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那个任务你不会又完成了吧?”
张浩然拍了拍车厢。
“领导催得这么紧。”
“我当然得动作快点。”
陈处长吃了一惊。
这次他甚至没爬上车厢查看。
直接就开始招呼人卸货。
周围的同事们看到从车里抬下来的食材。
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要说之前那些五六斤的鱼。
还有蔬菜,张浩然能弄到只能说明他门路广。
就连现在的双头 也不算稀奇。
要知道。
这种二十斤重的大鱼。
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的。
更别说整整十条。
而从任务下达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天时间。
张浩然就已经全部备齐。
实在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之前想给张浩然介绍对象的大妈们。
现在也都睁大了眼。
心里嘀咕:难道她们错怪张浩然了?
其实他只是媳妇年纪大些。
本人并不是吃软饭的?
一位同事好奇地问。
“张科长。”
“这些鱼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张浩然笑着回答。
“托人钓的。”
听到这话。
周围人又是一惊。
“张科长。”
“难道你认识四九城的钓王?”
张浩然笑呵呵的。
“算是认识吧。”
屋外闹哄哄的。
人人都在惊叹张浩然的效率。
这么难找的食材。
竟然只用一天就凑齐了。
更厉害的是。
他还认识钓王!
这时。
一位没见过的大姐从门口走出来。
看见食材边围了这么多人。
没好气地冲他们喊道。
“一个个都在这儿干什么?”
“食材有这么好看吗?”
“要不你们也躺进去,让我称称?”
嘶——
见这位大姐出现。
周围人像见到什么似的。
一下子全散开了。
大门口只剩下张浩然和陈处长两人。
张浩然头上冒出个问号。
这大姐是谁?
气势这么足?
陈处长凑到张浩然耳边小声说。
“小张。”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魏大姐。”
“专门负责国宴食材的检验员。”
“脾气不大好。”
“可别惹她生气。”
张浩然点点头表示明白。
魏大姐看见陈处长跟张浩然说悄悄话。
脸色一沉。
“老陈啊?”
“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
“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陈处长连忙赔笑。
“没没事”
说着他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
“这些都是下次国宴要用的食材。”
“您清点一下。”
魏大姐没理陈处长。
走上前来。
目光在面前几个桶里扫了一遍。
先把手伸进 桶。
捞出一只 仔细看了看。
又用手掂了掂。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
她看向张浩然。
“这 是你收的?”
张浩然点头。
“对。”
魏大姐略表赞许。
“品相不错。”
“合格了。”
“算得上特等品。”
接着她把目光投向那桶二十斤的大鱼。
伸手下去。
毫不费力就拎起一条。
这臂力让张浩然暗暗佩服。
虽然魏大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话音却带着点颤抖。
“这些鱼是野生的?”
张浩然回答。
“是。”
“托朋友钓的。”
魏大姐把鱼扔回桶里。
“你认识钓王?”
张浩然点头。
“算是认识吧。”
魏大姐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她接着说。
“东西都还不错。”
“入库吧。”
说完便不再多话。
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
陈处长重重松了口气。
拍拍张浩然的肩膀。
“小张啊。”
“看来你以后得小心点了。”
啊?
张浩然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
“我又得注意什么?”
陈处长说明缘由。
“那位魏大姐是钓王的铁杆支持者。”
“呃”
“确切地说。”
“她是钓王所获渔获的忠实爱好者。
“还记得之前我托你弄些鱼吗?”
张浩然点头。
陈处长接着说。
“那些鱼都是魏大姐要的。”
“按她的说法。”
“国宴必须用上好的野生鱼。”
“养殖的那些。”
“她根本瞧不上。”
“你千万当心,别让她知道钓王是谁。”
“不然非得缠上你不可!”
张浩然听了暗叫侥幸。
幸亏自己当时留了一手。
没有公开钓王的身份。
不然真可能像陈处长说的那样。
被这些人烦得不行。
他开口道。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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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上车离去。
回到四合院。
两个小丫头又去后院和聋老太睡了。
许秀坐在屋里。
神色似乎有些异样。
张浩然问道。
“媳妇。”
“你怎么了?”
许秀看向他。
轻声回答。
“浩然。”
“我好像有了。”
张浩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有什么了?”
许秀脸一红。
嘴一嘟。
“我还能有什么呀?”
“不就是你上次”
“没注意嘛。”
张浩然顿时睁大眼。
“真的?”
“真有了?”
