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就来搭台。
两人一听,都睁大了眼。
周大姐忙问。
“多少钱呀?”
“没超出厂里的预算吧?”
胖妹在旁嘟囔。
“你问这么多干啥。”
“还不信咱们许副厂长么?”
周大姐解释。
“我这不是怕她超了支。”
“回去挨厂长批评嘛。”
许秀含笑说。
“放心。”
“班子挺好。”
“价钱也合适。”
“都在预算里头。”
周大姐这才松口气。
“那就好。”
她停了一下。
“许秀啊。”
“别嫌大姐啰嗦。”
“我虽只是个一级钳工。”
“但在厂里待了这些年。”
“多少知道些当官的心思。”
“你这般年轻就当了副厂长。”
“眼红的人可不少。”
“做事千万别让人揪着错处。”
“不然呐。”
“背地里给你使绊子的,不知有多少。”
许秀点头。
“谢谢周大姐提点。”
“我明白。”
说着便转开话头。
“都饿了吧。”
“吃午饭去。”
一听吃饭,胖妹眼睛发亮。
“好呀!”
“我肚子早饿得直叫了!”
周大姐笑她。
“你呀。”
“整天就知道吃。”
“瞧这肚子。”
“不知的还以为怀了好几个月呢。”
胖妹不以为意。
“哼!”
“我这不是胖。”
“是肉乎!”
“谁娶了我。
“软绵绵的多舒坦?”
逗得两人都笑起来。
而此时医院里。
许大茂身体渐好。
已开始做内脏检查。
从室推出来。
秦京茹赶忙上前问医生。
“医生,”
“我家大茂怎样了?”
医生宽慰道。
“别担心。”
“他内脏功能没受损。”
“再住院观察几天。”
“就能出院回家了。”
秦京茹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
医生却又道。
“不过他下身似乎有点问题。”
秦京茹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问题?”
医生将她请进办公室。
“是这样。”
“医院有他的旧病历。”
“上面记录着不育。”
秦京茹点头。
“是。”
“他确实生不了孩子。”
医生接着说。
“可刚才检查时。”
“发现他下身好像没大碍了。”
秦京茹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解释。
“意思是,他那功能或许恢复了。”
秦京茹愣住三秒。
随即满脸喜色。
“真的吗?”
“大茂现在能生了?”
医生抬手示意。
“先别太激动。”
“这只是推测。”
“你可以再带他去男科查查。”
“多半是因祸得福。”
“好转了。”
秦京茹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
“谢谢医生。”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跑出诊室。
回到病房,许大茂见她神色有异,不由得问道:“京茹,怎么了?”
秦京茹脸上满是激动:“大茂,快,坐轮椅,我送你去男科检查。”
许大茂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秦京茹眼中含泪:“医生刚才说,你下面的功能,很可能已经恢复了。
我们现在就去检查。”
许大茂干黄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你你说什么?我我能当爸爸了?”
他迫不及待地在秦京茹的搀扶下坐上轮椅,一路被推往男科。
待医生从诊断室出来,秦京茹满怀希望上前询问:“医生,怎么样?”
男科医生笑容满面:“恭喜你们。
诊断结果显示,他的功能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当爸爸了!”
听到男科医生的回答,秦京茹激动得跳了起来:“真的?我家大茂能当爸爸了?”
男科医生含笑点头:“是的,确实如此。”
秦京茹连声道谢,激动不已。
回到病房,许大茂忐忑地询问:“京茹,医生怎么说?”
秦京茹喜极而泣:“医生说,你因祸得福,可以当爸爸了!”
许大茂眼睛瞪得滚圆:“真真的?我能当爸爸了?”
秦京茹流着泪点头:“对,医生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也激动得落下泪来,伸手为秦京茹擦去眼泪:“京茹,不哭!这是好事,哭什么呢?”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眼泪却也止不住。
终于,他能当爸爸了!
