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带着两个侍卫和一众禁卫军们自康王府出来就直奔户部。
要说最近京城的官员们,谁的心情最好?那肯定属于户部尚书李大人。
李大人最近觉得天都是蓝蓝的,饭菜也是香香的
自从听说皇上封了募捐的大使,尤其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的时候,李大人在背后没少叨咕。
就让谁去募捐,也不能让一个六岁小姑娘去募捐吧。
玩哪?
李大人压根就没指着苏大使能募捐来银子。心里想的是如果皇上硬要给退役的将士们发放安抚费,大臣们也挡不住,只是国库的银子又得少了一小半。
唉!愁人呐!
没想到啊!是真没想到,苏大使第一天就募捐来三万两银子。
这让李大人惊喜异常,果然还是皇上慧眼识珠,苏大使第一天就募捐来银子了。
这往国库里面添银子和往外拿银子,那感觉就是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荣国公府捐的银子送到户部的时候,整个户部都欢腾了
李大人眼圈都红了,不是没见过银子,是从来没有募捐过这么多的银子,只要能募捐来银子,怎么着都行啊!
李大人正在想着心事,下人急忙来禀报,“尚书大人,苏大使又来送银子。”
李大人赶紧欢心的站了起来,“赶紧滴!麻溜滴!招呼大家去门口迎着,早上的时候,喜鹊就在门口叫,本官就想着,今天还有好事!快!都撒愣滴!”
还没等李大人他们到大门口,就看见苏大使带着两个侍卫和一群禁卫军们已经进来了,禁卫军两人合伙抬着一个箱子。
李大人一看这阵势,一下子愣住了,苏大使这是募捐去了,还是抄家去了,怎么还带着禁卫军那?
“李大人,又见面了。”暖暖热情的打着招呼。
李大人笑的大白牙都露出来了,“苏大使辛苦了!本官最喜欢天天看见你来户部。”
暖暖瞥了李大人一眼,“不是天天想见我,你是天天想见到银子来户部。”
李大人:“那不都一样吗!苏大使来了户部,肯定银子就跟着来了!”
暖暖也笑了,“赶紧滴!让你手下的人清点这十二个箱子共有多少银子,着急忙慌的,怕狗撵上,还没来得及点数。”
李大人没听太明白,这是募捐去了?还是抢劫去了?怎么还怕狗撵上,怎么还不知道有多少?
不管了,只要是入了国库上了册,谁也别想再拿回去。
李大人赶紧吩咐属下们开箱子,核实里面的数额。
箱子都陆续打开了,金子黄澄澄的真好看,太阳光再一照,真的是晃眼睛呀!
暖暖看了一眼那群帮忙的禁卫军们,她转身问身旁的张力勇,“这次带了多少禁卫军出来?”
张力勇:“苏大使,一共三十人。”
暖暖从背后的粉色书包里面拿出了三百两银票递给了张力勇,“每个禁卫军发十两银子跑腿费。”
张力勇急忙摆手拒绝,“这可使不得,苏大使,他们是奉了皇上的指令执行任务,不用你额外给银子的。”
暖暖又往前递了递,“你和王强的最后一起算,这些发给他们,服从命令!”
张力勇接过了银票。
禁卫军们齐齐行礼,抱拳齐声喊道:“谢谢苏大使赏银!”
暖暖小手一抬,“都起来吧!今天辛苦各位!”
禁卫军众人起来,心里都是欢欣雀跃,就帮着抬了一回箱子,竟得了十两银子,他们的月例才三两银子。
禁卫军们都星星眼的看着暖暖,这以后只要是苏大使的事情,抢破脑袋都的争取,苏大使是真大方啊!
下属们核实完总数上前禀报:“尚书大人,一共是三万四千两黄金。”
李大人对着暖暖竖起了大拇指。
三万四千两黄金折合成银子就是三十四万两银子。
李大人赶紧让属下登记入册,他恭维的笑着问暖暖,“苏大使,这笔金子是哪位捐的?”
“康王府。”
“什么?康王府?”李大人一下子拔高了嗓音。
“咋啦?就是康王府捐的,有什么疑问吗?”暖暖不解的问道。
李大人汗颜,“没、没有,果然还得是苏大使你厉害!下官佩服!”
上几天,康王还联合几个大臣抵制捐款,今天就捐了这么一大笔金子,康王这是哪根弦搭错了?
可不能这么说,是苏大使有魄力!康王有觉悟!
此时,有觉悟的康王正坐在御书房的地上哭那
一只小麻雀飞到了暖暖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暖暖听了眉头一紧,接着就气的爆了粗口,“说话不算数的老登!真不是个东西。”
暖暖小手一扬,“张力勇,驾马车,我们进宫。”
御书房。
皇上看着坐在地上哭唧唧的康王,脸上尽是无奈。
墨景堂坐在旁边,倒是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
皇上怕康王坐在地上着凉,让他赶紧起来,“康王,你赶紧起来吧,地上凉,再染了风寒。”
康王抹了一把脸,“染了风寒更好,本王反正也没有银子治病了,就让本王病死得了。那个苏大使太缺德了,趁本王不注意,她偷了本王三万四千两的金子。皇上今天您要是不让她把金子还给本王,本王就撞死在你这御书房,本王的金子,呜呜呜”
康王又开始哭唧唧
暖暖进了宫里,直奔御书房。
就看见李总管守在御书房的门口。李总管看到暖暖来了,紧忙迎上前来,还用手比划着让暖暖别说话。
李总管把暖暖带到了离御书房七、八米的地方,小声的告诉暖暖,“小祖宗,你闯祸了,康王他来皇上这里告你的状,说你偷了他三万多两的金子,在里面闹那!皇上刚才给老奴使了个眼神,那意思老奴明白,如果你来了,就是让你躲躲,别让康王他看见你。”
暖暖心里熨帖了,皇上还行,知道护着她,怕康王对她不利。
暖暖顺着衣袖递给了李总管一根小黄鱼,“李总管,谢谢您了!够意思,给您一根小黄鱼拿着去喝茶。”
李总管推脱,“老奴不要,提醒苏大使是老奴应尽的本分,哪能要你的东西那。”
暖暖把小黄鱼往李总管手里一塞,“给您就拿着,客气啥!以后咱们还得继续处那,莫不是嫌弃我职位低?”
李总管的一张老脸,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是老奴高攀了,老奴哪敢嫌弃,多谢苏大使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