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的声音不再言语。
秦墨闭上眼,任由更多的虚无之力涌入体內。
这一次,他不再抗拒那些“你不属於这里”的低语,反而像梳理乱麻般將其拆开。
他看到了自己穿越时空时的迷茫,也看到了初到这个世界时的不安
这些都是自己,但又不是全部的自己。
他体內的灰色能量开始沸腾,却不再是单调的灰。
无数细碎的光点从能量中迸发,红、蓝、金、绿、紫
当最后一丝虚无之力被他吸收,秦墨的身体忽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秦墨直视黑日,虚无领域里的ix,依旧又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天空之中的黑日开始缓缓收敛,最后凝聚在他的手中。
深邃的黑暗瞬间將秦墨的身影吞噬,周围再次陷入死寂。
可仅仅片刻之后,更璀璨的光辉从黑暗中爆发,如同新星诞生时的绚烂,將整个虚无领域都照亮。
待到秦墨的身影再次出现,已是完全变了样子。
左半边身体笼罩在纯粹的灰色之中,那灰色並非死寂的虚无,而是如同流动的雾,仿佛能映照出所有未被言说的渴望。
纯粹灰色的左眼,如同最深沉的虚无,能吞噬一切光线,却又在眼底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包容。
左手拂过之处,空间泛起涟漪,仿佛能容纳一切不存在的事物。
右半边身体则沐浴在温暖的金光里,能凝固所有稍纵即逝的瞬间。
剔透的金色右眼,宛如最明亮的恆星,能够照亮所有阴影。
右手触碰之地,原本荒芜的虚无之中,竟缓缓长出一朵朵小小的花。
花瓣上还带著晶莹的露珠,仿佛是从不存在的混沌里,开出了真实的生机。
两种力量在他身后交织成一个全新的符號——一半是深渊,一半是星辰。
一切真实存在的事物与概念——星辰的运转、生命的繁衍、情感的流动、法则的运行
一切不存在的无意义事物与概念——虚假、虚幻、虚无
皆是他权柄的体现。
它能让不存在的事物显现,也能让存在的概念隱匿。
能让虚幻的梦境变成触手可及的真实,也能让真实的现实化作转瞬即逝的幻影。
“阿哈哈哈哈”
远处的阿哈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阿哈!这才叫真正的好戏!混沌里开出花来啦!”
“我既是容纳虚无的容器,也是锚定存在的基石。
秦墨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篤定。
“从今日起,吾名秦墨——司掌虚实之界的星神,亦为“虚”“实”星神。”
他的身躯缓缓落地,一只如同星空般的史莱姆趴在秦墨肩膀之上,一动不动宛若装饰。
秦墨轻抚肩膀上的史莱姆。
自己没有成为“虚无”的囚徒,也没有被“存在”所束缚——他站在了两者之间,成为了那道掌控深渊与星辰的光。
“阿哈!”
面具飞了过来,再次別在秦默的额头之上。
面具目光瞥向自己下方,也就是在秦末肩膀上的史莱姆。
“好可爱的9,阿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阿哈可以摸摸祂吗?或者让阿哈来养祂。” “不要闹了阿哈。”
秦墨轻拍一下面具,又抚摸了一下史莱姆形態的9。
但阿哈依旧保持著相当高的热情,“阿哈还以为你把虚无给吃了,怎么还在?”
秦墨將一动不动的9从肩膀上取下,捧在手心之中。
他在那么一瞬间,確实是可以轻而易举將虚无吞併。
但最终还是分裂一部分“虚”的权柄,保留了9的存在。
“祂依旧是虚无的星神,但已不需要再否定自己了,因为虚无亦是真实存在的一部分。
就像阴影与阳光共生,虚无与存在,本就不该是对立的两端。”
阿哈面具来在9面前,“虚无是真实存在的,阿哈的欢愉也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呆子的存护,疯子的毁灭
阿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阿哈。”
秦墨叫了阿哈一声。
“阿哈?”
阿哈有些疑惑的回应了一句,飘落在了秦墨的额头之前。
秦墨目光看向前方,“有客人来了。”
“阿哈也发现了,阿哈哈哈哈”
阿哈面具向著前方呼喊,“瞧瞧都是谁?亲爱的群主大人,阿哈猜他们一定是故意一直等到现在才来找你的。”
阿哈的声音未落,秦墨周身的双色光晕也还尚未完全敛去。
虚无领域的边缘,便传来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道如时间逆向流淌的寒流,带著万物终结的沉鬱。
长袍边缘绣著的星图仍在逆向流转,每一颗星辰都在从熄灭倒退回燃烧。
另一道则如天平两端的平衡砝码,將前者的凛冽悄然中和。
身侧悬浮著两团旋转的能量——一团漆黑如夜,一团炽白如昼,却始终保持著完美的对称。
均衡无处不在,或许此刻的仅仅只是一道虚影?
谁知道呢!
不过无论是什么,终末星神与均衡星神,此时已是一同现身。
阿哈的面具在空中打了个旋,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
“这下热闹了,这两位是想来给我们群主大人的新星神之位评评分吗?
能打一百分吗?阿哈哈哈哈”
终末星神的身影最先凝实,长袍边缘绣著的星图仍在逆向流转,每一颗星辰都在从熄灭倒退回燃烧。
“。拜跪前日末在明文数无过见,背面间时过走我”
祂缓缓上前,却带著一种逆向的滯涩感,仿佛有人正踩著倒放的沙漏在行走。
每向前一步,身后便扬起细碎的“时光尘埃”——不是飘落,而是逆向飞回原处,仿佛连光线都在为祂倒流。
祂周身縈绕著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既像刚从宇宙诞生之初走来,又像早已看过万物终结的模样。
“。在存必不以可许或日末过想人没却,抗反么要,祷祈么要们他”
“你这傢伙,果然在一直偷偷观测著我吗?”
秦墨看著末王,逆时行走的末王,就连说话都是反过来的。
不过对於秦墨来说,这並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时间也是客观存在的真实概念,末王的话语会被时间自动调整,传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