许秀回到轧钢厂,走进赵厂长办公室汇报:“赵厂长,事情都办妥了。
糖和瓜子明天送到,戏班子明天中午来搭台。”
赵厂长点头:“知道了。
另外,这次外出的交通费和伙食费,你列个单子给我签字,之后去财务报账。”
许秀笑着摆手:“不用了赵厂长,没花什么钱,就吃了顿午饭,才三毛多。”
赵厂长有些惊讶:“只吃了三毛钱的午饭?连三轮车都没坐?”
许秀答道:“嗯,我和周大姐走路去的,中午随便吃了点。”
赵厂长心中暗惊。
没想到许秀出去办事,只花了三毛钱吃饭,连车都没租。
比起之前那个姓李的,什么事都没办成,回来最少报十块钱,真是天壤之别。
他对许秀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许秀点头离开。
待她走后,赵厂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你好,我是轧钢厂的赵厂长。
对,想申请点东西,最好今天就能办下来好,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填表申请。”
下午,张浩然早早开车到轧钢厂等着接媳妇下班。
不久,许秀从厂里出来。
张浩然从车窗探出头:“媳妇!”
许秀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坐进副驾驶。
后排两个乖巧的女儿齐声向她打招呼。
旁人瞧见这场景,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羡慕。
张浩然开车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打算歇会儿再做饭。
“许秀回来了吗?”
抬头看去,原来是赵厂长。
张浩然将他请进屋。
“许秀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
张浩然问道,“赵厂长找她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厂里批下来一辆自行车,我顺路给她送来。”
自行车?
“这车送来,许秀上下班不还是我接送?”
赵厂长一愣,这才想起来——是啊,许秀哪还需要骑自行车?坐汽车不更舒服?
“就算上下班不用,平时外出办公也能用上嘛。”
“那倒也是。”
“我还有事,先走了。
车的事麻烦你转告许秀一声。”
“行。”
赵厂长离开后不久,许秀领着聋老太太从后院回来。
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她有些疑惑,进屋问张浩然:
“浩然,门口那辆新车是谁的?”
“是你的。”
“你又买了一辆?”
“不是我买的,是刚才赵厂长送来的,说这车以后归你,工作外出时可以用。”
“赵厂长人呢?”
“已经走了。”
“那我明天再去谢谢他。”
张浩然走到屋外。
嚯,还是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看来赵厂长这回是下了本钱。
不过赵厂长和院里其他大爷不太一样,每次来说完事就走,从不多留,更别说吃饭,仿佛有点怕张浩然似的。
张浩然也不多在意,随他方便。
他转身进厨房准备饭菜。
这时,刘海中家又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
不用猜,准是那老家伙又借酒撒疯。
自从知道许秀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他心里就堵得慌,一喝酒便砸东西。
短短几天,家里本就不多的物件几乎被他砸了个遍。
刚才瞧见赵厂长给张浩然家送了辆新车,他更是火上浇油。
刘大妈上前拦他,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两个儿子气得咬牙,恨不得当场将他摁住。
没多久,院里又聚起不少看热闹的人。
阎埠贵也赶了过来,看见刘家一片狼藉,刘大妈坐在地上哭,没好气地冲刘海中喊道:
“刘海中,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
刘海中正借着酒劲发疯,见阎埠贵来管自家事,怒喝道:
“我在自己家干什么,关你屁事?真当了个一大爷就能管天管地?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把这房子拆了,你也管不着!”
阎埠贵实在无奈,最烦这种喝了酒就闹事的人,便说:
“你砸东西我管不着,但不能打人!”
谁知这话反而激怒了刘海中。
他最听不得别人不许他干什么,一听就更来劲。
“臭婆娘,还敢叫人?”
他骂骂咧咧地看向地上的刘大妈,“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说着,他抄起手边的木棍,就要上前。
“你想做什么?”
“喝了酒便要闹事吗?”
“快把东西放下!”
是不是跟他有私情?”
“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这算什么人哪?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颤。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
举起木棍便朝阎埠贵当头劈下。
阎大妈吓得失声惊叫。
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拳直冲刘海中面门而去。
鼻间淌出血来。
“解成,你没事吧?”
“没事。”
阎解成赶忙将她拦住。
抓起家伙便往前冲。
二话不说扑上去与他扭打在一起。
两家人顿时乱作一团。
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