车长老朋友的,阿哈哈哈哈”
“秦墨:容我考虑片刻,而且你的列车长老朋友很可能並不想念你,等到了仙舟,我会通知你们的。”
返回列车之中,帕姆打开舱门,“欢迎我们的开拓者们回归。
裂界活性已经降到最低,星轨各项数值也已恢復到正常区间。
列车即將重新启程,驶离雅利洛——6星球,和这个星球说再见吧。”
“欧耶!本姑娘出马,必然是手到擒来。”
三月七兴高采烈,这次开拓之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並且非常刺激。
丹恆从刚才在贝洛伯格,一直到现在,目光始终游离在秦墨身上。
太怪了。
从未听说过有一个巡猎令使叫秦墨的,莫非是巡海游侠?
可是那磅礴的丰饶神力,是做不了假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丹恆,你还好吗?”
姬子看出了丹恆的心不在焉,询问道。
“我很好,只是有些累了。”
丹恆道,“我想先去休息,有什么事的话,再叫我。”
“好。”
姬子点头应了一声,目送丹恆离开。
秦墨看著丹恆离去的背影,看来自己刚刚把丹恆搞得,有点世界观崩塌了。
“几位都辛苦了。”
姬子不知道何时端了一杯咖啡,“列车还需要一段时间检查设备,诸位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著,她將咖啡送到秦墨面前,“辛苦了秦墨,带孩子的还是很累的。”
秦墨眼皮直跳,没有去接咖啡,“还行,不是特別累,孩子们都很优秀。”
“那就好。”
姬子微微一笑,捧著咖啡的手再次向秦末那里伸了伸。
“上次你不是挺喜欢咖啡的吗?这次我稍微改良了一下配方,肯定比上一次的更加好喝。”
“啊?”
秦墨在心中缓缓打了一个问號,上一次自己有说过咖啡好喝吗?
硬著头皮接过咖啡。
嗯!
怎么说呢。
和上次相比,这一次多了一点臭豆腐的味道。
等等…
是自己的味蕾失灵了吗?
咖啡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臭豆腐的味道?
眼见秦墨竟然能够不动声色的品尝姬子的咖啡,就连瓦尔特都向他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三月七就更不用说,下巴都快脱臼了。
乖乖!
她在心中吶喊,竟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品尝姬子的咖啡。
真不愧是剁成肉酱、榨成汁儿甚至是磨成粉末都死不了的丰饶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