许秀摇摇头。
“还不确定。”
“就是今天干呕了一整天。”
“和怀雪儿那时候感觉一样。”
张浩然吸了口气。
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怎样。
许秀像第一次那样。
显得有些无措。
“浩然。”
“该怎么办啊?”
张浩然轻轻搂住她。
“能怎么办?”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真有了。”
“就生下来。”
“咱们好好养着就是了。”
许秀低声说。
“可你之前说过不想多要孩子的。”
张浩然被她逗笑了。
“怎么说话呢?”
“我是说过不想多要。”
“但现在这小家伙不是自己急着要来吗?”
“总不能因为我不想要。”
“就把他塞回去吧?”
许秀点点头。
“那好吧。”
“明天去医院看看。”
她顿了顿。
“不过浩然。”
“这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
“家里已经有‘雨’和‘雪’了。”
张浩然笑出声。
“哟。”
“刚才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转头就问起名字来了?”
许秀脸红着。
“不是你说有了就生下来吗?”
张浩然连连点头。
“行行行。”
“那我想想。”
“家里有雨有雪。”
“要不这个就叫‘冰雹’吧?”
许秀愣住了。
“冰雹?”
张浩然一脸认真。
“对啊。”
“你看。”
“咱们家下雨、下雪,再加个下冰雹,不就齐了吗?”
许秀有些无奈。
“这名字是不是太夸张了?”
“哪有爸爸这么给孩子取名的?”
张浩然正色道。
“这有什么?”
“你看。”
“隔壁院子还有叫二蛋、狗蛋的呢。”
“咱们家下个冰雹不过分吧?”
这话听起来糙。
理却不糙。
许秀也不再争辩。
点点头。
“那好吧。”
“就听你的。”
“如果真有了孩子。”
“就叫张冰雹。”
“以后他要是问起来。”
“我就说是他爹取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
张浩然处理完事情。
就带着许秀去医院检查。
两人坐在妇科外的走廊里等候。
没过多久,许秀从检查室出来。
张浩然问她:“怎么样?咱们家冰雹有消息没?”
许秀苦着脸:“不是冰雹。
医生说是胃胀气,加上最近吃得好,肚子上长了点肉。”
张浩然一听就笑了。
许秀轻轻拍他一下:“还笑!冰雹没啦!”
张浩然收住笑,问她:“你真想要冰雹吗?”
许秀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说实话,昨天我以为又有了的时候,心里也没底。”
张浩然笑着摸摸她的头:“其实我也是。
有时候我也在想,该不该再要个儿子。”
他停了一下,又说:“算了,先不想这个。
等哪天咱们都想要了,再说冰雹的事。”
许秀点点头。
两人回到四合院,聋老太一见他们就迎上来,急着问:“怎么样?冰雹小子有信儿没?”
张浩然笑答:“没有。
医生说是吃得好,长了点肉,再加上胃胀气。”
聋老太一听,也笑起来。
许秀脸一下子红了,抱起张雪就躲进屋里,不理他们了。
这时,许大茂和秦京茹来到门口。
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对张浩然说:“那个浩哥,你们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顿饭吧?”
张浩然笑了:“你好像比我大几个月吧?叫我哥不合适吧?”
许大茂脸一红,更尴尬了:“我”
秦京茹接过话:“浩哥,大茂身体好了,想请你们吃顿饭谢谢你们。
我们还请了一大爷。”
张浩然笑着答应:“行,下午我们就过来。”
许大茂赶紧说:“好,晚上做桌好吃的等你们。”
说完就红着脸和秦京茹回后院去了。
聋老太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这事对许大茂改变挺大,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张浩然说:“我看是一辈子。
他这人,有时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下午六点,张浩然带着一家人来到后院。
秦京茹热情招呼他们进屋。
桌上菜很丰盛,像过年一样,只是没摆酒。
不一会儿,阎埠贵也带着阎解成两口子和阎大妈来了。
许大茂问:“一大爷,你那俩儿子和解娣没来?”
阎埠贵笑答:“他们出门了,今天就我们几个。”
他看着满桌菜说:“许大茂,你这太客气了,做这么多好吃的。”
秦京茹笑着说:“大茂说他的命是大家帮忙捡回来的,一定要请你们吃饭。”
她朝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对大家说,语气里满是感激:“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可就算这样,你们还愿意帮我,救我这条命。
从你们救我出来那天起”
“各位都是我的恩人。”
“我许大茂永生不忘。”
他端起桌上的饮料。
“往后酒就不喝了。”
“以饮料代酒。”
“谢谢大家。”
说罢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张浩然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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