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罗剎。
流云渡,素裳意犹未尽地望向罗剎,“繁育的事情你接著讲嘛,上次你才说了一半,怪有意思的。
真稀奇呀!星神也会死吗?他们不是无敌的吗?”
“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恆的不朽。”
罗剎笑了笑,“这不过是凡人角度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也確实超越了凡人的尺度,他陨落於其他星神之手。”
“哎!”
素裳摇了摇头,“不明白,都是星神了,为什么还要打打杀杀的?”
此言一出,丹恆和罗剎皆是一脸诧异的望著素裳。
罗剎诧异的询问,“你真的是仙舟人吗?
別的星神不提,嵐与药师的故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仙舟联盟的夙愿,不就是为了消灭星神药师吗?”
“当然知道啦。”
素裳先是语气肯定的大声回答,隨即又有些底气不足道。
“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监督著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那还是换个话题吧。”
罗剎无奈道,“连巡猎和丰饶的故事你都不知道,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好吧!那我换个话题。”
素裳看著罗剎身后的灵柩,“话说你不是行商吗?为什么会背著棺材运送尸体?”
“这也是行商的一部分。”
罗剎將灵柩放在地上,“在下受了嘱託,再加上確实顺路,便接下了这个將棺材送往仙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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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素裳仙舟云骑军的身份,又轻笑一声。
“对於寿命动輒千年的长生种来说,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也不是了。”
素裳道,“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是常有的事儿,可是我们没有用这个盒子
呃,灵柩装尸体的习俗,仙舟人辞別同袍,是將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面。
而且狐人和持明族各有自己的告別仪式。
我见过狐族战士会將自己的同胞遗体安置在星槎里,任由其飘向星海,这叫——正首青丘。
持明嘛,就比较神秘了,听说他们濒死之时,会化成一个蛋然后以幼子形態破壳而生”
轰隆隆
突然,一阵能够让整个仙舟都为之颤抖震动爆发。
“怎么回事?”
素裳惊呼,“你们注意安全。”
“我们没事,你还是注意你自己吧!”丹恆回应了一声。
震动持续了仅仅数秒,便已停止。
“应该是出大事了。”
素裳呼喊道,“我们快走,到安全区和大部队集合。”
说著,她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开路,罗剎背著灵柩紧隨其后。
丹恆看向身后的秦墨,秦墨向其摇了摇头。
阿哈把自己一行七人的画像给传了出去,现在不知道被印了多少份。
药王秘传、云骑军,现在都有自己几人的画像。
闹不好,不久之后还要被通缉。
感觉像是阿哈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一样。
同时,刚才的震动也是让秦墨面露惊讶。
那个药王密传的魁首——名叫丹枢的丹鼎司丹士长確实有点东西。
竟然仅仅只是通过自己等人的画像,就觉察到了上面的药师不简单,估计是將其错认为了一位丰饶令使。
但她的操作,却是让秦墨怎么也想不到。
她竟然把药师的画像给抠了出来,贴在了建木之上,然后向药师祈祷。 通过祈祷,引得丰饶命途神力直接降临建木,建木得以暴长。
刚才的震动也正是源自於此。
若不是秦墨迅速加以影响,恐怕现在整个罗浮仙舟,都要成为建木的一部分了。
只是,为何纳努克与嵐毫无动作,竟然保持默认状態?
是认为这种变故是正常的,並不影响赌局的进行吗?
见到秦墨似乎又要离开,丹恆也不询问,而是向其默默点头之后,转身跟上素裳和罗剎。
另一边,长乐天小院之內。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一袭紫衣,目光灼热的男子,正在对著远处栩栩如生的建木跪拜。
“建木神跡,再次復甦了。”
在他的身后,赫然跟著脸色沉重的星。
她在经歷了一系列考验,以及联合云骑军演了一出大戏之后,终於是贏得了药王秘传的信任。
来此见到了这个组织,在长乐天地区的负责人。
没想到还没说上两句话,沉寂了许久的仙舟建木,就突然急速增长了起来。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便成了现在这副栩栩如生,生机盎然的模样。
“恭喜你的加入灰牡丹。”
蓝芙蓉向一旁的星解释道,“这是长乐天地区的负责人,紫月季大人。”
紫月季起身,对著星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药王神跡已经復甦,妖弓的信徒要不了多久,必然遭受清算。
你现在加入我们是非常明智的选择。日后必然能够与我等一同共登长生极乐。”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星点了点头,她还要再探查一下情况,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紫月季上下打量了一下星,“我习武多年,看得出来,你身手確实不凡。
那么,像你这样的强者,为什么还要加入药王秘传呢?”
星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为了变得更强了。”
“很好。”
紫月季似乎非常满意星的回答,“我也一样,曾经我天真的以为,只要努力便能成为强者。
但情况並非如此,在漫长的云骑生涯当中,我领悟到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所以我放弃了凡人之躯,成为了慈怀药王的眷属。
给你这张药方,只要你服下这副药,就能够像我一样,获得极致的力量与自由。”
说著他递过来了一张药方。
星接过药方,“这药方是谁开的?真的有用吗?不会有不良副作用吧?”
紫月季摇了摇头,“负责开药方的人,大多身份都比较敏感。
虽然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並不能告诉其他人。
当然,不是不信任你啊,灰牡丹,只是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
没问出来。
星皱了皱眉头,紧接著又提出了关键的问题,“那我能见老大吗?”
“老大?你是说魁首吧?”
紫月季再次拒绝,“以后你会见到的。但不是现在。”
好傢伙,什么也不说,那还问个锤子?
星眼见什么也问不出来,索性直接摊牌,“告诉我你们组织的所有事情,我饶你一命。”
“什么?”
紫月季呆愣片刻,紧接著勃然大怒,向著蓝芙蓉骂道。
“你个蠢货!你考验了半天,考验了个什么东西?竟然放进来一个臥底。”
“怎怎么可能?”
蓝芙蓉不敢置信,自己可是吸取了前面那位同僚的教训,一次只拦了一个,怎么可能
“別废话了。”
星拿出棒球棍,“看来,是非要让我撬开你们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