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彻底怔住了。
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通透。
不觉又生出“他若是自家男人该多好”
的念头。
还收养了一个。
注定是有缘无分。
开始专心教两个丫头读书。
我去轧钢厂给许秀送饭。”
“去吧。”
“爸爸早点回来。”
今天轧钢厂不是休息吗?
怎么张师傅的爱人还在上班?”
“你说许秀啊?
她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所以一早就去安排啦。”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开玩笑吧?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轧钢厂副厂长?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聋老太没留意冉老师的神情。
接着往下说。
“平常日子。”
“浩然也得去供销社上班。”
“所以每天早早起来把饭做好。”
“两人都假装是带去中午吃的。”
“像今天这样。”
“就是他算好时间去送饭。”
冉老师听完,心里真有些发酸。
忍不住想。
像张浩然这样的神仙丈夫。
到底上哪儿才能找得到?
恐怕整个四九城里。
也挑不出几个还没成家的吧?
冉老师不敢再往下想。
万一晚上又那样可就不好了。
自己都觉得有点害臊。
毕竟张浩然是别人的丈夫。
还是好想要这样的神仙男友啊!
不多时。
张浩然到了轧钢厂。
门卫早就认熟了这辆车。
赶紧开门放他进去。
先不说张浩然自己的本事。
光是他媳妇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
谁还敢拦他?
把车停在空位上。
张浩然提着饭盒走到厂里平时开大会的地方。
舞台已经搭好一半。
许秀还在忙着招呼大家。
看见张浩然,她脸上绽出笑容跑过来。
“浩然。”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张浩然晃晃手里的饭盒。
“当然是来给我家迷糊猫送饭的。”
“要是饿着我家小猫咪。”
“我这大老鼠可要心疼了。”
迷糊猫?
大老鼠?
这都什么词啊?
旁边的人听得一脸尴尬。
就算要秀恩爱。
也不是这么秀的吧?
许秀也红了脸。
小拳头轻捶他胸口。
“就你怪词多。”
“在家里说说就算了。”
“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浩然笑呵呵的,全不在意。
“这有啥。”
“不都是熟人吗?”
说着还朝帮忙的周大姐她们打招呼。
“你们说是不是?”
周大姐几人齐声应和。
“是!”
“手里有好吃的,说什么都对。”
许秀脸更红了,没好气地嚷道。
“行啦你们!”
“一群吃货!”
张浩然笑着把饭盒递给许秀。
“那你先忙。
“我回去了。”
许秀接过饭盒。
“好。”
“路上小心。”
张浩然朝其他人摆摆手,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
周大姐几人又叹起气来。
“哎哟”
“要是张浩然是咱家男人该多”
话没说完。
许秀就拿着饭盒往另一边走。
“你们要吃就吃。”
“不吃我可收了啊!”
一下子把周大姐她们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一个个急忙跟上去吃饭。
说话感叹哪有吃东西重要?
四合院里。
冉老师他们正吃着饭。
门外传来声音。
“小张在家吗?”
屋里人朝外看去。
冉老师没见过门外两人,但还是答道。
“张师傅去轧钢厂给媳妇送饭了。”
“你们找他有事吗?”
聋老太认出了两人,连忙招呼他们进屋坐。
同时对冉老师解释。
“这两位是雪儿未来的干爹干妈。”
哦。
冉老师点点头,明白了。
她虽不认识郑领导和领导夫人。
但干爹干妈的意思还是懂的。
两人提着东西进屋。
郑夫人迫不及待走上前。
刚想抱张雪。
就被郑领导轻声打断。
“人家还在吃饭呢!”
“你这像什么样子?”
郑夫人一愣,脸上顿时有些尴尬。
“我就是太久没见雪儿。”
“特别想她!”
“有点激动了。”
她看向旁边有点茫然的张雨。
“哎呀。”
“这丫头也真可爱。”
“就是小张他们收养的那个吧?”
聋老太笑呵呵地回答。
“对。”
“丫头叫张雨。”
“特别聪明乖巧。”
接着向两人介绍。
“这位是冉老师。”
“浩然特意请来给两个丫头上课的。”
“也是雨儿在学校里的班主任。”
现在成绩已经能稳在年级前十了。”
但整个年级也有近三百人。
足见她天资不错。
越看越觉得这小丫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丝毫不比张雪少。
郑夫人听了连连点头。
两人的举动让冉老师又是一头雾水。
我们出去一下。”
说完便带着郑夫人快步走出门去。
那两位是什么身份啊?”
而且来头不小。”
冉老师暗暗吸气。
实在有些惊人。
张浩然回来了。
他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果然郑领导和夫人都在。
“怎么都站在外面?”
不好意思打扰。”
他们进屋确实会拘束。
大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便将两人请进屋里。
顺手把张雨也拉了过来。
“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
讲究那么多干嘛?”
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正式认下这门亲戚。”
你看能不能两个丫头一起认?”
我还不答应呢!”
让我好好看看。”
还是乖巧地走上前。
你愿意吗?”
张雨知道“干女儿”
“我愿意!”
分别递给张雨和张雪。
分明早就准备好了吧?
主要是教两个孩子学什么?”
冉老师取出课本,递给郑领导。
“学这上面的内容。”
郑领导接过一看。
反应和冉老师先前几乎一样。
眼睛睁得滚圆。
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张浩然。
“小张啊。”
“孩子这么小,就让他们学这些?”
“他们能看懂吗?”
张浩然的回答依旧没变。
“两个孩子聪明。”
“就算现在看不懂。”
“也能先把内容背下来。”
“等以后长大些。”
“自然就明白了。”
郑领导真是服气了。
就算是老张头他们教孙子孙女的时候。
也没用过这种教材啊!
别说老张头他们。
恐怕整个四九城里的领导。
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教孩子的吧?
几人又聊了一阵。
正说着。
陈处长急匆匆从门外闯了进来。
张口就喊。
“小张啊。”
“你得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忙”
后面的话还没喊完。
他注意到屋里的人。
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谁能想到。
郑领导竟然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