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看著窗外雄伟壮丽的罗浮仙舟,三月七不禁发出一声惊嘆,“这就是仙舟?好大啊,比整个雅利洛——6还要大。
“对於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
丹恆的眼中似乎有著回忆,语气似乎也带著淡淡的忧伤。
“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但也有文明能够脱离摇篮,驾驶星舰游离在虚空之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
“喂,丹恆,你没事吧。”
三月七似乎看出了丹恆的不对劲,“怎么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哎!”
丹恆没有回答三月七的话,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一遍,这里是星穹列车。”
姬子开始通过广播,联繫仙舟港口。“我已抵达仙舟空域,向地面或者说向甲板,请求登陆许可。”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断断续续的信號语音传来。
“好诡异。”
三月七抱著星的胳膊,有些害怕道,“也许星核猎手说的没错,仙舟真的出事了。”
星看著三月七,“你抱那么紧干嘛?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你懂什么?”
三月七反驳道,“一艘飞船抵达空无一人的太空港,好多恐怖电影的开头都是这么演的。
就在这时,智能语音开始变化。
“来了。”
瓦尔特道,“我们先走了姬子,你待在列车上多加小心。”
“放心。”
姬子道,“这不是丹恆还在吗?”
星看著似乎没有打算和他们一起前往罗浮仙舟的秦墨,有些疑惑道,“秦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你们先走吧。”
秦墨摆了摆手,“我等下自己会去的,而且这次要靠你们自己了,我无法再给你们帮助了。”
“啊?”
三月七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啊?”
“我与他人有约定。”
秦墨向几人解释,“在某个结果出来之前,此次仙舟之行,只能看,不能干涉任何事。”
“好吧!”
三月七无奈摊手,跟隨瓦尔特和星一同降落在了仙舟码头之上,
“我也要出发了。”
秦墨告別姬子和丹恆,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仙舟。
“某个结果。
丹恆看著秦墨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究竟是什么结果?或者说,什么人能够和秦墨进行约定?”
令使!
答案显而易见,只有令使级別的存在,才有资格让秦墨与其进行约定。
这么说来。
此刻仙舟之上,除了秦墨之外,至少还有一位,甚至几位令使级別的存在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丝焦虑。
神策將军——景元,真的能够应付的来吗?
“在担心什么吗?” 姬子似乎看出了丹恆的忧虑,望著雄伟壮观的仙舟。
“即使秦墨由於一些原因不便出手,但有瓦尔特在,那两个孩子还是很安全的,你可以放轻鬆些。”
另一边,秦墨的身影降临在了仙舟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打开群位置共享传送服务,不多时,六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身形矫健,高发束,目光锐利如鹰,身著蓝金色古仙舟服饰,就连眼睛都是蓝金色的嵐。
高大威猛,肌肤似熔铸的金属,裸露的古铜色肌肉仿佛隱藏著无尽的力量,浑身散发著沧桑与狂放的纳努克。
面容绝美,气质温润,身著素净长袍,自带祥和光晕的药师。
狡黠眼神满是欢脱戏謔之意,穿著色彩斑斕的喜庆服饰,嘴边时刻掛著一抹微笑的阿哈。
身姿优雅,眼神深邃神秘,服饰华丽且富有艺术感的浮黎。
身材魁梧壮硕宛如城墙般可靠,面容坚毅沉稳,给人安全感十足的克里珀。
秦墨淡然一笑,“欢迎各位来到仙舟。”
“阿哈?”
阿哈哈哈一笑,“我还以为这句话应该是嵐来说的呢?”
“无所谓。”
嵐蓝金色的眼眸扫视四周,熟悉的仙舟风景,还真是略显怀念
“吾的卫兵,已经和开拓员工们开始接触了。”
纳努克金色的眼眸仿佛穿过一切,瞬间就注意到了化成停云模样的幻朧,已经和三位开拓者们混在一起了。浮黎不知何时端起了一杯茶,优雅的品尝了一口,“仙舟有我们的开拓者员工帮助,是否对毁灭的卫兵有所不公?”
“无妨!”
纳努克冷峻的表情不为所动,“若是不能带来毁灭,被毁灭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真是无情。”
阿哈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纳努克的机会。
秦墨阻止了阿哈,“放心,我会安排,让纯正的巡猎与毁灭碰撞,不会掺杂其他力量的。
並且,这也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团建,还是儘量不要有不愉快。
希望日后我等能够多多接触,互相理解,共同朝著伟大的目標努力前进。”
“说的不错。”
浮黎咔嚓一声闪光,一张星锥就做了出来。
《眾神的第一次团建》
药师看著上空不断飘散的死亡与灾难,不禁嘆了一口气。
“死亡与灾厄正在这艘仙舟之上蔓延无辜的生命,何至於此?”
“快收起你的慈悲心肠吧烂好人。”
阿哈挡在药师的前面,“不要破坏我们的乐子。”
克里珀看向那直衝云霄的建木,“此界还有建木的气息。”
“你这呆子懂什么?”
阿哈又搂著克里珀的脖子,小声在其耳边说道,“丰饶神跡一大半可都是在仙舟联盟之上。
而且阿哈告诉你,这次赌约就是因为纳努克与药师的爭斗惹怒了嵐,嵐这是要为药师找回场子的,阿哈哈哈哈”
明明嵐没有任何动作,但淡蓝色的箭矢却是已经插在了阿哈的额头之上。
“阿哈哈哈哈”
阿哈对此並不生气了,而是乐呵呵道,“阿哈要是顶著这支箭矢出门,回头率一定出奇的高。”
“何止啊!”
浮黎在一旁適时的补充道,“这里可是仙舟,你找个地方,打个地铺,上面拉个横幅。
就说自己头上的箭矢是巡猎的神跡,指定每天有数不清的人来瞻仰,这可是真·躺著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